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子打造的是与墙一样的材质,颜色又被火燎成了同样的黑色。
“啪嗒”声响起,我抬眼看去,天色沉沉,不知什么时候乌云已掩盖了星月的光辉。
云朵已承载不住水雾,豆大的雨滴先是一滴,一滴的落下。
我暗骂一声,想回到孤儿院门口开回车,那股强烈的第六感又将我困在原地,车身明明掩掩的出现在荒草后面。
有危险,而且一定不止一个人在那里,车牌号已经暴露,再开只会暴露行踪。
我咬牙看了一眼天,等土变得泥沼时,轨迹就会变得明显,得快点走。
我还没来得及思索去哪,一双冰凉的手猛然抓住我的手臂。
“快跟我走!”
那被压抑着的声音极轻的在我耳边响起,我几乎是被大力拖拽着向前。
大雨很快淅淅沥沥的下起来,掩盖了地上的脚印。
十一防空洞的积水漫过膝盖时,自称 13 号的女孩拽住我的手腕,又带着我往更深处走。
她耳后的符号泛着淡蓝幽光,递来的巧克力带着孤儿院**的苦味。
我捏住巧克力,并没有说话。
走到快尽头的时候她停下,脱去了外面破破烂烂被雨打湿的外套,随手一放,又点亮了一盏煤油灯。
借着昏暗的灯光,我打量着这个地方,简易破漏的桌椅柜子,破烂杂碎的东西,隐隐约约透着有人生活的迹象。
“他们每年给我移植新器官,就为让我活到能见你这一天。”
她撩起衣摆,腹部缝合线像蜈蚣般狰狞,惊到我惊愕的神色,她又苦笑了一下,放下衣摆。
没来得及擦拭的雨水顺着她有些乱的短发蜿蜒而下,刚好洗去了她脸上的那些灰尘,露出了那张苍白**又无辜的脸。
“你忘记了,对吗?”
看着她乌黑明亮又脆弱的眼睛,我居然无法说出话来。
她的脸好熟悉,那双眼睛好像出现在我的记忆深处无数遍,心脏忽然感到一阵刺痛,眼眶也有些热,泪水脱眶而出。
我惊愕的垂眸拭去,指尖的温热已经与发尖滴落的雨水混合,呈现泥泞的**。
还没等我问什么,她就将一条干净的毛巾塞到我的手里。
“雨下的太大了,擦擦吧。”
她低着头,我这个视角只能看到她纤细脆弱的脖颈,她的皮肤太过苍白,透过皮肤仿佛能看到淡蓝色的血管。
她使劲的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