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齐地摆放着一个小巧的朱砂砚台,几支狼毫笔,一盒银针,以及一柄不足半米长的,颜色暗红的桃木短剑。
剑身上刻着一些我看不懂的符文。
这就是“清除”影魅的工具。
父亲早就为我准备好了一切。
或者说,是为下一代“守夜人”准备好了一切。
我拿起桃木剑,剑身入手微沉,带着一种古朴沧桑的气息。
成为“守夜人”?
清除“影魅”?
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大学生,我怎么可能做到?
可是,如果不这么做,母亲就会彻底被“影魅”吞噬。
这座城市,也会永无宁日。
父亲的遗愿,林家的责任…不,现在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
最重要的是,救母亲!
我看向窗外,天边已经泛起了一丝鱼肚白。
天快亮了。
父亲在信中说,“影魅”隐于白昼,现于夜晚。
那是不是意味着,天亮之后,“它”就会暂时蛰伏,母亲会恢复正常?
如果真是这样,那我或许有机会在白天做些准备。
比如,研究那个“镇魂符”的画法。
以及,找到“影核”的位置。
我坐在阁楼的地板上,背靠着冰冷的墙壁。
一夜未眠,但我却丝毫感觉不到困意。
恐惧,担忧,还有一丝莫名的使命感,在我心中交织。
我反复看着父亲信中描述的“清除”方法。
每一个步骤都惊心动魄。
“守夜人血”…是指我的血吗?
我看着自己的手掌,皮肤白皙,血管清晰可见。
想到要用自己的血去画符,去作为武器。
我不禁打了个寒颤。
桃木剑刺心口…即使那刺的是“影核”,可那也是母亲的身体啊!
我怎么下得去手?
“咚咚。”
楼下传来了轻微的敲门声。
是母亲房间的门?
还是大门?
紧接着,是母亲温柔的声音。
“晓晓,你起来了吗?
该吃早饭了。”
声音听起来…完全正常。
没有了昨夜那种冰冷和怪异。
天亮了,“它”真的蛰伏了吗?
我小心翼翼地打开阁楼的门,向下望去。
母亲正站在我的房门口,穿着平日里的家居服,脸上带着微笑。
晨光从窗户照进来,给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看起来是那么的温暖,那么的熟悉。
仿佛昨夜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噩梦。
“妈…”我试探着叫了一声。
“哎,晓晓,你昨晚是不是在阁楼睡的?
怎么跑到那里去了?”
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