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的官员。
“诸位,今日我要讲的,是一段被刻意掩埋的历史——”念劫的声音清亮,“关于系统,关于宿主,关于一群用生命换取自由的人。”
台下哗然。
有人起身怒骂,有人嗤笑不已,却在念劫展示典籍时,渐渐安静下来。
当她讲到小劫化作光点的瞬间,我看见不少人红了眼眶。
“系统已死,但人心的枷锁永存。”
念劫的声音突然拔高,“我们纪念过去,不是为了仇恨,而是为了不再重蹈覆辙。
自由不是天赐,是有人用鲜血浇开的花!”
掌声雷动。
那个曾参与献祭的官员脸色惨白,悄悄退出了会场。
萧景琰握住我的手,掌心温热,一如当年在西湖断桥并肩作战时。
文会结束后,念劫被人群围住。
沈砚秋走过来,递给她一本书:“这是最后一本系统典籍,烦请念劫姑娘转交给后世,让他们知道——知道有人曾为自由而战。”
念劫接过书,眼里闪着光,“我会的。”
深秋的京城,枫叶如火。
我站在城墙上,看念劫和沈砚秋在街头交谈,阳光穿过他们的身影,在地面投下长长的影子。
萧景琰递给我一块糖糕,还是当年的桂花味,甜而不腻。
“看他们那样,倒像是当年的我们。”
我轻笑,“你说,念劫会不会也爱上个冷面王爷?”
“若真如此,可得让那小子好好练练剑。”
萧景琰挑眉,“至少要能保护好她。”
我摇头失笑,目光投向远方。
天边,一颗流星划过,拖尾的蓝光格外明亮。
银锁项链轻轻震动,仿佛小劫在说:“姐姐,你看,你的女儿也成了光。”
回到江南时,已是初冬。
念劫的文章传遍了大街小巷,甚至有匠人将小劫的故事刻成了皮影戏。
绸缎庄的生意比往日更红火,来买布的百姓总会说一句:“要那块绣着凤凰的,看着就觉得自由。”
除夕那天,念劫带着沈砚秋回来了。
小伙子跪在雪地里,红着脸说要娶念劫,萧景琰板着脸刁难了半晌,最终还是笑着拍了拍他的肩:“好好待她,不然我这把老骨头,还是能提剑追你三条街。”
开春后,念劫的婚期定在了七月十四。
我亲自为她绣了婚服,凤凰比我当年的更大、更艳丽,翅膀上还缀着小劫的银铃碎片,走起路来沙沙作响。
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