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大脑深处传来,又像是从房间的每个角落响起。
“你们......为什么要离开?”
我颤抖着问。
“我看不见是不是因为你们——你们离开了我的身体。”
黑暗中又响起一阵骚动,像是许多小人在交头接耳。
最后,那个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我们只是……想要自由。”
“自由?”
我摸索着扶住墙壁,“你们是我的眼睛,没有我,你们怎么生存?”
“我们可以。”
另一个清脆的声音插话,“看,我们学会了看书,学会了使用遥控器,甚至学会了从冰箱里拿食物。”
它的语气里带着骄傲,“我们不是***,我们也有自己的生活。”
五我不懂,眼睛怎么吃东西?
能够吃喝的眼睛,还是我的眼睛吗?
我更不明白为什么能听到这种声音,简直是进入了一个玄幻的世界,直觉却告诉我这都是真的。
我感觉到一阵眩晕,后背渗出冷汗。
这时,一个温和的声音响起:“主人,你还记得你最后一次看日落是什么时候吗?”
我愣住了。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些被忽视的画面突然变得清晰:加班到深夜时窗外璀璨的霓虹,地铁里匆匆掠过的广告牌,手机屏幕上永远刷不完的信息流......“你们这是在......报复我?”
因为我没有珍惜这些,所以要惩罚我失去光明吗?
“不,”沙哑的声音说,“我们是在拯救你。
当你失去视觉,你的其他感官开始苏醒。
你能听见五十米外的脚步声,能闻出牛奶是否变质,能感觉到空气中最细微的温度变化......这些都是我们给你的礼物。”
血涌上头顶,我几乎脱囗而出:“我不要那些馈赠、礼物,我只要我的眼睛!”
窃窃私语声忽然停了一下,接着是爆发更大的争吵,我几乎快要听清他们在说什么。
“好吧,如果这是你想要的。”
那个温和的声音忽然响起,接着我左眼感到一阵温热,我尝试着看却仍然陷入一片黑暗。
“你知道的,想要恢复视力,最重要的其实是它——视神经,这只能靠你自己说服它了”脑海中我感觉到那个温和声音的意思。
“你这个叛徒!”
那个清脆的声音变得有些尖细,接着又是窸窸窣窣的声音。
“别走!”
我忍不住开口,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