现在!
立刻!
马上回来!
用你最快的速度!
立刻!!
是立刻!!”
每一个“立刻”,都像沉重的铅块狠狠砸在陆沉的心口!
“**妈……”李主任的声音似乎哽咽了一下,随即被一种强行压抑的、冰冷的、仿佛宣判般的沉重压过,“情况非常不好……送来时已经……呼衰……心跳骤停过一次!
抢救回来了……但是……我们尽力维持了……现在……”李主任的话筒似乎被医院那特有的、冰冷刺耳的仪器蜂鸣声和护士急促的呼喊声短暂淹没,他用力喘息了一下,声音陡然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巨大压迫感和沉痛:“……是重度中毒!
药物过量!
体内……至少是……阿普**剂量……三倍!!!”
这几个字,他几乎是咬着牙,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颤抖,一个一个从齿缝里艰难地迸出来!
“代谢紊乱!
多脏器都在报警!
随时……随时会再停!!
我们设备跟不上了!
病人需要马上上更高级别的生命支持!
透析!
解毒!
必须立刻转重症监护(ICU)!
不能拖了!
快!
快回来签字!!!”
药物!
过量?!
三倍?!
阿普**?!!!
这几个带着剧毒钩刺的字眼,如同淬了冰的毒镖,狠狠扎进陆沉的太阳穴!
剧痛伴随着瞬间的空白!
嗡————脑海里那台巨大的搅拌机再次疯狂地、毁灭性地轰鸣起来!
眼前的世界骤然失重、旋转!
所有的颜色被瞬间抽离!
只剩下医院惨**冷的墙壁在幻觉中飞速倒退、旋转!
耳边只剩下那撕心裂肺的仪器蜂鸣!
李主任沉重绝望的声音被无限拉长、扭曲!
阿普……**……那不是……父亲……父亲攒了很久都舍不得吃、病情最重时才偶尔掰半片……用来……控制呼吸痉挛……让喉咙能缓口气……怎么会……怎么会在……妈妈……体内……三倍?!!!
一股冰冷的腥甜猛地从喉咙深处反涌而上!
眼前阵阵发黑!
双腿如同瞬间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软得支撑不住身体!
他猛地用那只剧痛不堪、刚刚砸向铁桶的右臂,狠狠撑住旁边冰冷粗糙的铁皮油桶!
嗤啦——油桶表面坚硬的铁锈棱角,瞬间撕裂了他本就磨破、此刻又沾满了新鲜血污汗水的袖管,狠狠刮过他小臂上一道昨夜被碎石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