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的姑奶奶!
这…这帮杀千刀的!
安全搞的什么鬼名堂!
回头我非扒了他们的皮不可!”
他的声音和动作打破了那短暂得几乎不存在的凝固空间。
老金圆滚的身躯挤在陆沉和林晚之间狭窄的空隙里,像一道突兀而令人厌恶的屏障。
陆沉艰难地撑起身体,左臂尖锐的疼痛让他额头瞬间渗出一层冷汗,动作不由得更慢。
他低着头,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粗重的呼吸喷在冰冷的空气中,和对方身上传来的一丝若有若无的、干净又昂贵的清冽淡香——一种混合着阳光和某种高级木料的味道——形成了地狱与天堂般触目惊心的对比。
“我…没事。”
林晚的声音响了起来。
比昨夜风雨中听到的要清晰许多,带着一种强行压抑、却依旧无法完全平息的细微颤抖,像拨动的琴弦尾音。
干涩,又似乎夹杂着一丝奇异的、难以言喻的紧绷。
她那僵直的目光,在回答老金时,似乎才迟钝地从那些致命的钢筋废墟上挪开了一线。
但这一线的移动,却如有实质般,瞬间重新钉回了陆沉正在试图站直的身影上!
那目光,锋利如刀,蕴**复杂的、汹涌如风暴的情绪——是残余的、深刻的惊恐,是劫后余生、几乎无法抑制的剧烈心悸……而在那波涛汹涌的深处,似乎还翻腾着某种几乎能穿透皮肉的探寻和审视!
她的视线似乎不再聚焦于他的脸,而是……在扫描!
从他的左臂因剧痛而微微抽搐的肩胛部分,下滑到沾满泥污的背部,再顺着那被粗糙工装包裹的后背线条,最终落定在了一处——他的左后背接近肩胛骨下方的位置!
陆沉的后背瞬间绷紧!
仿佛被那双目光实质性地刺了一下!
那块地方……昨夜在雨里被崩落的碎石木块狠狠砸中过,淤伤肯定还在,此刻恐怕正显出一种不自然的僵硬。
她……她在看什么?
“陆沉!
你个小王八犊子!
杵在这儿找死啊!
还不赶紧滚开!”
老金正愁找不到替罪羊来平息“林总监”可能的震怒,看到陆沉摇摇晃晃挣扎着试图爬起来的身影,像是立刻找到了完美的宣泄口,恶狠狠地咒骂着,抬起他那沾满泥巴的粗糙大脚,朝着陆沉的大腿外侧就踹了过去!
这一脚用力不轻,带着明显的迁怒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