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疲倦。
梦里有多爽,现实就有多惊悚。
阮知予的脸颊“蹭”一下烧了起来,红得能滴出血。
她都干了些什么啊!
她居然把自己的好朋友的小叔给……睡了。
这简直是她二十二年人生里发生过的最离谱、最出格、最荒唐的事情。
她甚至不敢想象陆劭野醒来之后会是什么样的场景。
他会不会以为自己是故意爬上他的床?
会不会觉得她是个水性杨花、不知廉耻的女人?
还有若柠……要是若柠知道了,她们的***就到头了。
恐惧和羞耻灭顶而来,阮知予连死的心都有了。
不行。
不能被发现。
绝对不能。
她小心翼翼地,用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幅度,转头看向身边的男人。
陆劭野还在熟睡,呼吸平稳。
机会只有一次。
阮知予屏住呼吸,用两根手指,一点一点地,将那条横在她腰上的手臂往上抬。
手臂很沉,肌肉紧实。
她的心跳得像擂鼓,每一下都震得耳膜发疼。
好不容易把手臂挪开,她慢慢地从床的边缘往外蹭。
双脚终于踩到了冰凉的地板上。
她长长地松了口气。
不敢回头,她弯下腰,在地上寻找自己散落的衣物。
真丝睡裙被揉成一团,扔在床脚。她胡乱的套上睡衣。
还有内衣……被扯断了带子,孤零零地挂在床头柜的拉手上。
阮知予的脸又是一热,蹑手蹑脚一把将罪证抓在手里,连同掉在地上的**一起紧紧抱在怀里,连看都不敢多看一眼。
她光着脚,踮着脚尖,一步一步挪到门边。
手握上门把手的那一刻,她紧张得手心全是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