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买了两个包子,将稍大的那个递给了她。
她伸手接下,道了声谢,随后便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
我倒是有些饿了,边走边大口嚼着,不一会儿就将那个包子消灭干净。
“我们接下来要去哪?”
她忽然问道。
我想了想,从包里掏出了地图打开,指着一个地方说道:“徒步去这边。”
“徒步?”
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又似是领悟般地嗯了一声,“那得有多远啊........“不远。”
我将地图对折好放回包里,“二十公里左右,现在开始出发,走走歇歇,太阳落山前应该可以到。”
“好吧,我会跟着你的。”
“不过在那之前,我们得先买点东西准备一下,”我环视着四周,想找那种不起眼的小卖部,却又想起了什么,转头向她问道,“对了,你带钱了吗?”
她点了点头,从兜里掏出了几张皱巴巴的十元钞票,又掏出了手机和***:“其他的在这里面……得取出来才能——”我心惊了一下,一把从她手中夺过手机,也打断了她的话。
点亮了屏幕,直接摁了关机键。
她先是被我的动作吓得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声不吭地望着我做完了上述操作,最后才从我手中接过手机,歉意地说道:“对不起。”
我摇了摇我的头,叹了口气:“没事,我们到这的消息本来就瞒不住,之后注意点就好。”
这本就是小波折,继续行动才是我们该去做的。
按计划找了个偏僻的小店买了些易于携带的干粮和水,思考片刻,又补了个手电筒。
理了理物资,大概差不多了吧。
我望向远方蜿蜒至群山之中的公路,心里忐忑不安,也有些迷惘,我知从哪开始,却不知道归宿何处。
一路上,我和她走走停停,偶尔攀谈着,诉说自己的不幸与懦弱,聆听她的烦恼与不安。
我觉得我们都是“问题”青年,被迫的那种,异于常人的童年经历使得我们敏感又怯懦。
但也可能正是那种缺爱感,使得我和她两个人距离因意外和巧合而快速缩近。
况且,我觉得我目前比她幸福,我还有个爱自己的姐姐,一个光是诉说着,就能让她满眼钦慕又失落的姐姐。
当然大多数时候,我们只是沉默地赶路。
埋头行走,望着影子从身子左边似时针般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