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盯着秦山的眼睛。
"凉的。"
秦山的手攥紧了。
"我出去转了一圈。"
"转一圈?"郑红冷笑一声,"转到后半夜?"
她从兜里掏出个东西,往桌上一扔。
秦山低头一看。
是个烟头。
"大前门"的。
"你屋里地上捡的。"郑红嗑着瓜子,"你抽烟?"
"不抽。"
"那这烟头哪来的?"
秦山没接话。
郑红站起来,走到他跟前。
她个子矮,得仰着头看他。
"山子,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
"你说。"
"这几天你不对劲。"郑红压低了声音,"后晌我在你院门口等着,听见屋后头有动静。"
"我过去看了一眼。"
"柴堆后头,地上全是血。"
秦山的心"咚咚"直跳。
"我杀鸡了。"
"杀鸡?"郑红盯着他,"杀鸡能弄那么多血?"
"我杀了两只。"
"两只鸡在哪?"
"炖了。"
"炖了?锅呢?碗呢?"郑红往灶台那边看了一眼,"灶台上干干净净的,连个鸡毛都没有。"
秦山不说话了。
郑红又在他跟前站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