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她偶然点进了一个论坛链接。
本来是想找一部电影资源，结果七拐八拐，进了一个完全陌生的版块。
屏幕上，一排戴着项O跪在地上的女人。
她整个人都定住了。
版块的封面图是一只手，捏着一条黑色皮质项O。
项圈上挂着一个银色的铭牌，上面刻着一个英文字母——一个她不认识但隐约能猜到含义的字母。
沈珞瑶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慌张地关掉了网页，脸红得像着了火。
但那天晚上，她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那个项圈的影子。
第二天，她又打开了那个网页。
这一次，她看得更仔细了。
论坛里有很多帖子，有文字的，有图片的，还有一些隐晦的分享。沈珞瑶看得面红耳赤，心跳加速，但又移不开眼睛。
她从小接受的教育告诉她，这些东西是“糟粕”，是“外来糟粕”，是“不正常的”。
可她的身体不这么觉得。
她的身体在告诉她：这就是你想要的。
沈珞瑶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她也说不清楚自己是怎么回事。明明从小接受的是正统教育，身边的人都规规矩矩的，可偏偏对这种“外来糟粕”上了眼。
平日里看着正经八百，骨子里却一直盼着有个强大的人能管住她、把她当√一样拴起来。
这个想法让她既兴奋又恐惧。
兴奋是因为，那确实是她真实的渴望。恐惧是因为，从小到大受的教育告诉她，这是错的。
她跟自己斗争了很久。有时候觉得自己有病，该去看心理医生。
有时候又觉得，这不就是个人爱好吗？又没伤害别人，凭什么不行？
那种不需要自己做任何决定的感觉——光是想想就让人觉得幸福。
后来她越看越入迷，时不时地偷偷搜资料、研究各种，甚至自己偷偷买了好几条，藏在衣柜最深处。每次买完都觉得自己疯了，但下次看到好看的，还是忍不住下单。
可她始终不敢迈出那一步。
又控制不住自己，继续偷偷看论坛，偷偷幻想有一天能遇到那个“对的人”。
但她给自己定了条线：只看看，不接触。如同隔着橱窗看里面的商品，光看着就满足了。
直到她刷到苏子泉的帖子。
那天晚上，沈珞瑶照例打开论坛，刷着首页。
一条新帖跳出来，重点是一个叫“听雨的夜猫”的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