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像被一根烧红的铁钎戳进皮肉深处!
剧烈的、清晰的痛楚如同最高调的嘲笑,提醒着他不久前遭受的耻辱和践踏!
“该死……”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咒骂,如同受伤野兽喉咙深处滚出的低吼,从他紧咬的牙关里挤出来。
他猛地用左手死死抓住了自己右手的腕子!
冰冷粗糙的左手手指,像是两根钢铁钳子,粗暴地、毫无怜悯地箍住那剧烈颤抖的手腕,试图用蛮力压制住那份因为痛苦而产生的屈辱的神经质震颤!
勒紧!
再勒紧!
皮肤被粗糙的指腹和指甲狠狠摩擦刮过,传来剧烈的、新的刺痛。
但那手腕处的骨骼,在巨大的暴力压制下,仿佛真的停止了明显的抖动。
然而……没用!
就在他以为自己终于可以压制住这份失控的痉挛时,被握住的指尖……那五根肿胀、带着深深凹痕和细微破皮的手指头,竟然开始更加疯狂地、如同垂死抽搐般,在黑暗冰冷的空气中剧烈地、高速地弹动起来!
像几只脱离了掌控的、濒死的虫子!
这不受控制的颤抖,比刚才被踩踏时的痛苦更甚!
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骨髓里啃噬!
更像是一种对意志力的公开凌迟!
极致的烦躁和痛苦瞬间冲垮了理智的堤坝!
“……操!”
一声再也无法抑制的、如同裂帛般的嘶吼猛地冲出喉咙!
在这片狭小、死寂的黑暗角落里轰然炸响!
陆沉猛地抬起左手!
不再是抓住手腕,而是直接……粗暴地抓起身边几片不知何时掉落在旁边、又干又硬如同碎瓦片般的枯草杆——那也许是垫窝棚时没用完的劣质麦秆,也许是风吹来的杂草——用尽全身的力气!
将它们死死地、狠狠地、一层层地缠绕在自己那根颤抖得最厉害、剧痛也最钻心的……受伤最重、带着破口渗血的中指上!
如同给垂死挣扎的猎物捆上最坚韧的荆条!
枯硬干燥的草杆边缘带着锯齿般的锋利,随着他疯狂的缠绕动作,深深刺进肿胀的指背皮肤,刮开了那些翻卷的、渗血的细小伤口边缘!
冷汗瞬间爬满他的额头!
剧痛让他眼前阵阵发黑!
但他不管!
他死死咬着牙!
缠绕!
更紧地缠绕!
像**一颗即将引爆的**!
就在他几乎要将那根受伤的中指完全勒断、试图用这种自虐般的极端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