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时欢看了看自己那些衣服。
忽然觉得,自己好像确实做错了点什么。
不是错在穿衣自由。
穿衣自由没错。
可北北那个年纪的小姑娘,分不清什么是“大人的自由”和“小孩的合适”。
她只会照着学,而学的结果就是挨顿打。
打孩子当然不对,可那个当**急起来,看见自己闺女穿着破布片子往外跑,不炸才怪。
苏时欢慢慢从窗边退回来。
把那些选好的衣服重新挂回衣柜里。
她手扶着柜门,把衣架一个个拨过去,最后从里面抽出了一件黑色背带裤。
这条背带裤是她前两天刚做的。
面料是供销社处理的一批黑色棉布,厚薄适中,穿在身上挺括有型。
裤腿宽宽松松的,到小腿肚的位置。
里面配一件白色的短袖衫,看上去清清爽爽,又带着一股利落的俏皮。
这件衣服反而衬得她有种青春洋溢的好看。
她把衣服换好。
走到镜子前,把头发放下来重新梳了梳,分成两边编了两条松松的辫子。
辫尾用黑皮筋扎紧,再绕上来盘成两个小小的髻,用黑色的一字夹固定。
她对着镜子左看看右看看,伸手拨了拨额前故意留出来的那一小撮刘海,满意地勾起笑容。
镜子里的人,变成了一个穿着黑色背带裤、梳着公主头的甜姑娘。
整个人的气质柔和不少。
之前那种逼人的艳光少了,多了一点恰到好处的俏。
挺好。
苏时欢拿起桌上的小挎包,从里面摸出一根皮筋把门钥匙穿起来,套在手腕上。
她开门出去,敲响了温枝的房门。
温枝已经等了一会儿了。
她见苏时欢今天换了风格,下意识的不敢置信。
两人一前一后下楼,穿过院子,走上老街。
晨光已经铺满整条街道,梧桐树叶在风里沙沙沙的晃着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