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封感谢信,说自从穿了我们的绸缎,再也没做过噩梦;有人放了块碎银,说用我们给的钱治好了母亲的病;还有人放了只纸船,上面画着个戴银铃的小姑娘。
“姐姐,你看!”
念劫举着纸船跑过来,发间的银铃随动作轻晃,“这个小姐姐像不像我?”
我笑着点头,帮她将纸船放进西湖。
夕阳下,纸船顺着水波漂远,船上的银铃光点与天上的星星呼应,像小劫在说“再见”。
萧景琰走过来,手里拿着件披风:“起风了,回吧。
今晚给念劫做她爱吃的糖蒸酥酪。”
“好。”
我接过披风,却在转身时看见湖面上倒映的星空,有颗流星划过,拖尾像极了小劫最后的笑容。
银锁项链突然发出微光,却不再是警告,而是温暖的光,像冬日里的炉火。
岁月流转,念劫渐渐长大,成了**城最灵动的姑娘。
她总爱趴在绸缎庄的柜台上,给客人讲“母亲和父亲大战妖怪”的故事,讲到精彩处,便晃一晃腕间的银铃——那是用小劫留下的能量碎片铸的,遇晴则响,遇雨则静。
“娘,你说小劫姐姐真的变成星星了吗?”
某个夏夜,念劫趴在我膝头,看萤火虫飞过葡萄架。
“是啊。”
我摸着她的头发,看萧景琰在葡萄架下修剪枝叶,“她变成了最亮的那颗星,一直看着我们呢。”
“那她会看见我考中女秀才吗?”
念劫眼睛亮晶晶的,“我要写篇文章,叫《论系统与自由意志之关系》,肯定能轰动京城!”
我失笑,刮了刮她的鼻尖:“傻孩子,如今哪还有人记得系统。
大家只记得,有对夫妻在江南开了家绸缎庄,卖的不是阴谋,是风月。”
“我记得呀。”
念劫抱住我,“因为那对夫妻是我的爹娘,他们教会我,自由不是对抗,是珍惜现在,活在当下。”
萧景琰放下剪刀,走过来揉了揉念劫的头:“这话倒是像**说的。”
“本来就是娘说的!”
念劫笑着跑开,银铃声惊飞了树上的蝉。
我靠在萧景琰怀里,看暮色染透天空,星星一颗颗亮起。
银锁项链与他的玉佩相触,发出细碎的响,像时光的私语。
远处传来更夫打更的声音,还有绸缎庄伙计们的笑闹声,一切都那么安宁。
赵承钰的水晶瓶早已在西湖底生了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