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摸着婚服上的银线,突然红了眼眶:“娘,小劫姐姐要是能看见就好了。”
“她能看见的。”
我替她戴上凤冠,“每一颗星星都是她的眼睛,在天上看着我们呢。”
婚礼那日,西湖边的“劫色楼”挂满了红灯笼。
念劫牵着沈砚秋的手走过红毯,腕间的银铃与我颈间的银锁遥相呼应。
当他们拜天地时,天际突然划过一道流星,坠落在西湖中央,溅起的水花在阳光下化作七彩光晕。
“快看!”
人群中有人喊,“是小劫姑娘来道喜了!”
念劫抬头看向天空,唇角扬起笑。
我靠在萧景琰怀里,看女儿眼中的幸福,看漫天星辰闪烁,忽然明白——有些故事永远不会结束,它们会化作光,化作风,化作人间的烟火气,代代相传。
银锁在胸前温热如常,那是岁月的温度,是无数个日夜沉淀下的安宁。
赵承钰、天机阁、系统,都已成为故纸堆里的墨点,而我们,带着小劫的份,好好地活在了这片自由的天地间。
夜风带来梅花的香,萧景琰的指尖轻轻抚过我无印记的脖颈,像抚过一段旧梦。
远处,孩童们在放河灯,灯上画着银铃、凤凰,还有那个永远停留在记忆里的小姑娘。
星垂夜幕,月满人间。
这盛世如我们所愿,而那些关于劫数与重生的故事,终将在时光的长河里,酿成最甜美的酒,醉了过往,暖了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