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我名字里的‘劫’,是这么来的。”
“是啊。”
我摸着她的头,“劫数过后,便是新生。
小劫姐姐用她的消失,换来了我们的自由。”
念劫突然握住我的手,眼里有光在闪:“娘,我写的那篇《论系统与自由意志之关系》,想拿去参加京城的文会。
我想让大家知道,曾经有个勇敢的小姑娘,用她的光,照亮了别人的路。”
我眼眶微热,点点头。
窗外,雨停了,一颗明亮的星星爬上屋檐,像小劫在微笑。
念劫**那日,我和萧景琰送她到码头。
她穿着藏青色的书生服,腰间别着萧景琰送的短剑,看上去英气勃勃。
船离岸时,她突然举起个纸灯笼,上面画着银铃和凤凰——那是小劫和我们的标志。
“早点回来!”
我挥着手,直到船影变成小点。
萧景琰揽住我肩膀,我这才发现他鬓角的白发又多了些,像落了层薄雪。
“转眼间,孩子都这么大了。”
我叹道,“还记得她小时候,总爱趴在你背上听故事。”
“还记得你怀着她时,非要去西湖看龙舟,怎么劝都不听。”
萧景琰轻笑,眼里满是温柔,“一转眼,竟过了这么多年。”
日子在织机声中缓缓流淌。
念劫每隔半月便寄来书信,说京城的趣事,说她的文章得了文人夸赞,却只字未提考榜之事。
直到深秋,银杏叶铺满绸缎庄的院子时,我收到了她的信,信里只有短短几行字:“爹娘,我在京城遇到了些麻烦,暂且不能回去。
勿念,等我解决了便归。”
萧景琰立刻要备马**,却被我拦住:“念劫随你,向来有主见。
既然她说能解决,便等等看。”
其实我心里也忐忑。
深夜,我摸着银锁坐在窗前,突然想起前世赵承钰的阴魂不散,如今的京城,会不会又有什么阴谋?
银锁突然发热,我掀开地板,取出尘封已久的短刀,刀刃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当年刺穿过赵承钰的刀刃,如今依旧锋利。
“晚柠,你看这个。”
萧景琰拿着张报纸走进来,“京城文会上,念劫的文章被人批为‘妖言惑众’,说她宣扬‘系统曾存在’是诋毁盛世。”
我攥紧报纸,上面“妖言惑众”四个字刺得人眼疼。
念劫的文章我读过,字字泣血,满是对自由的珍视,怎么到了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