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柔声地应道:“嗯,刚才……和姐姐通了电话。”
“那……姐姐她还好吗?”
我沉默了几秒,回答着:“心理状况肯定好不到哪去,她依旧哭诉着让我回去。
不过,她也告诉我了一个好消息。”
她似乎也意识到自己问的问题有些多余,苍白的脸歉意地笑了笑,又问着:“什么好消息?”
我将先前电话里姐姐的话给她重复了一遍,心里也依旧感慨着。
原来一切都是自作多情,一切都是疑神疑鬼。
这段逃亡,可真是无稽呢……她的脸上明显带了喜悦,又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双手紧张地抓着被角:“那你会回去吗?”
我摇了摇头:“我不喜欢那里。
所以我不想回去。”
我曾与她讲过自己的经历,所以想必她也能理解我的话语。
“可你姐姐她——姐姐离了我依旧能活下去,甚至没了我在那,她可能会更轻松些,我们更该担心自己。”
这句话也许有些武断和自私,可我只能这么说。
“那你打算?”
我酝酿了下情绪,才开口说道:“我打算,我们一起去新的城市,一起面对新的生活,然后……就像你以前说过那样,一起度过余生。
但……这只是我的想法,我不知道你是否愿意。”
这样话有些近似表白了吧……我想着、紧张着。
“余生…余生…”她先是僵住了脸上了笑容,嘴里念叨着这两个字,而后才突然一笑,“好啊,一起度过余生。
我们一起努力,去吃最好的食品,去玩最棒的游戏,看最好的电影……我们要一起去干好多好多事情,做最好的彼此。”
她的声音到了最后,已因泪水含糊不清。
如她所做过的,我伸出手,将她没**的那只手,紧紧地握在了手中,暖着。
我知道,从此刻起,我们是真的交织在一起了。
悲欢喜怒,休戚与共。
六 余生之约医生说安无恙可能只是受了寒发了烧,于是在诊所打了针退了烧后,我们登上了大巴,自行车被固定在架子上,与我们一同去了新城市。
伸手将车窗上的小帘子合起,荫庇了阳光,将靠在肩膀上的人搂了搂,两人相拥而眠,不过,眠了的终究是她。
合上眼睛,思绪却如混杂着颜色的调色板。
渴望、畅想;不安、迷茫。
可车已驶向了未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