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下个月就要融资尽调了,账上那些窟窿怎么办!”
那是块烫手的山芋,一堆为了报表“好看”临时拼凑的、经不起细查的凭证。
为了保住工作,为了能继续给家里吸血,我咬牙背了黑锅。
陆明城身体微微后靠,靠在昂贵的真皮老板椅上,脸上露出一种近乎怜悯的、居高临下的讥诮:“林姝,专业点。
公司结构调整,个人感情用事没有意义。
至于账务…怎么处理是你作为前财务经理的责任。”
他刻意加重了“前”字,像一根针,精准刺破我最后的伪装。
“对了,补偿金,集团新规,分期六个月支付。”
分期!?
这等于把我的活路彻底掐断!
我爸等不了!
那个家更等不了!
愤怒和绝望像藤蔓缠绕住我的心脏,勒得我几乎窒息。
我猛地拍在他桌上:“陆明城!
你这是过河拆桥!
你明知那些账…够了!”
他厉声打断,眼神陡然变得冰寒刺骨,“林姝,注意你的言辞。
看看你自己,憔悴、冲动,专业素养荡然无存。
公司不可能让一个情绪不稳定、无法承担压力的人继续担任重要职位。”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我发青的眼眶和颤抖的手,“与其在这里撒泼,不如想想怎么安顿你那堆麻烦的家事。
签了字,体面地离开。”
撒泼?
家事?
他轻描淡写地将我的职业生涯和家庭的苦难碾碎踩在脚下。
浑浑噩噩地走出那间冰冷的办公室,同事或怜悯或躲闪的目光像细密的**在后背。
我像个游魂,穿过灯火通明的城市森林。
回到那个曾以为属于我和陆明城的小家——一个市中心寸土寸金的高档公寓,也是他买给我的“爱巢”。
现在想来,不过是个牢笼。
我用指纹开锁,玄关昏暗的感应灯亮起,照亮地上歪斜的两双鞋——一双陆明城擦得锃亮的意大利手工皮鞋,还有一双妖艳的、带着闪亮水钻的细高跟,张扬地纠缠在一起。
心脏骤然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呼吸停窒。
卧室门虚掩着,断断续续传来女人刻意拔高的、带着喘息的尖利笑声:“明城哥,你说她那点工资够干什么呀?
还整天端着个财务经理的架子…想想她那一家子吸血鬼,穷酸死了!
哪配得**…”是柳倩!
他去年新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