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嘴里,竟成了罪名?
“我要去京城。”
我站起身,“不管是谁在背后搞鬼,都不能让念劫出事。”
萧景琰点点头,从衣柜里取出两套夜行衣:“我陪你。
当年能毁掉天机阁,如今便能护好我们的女儿。”
子时,我们跃上南下的商船。
月光洒在甲板上,我摸着腕间的银铃,想起小劫曾说过:“姐姐,不管遇到什么困难,只要想着还有人在等你,就一定能挺过去。”
五日后,京城。
我们扮作寻常夫妇,混进了念劫租住的小院。
推开院门,却见她正坐在葡萄架下,与个穿灰袍的书生说话,两人面前的石桌上,摆着刻有天机阁符号的棋盘。
“念劫!”
我冲过去,短刀抵住书生咽喉,“你是谁?”
“娘!”
念劫惊呼,“他是我的朋友,也是天机阁最后一代传人,叫沈砚秋。”
书生不慌不忙,作了个揖:“见过萧王爷、林夫人。
我并无恶意,只是想帮念劫完成文章,让世人了解真相。”
萧景琰皱眉:“天机阁早已覆灭,你为何还留着符号?”
沈砚秋苦笑:“在下祖父是天机阁的文书,临终前让我务必保存这些典籍,说总有一天,会有人需要它们来证明历史。
念劫的文章,便是最好的契机。”
我这才注意到石桌上的典籍,泛黄的纸页上画着与小劫能量相似的蓝光,还有句批注:“系统非天造,乃人心之恶所化。”
“原来如此。”
萧景琰拿起典籍,“所以有人不想让真相曝光,才打压念劫的文章。”
念劫点点头,眼里闪过坚定:“我写文章不是为了争论,是为了让后人知道,曾经有多少人被系统**,又有多少人用生命换来了自由。
小劫姐姐不该被遗忘,那些死去的宿主也不该被遗忘。”
我看着女儿眼中的光,突然想起自己当年在喜堂上挥刀的模样。
原来有些东西,真的会在血脉中传承——不是仇恨,而是对自由的向往,对真相的执着。
“我们帮你。”
我握住念劫的手,“就像当年毁掉系统那样,这次,我们要让真相大白于天下。”
三日后,京城文会。
念劫穿着一袭白衣,站在台上,手里捧着沈砚秋整理的典籍。
台下坐满了文人雅士,还有不少穿着官服的人,其中一人我认得,是当年参与过天机阁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