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屿有你照顾就够了,安安那边没人。”
原来这些年,不是没有答案。
只是我一直替他找借口。
我把门关上,开始收拾行李。
傅景川半夜进来时,我刚把一个行李箱收拾好。
他扫了一眼。
“你整理这些干什么?”
“外派出差要用。”
他皱眉。
“什么外派?”
我抬头看他。
“海外项目,七天后走。我会带小屿一起。”
傅景川像是听见了什么荒唐话。
“温念,你又闹什么?”
“我没有闹。”
“就因为一个儿童座椅,你要带孩子出国?”
我静静看着他。
“不是因为一个座椅。”
他压低声音。
“那是因为什么?因为沈棠?”
我没有否认。
傅景川烦躁地扯开领口。
“我跟沈棠清清白白。她丈夫走得早,一个女人带孩子,你也是当**人,不能体谅一点吗?”
“我体谅她,谁体谅小屿?”
“这些年,你赚得钱有给我和小屿一分吗?你有关心过我们吗?”
他被我问得一滞。
我说。
“傅景川,你现在把安安的档案删掉,录入小屿的,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