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我年轻十岁的“得力”助理!
另一个低沉暗哑、此刻却带着令人作呕情欲的声音响起,是我曾爱入骨髓的丈夫陆明城:“提她扫兴?
宝贝儿,那张协议下周就能让她滚蛋了…省得她老盯着那堆破账…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爱巢…”嗡——!
全身的血都冲到了头顶,又在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我像个木偶,一步,一步,挪到虚掩的门缝边。
昏黄的床头灯光下,两具身体纠缠在我曾精心挑选的纯白色床单上。
陆明城背对着门,柳倩妖媚的脸正对着我的方向,她眼神迷离,白皙的手指划过陆明城的背脊,看到我站在门口时,那双精心描绘过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惊慌,反而浮起**裸的得意和嘲弄,嘴角甚至勾起一丝挑衅的笑。
她看见我了!
她故意的!
“啊——!”
那一声尖叫是我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凄厉得不像人声。
床上的两人猛地分开。
陆明城惊愕回头,瞬间煞白的脸上写满狼狈。
柳倩却慢条斯理地拉过被子盖住自己,声音甜腻得发嗲:“陆总,都怪你…让不相干的人看到人家这样子…好害羞哦…”陆明城脸上的惊慌只持续了零点一秒,随即被一种混合着羞恼和彻底撕破脸的狠厉取代。
他没有解释,没有道歉,只有冰冷的,淬毒的指责:“林姝!
谁允许你闯进来的?
像个泼妇一样尖叫什么?
一点教养都没有!”
泼妇?
没有教养?
眼前的一切天旋地转,胃里翻涌的恶心感再也压制不住。
我捂着嘴冲进洗手间,对着那个昂贵的智能马桶剧烈地干呕,胆汁的苦涩弥漫口腔。
等我扶着冰冷的瓷砖墙壁虚脱地站起来,镜子里映出的女人,苍白、憔悴、双眼红肿布满血丝,像被掏空灵魂的破烂布偶。
绝望,真正的、浸入骨髓的绝望,将我从头到脚紧紧包裹。
走回客厅,陆明城已经穿戴整齐,仿佛刚才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插曲。
柳倩依偎在他身边,穿着我的真丝睡衣,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
“闹够了吗?”
陆明城冷漠地开口,姿态高高在上,“既然看见了,也好。
省得我再跟你废话。
离婚吧,协议我明天让律师发给你。
这套房子是我的婚前财产,你也知道。
补偿金分期那点钱,看在夫妻一场的情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