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块石碑,上面刻着“小劫之墓”四个字,周围摆满了百姓供奉的糖画与花灯。
我愣住了。
自系统销毁后,小劫的虚影再未出现,我以为她早已魂归天地,却不想有人替她立了碑,供人纪念。
小姑娘跑过来,将一朵梅花别在我发间,脆生生地道:“姐姐,这个给你,很好看。”
“谢谢你,小姑娘。”
我摸摸她的头,“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小桃。”
她笑出酒窝,眼睛弯成月牙,“娘说我是七月十四出生的,那天晚上,有颗星星落在西湖里。”
萧景琰突然握住我的手,掌心微颤。
我看着小桃蹦蹦跳跳跑远,想起去年今日,正是我们在雷峰塔销毁赵承钰残魂的日子。
银锁项链贴着心口,竟传来丝丝暖意,像小劫在轻轻说“恭喜”。
开春后,孩子出生了。
是个女儿,眉眼像极了萧景琰,却在左眼角遗传了我的泪痣。
我给她取名“念劫”,既是纪念小劫,也提醒自己珍惜眼前的劫后余生。
念劫百日那天,绸缎庄来了位不速之客。
那是个波斯商人,面纱下露出半张脸,左颊有道伤疤——和当年刺杀苏先生的杀手一模一样。
萧景琰挡在我身前,软剑出鞘的瞬间,商人却摘下面纱,露出女子容貌。
“林姑娘,萧王爷,别来无恙。”
她行了个波斯礼,从怀里掏出个锦盒,“我是苏先生的弟子,奉师命送来遗物。”
锦盒里装着半卷密卷,以及苏先生的龟甲。
密卷上的字迹已有些模糊,却在最后一页画着个婴儿,怀里抱着只萤火虫,旁边写着“劫后重生,方得**”。
“师父说,这是给小郡主的礼物。”
女子微微一笑,“天机阁已彻底覆灭,往后的江湖,再无血雨腥风。”
送走波斯女子后,我抱着念劫站在庭院里,看萧景琰教小翠舞剑。
春风拂过廊下的风铃,发出清脆的响,与小劫的银铃声重叠。
念劫突然伸手,抓住一片飘落的桃花,咯咯笑起来。
“看,她抓花了。”
我将桃花别在她衣襟上,“咱们的小念劫,以后要像花一样自在生长。”
萧景琰揽住我肩膀,目光温柔:“会的。
以后的日子,只会越来越顺遂。”
这话果然应验了。
念劫三岁时,我们在西湖边建了座“劫色楼”,专供百姓存放心事。
有人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