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粉色蕾丝边的兔**服紧紧裹在身上，黑色的网袜从大腿一直延伸到脚尖，头顶两个毛茸茸的兔子耳朵因为刚才的动作歪向一边。
镜子就在衣柜旁边，她一抬眼就看到了自己。
镜子里那个女人，面色潮红，眼神**，和白天那个戴着金丝眼镜、穿着灰色针织开衫的陆医生，简直不是同一个人。
她以为会羞得抬不起头。
可奇怪的是，刚才在张贵全面前跳舞的时候，最初的窘迫过去之后，她心里涌上来的却是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那老头靠在沙发上，端着搪瓷杯，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
那目光**、贪婪、毫不掩饰。
她本该感到恶心，但那一刻，她心里却隐隐有种被欣赏的颤栗。
压抑了太久的东西，在一瞬间被释放出来。
放纵。
对，就是放纵。
那种感觉让她害怕。
她飞快地扯下兔子耳朵，脱掉那层粉色蕾丝，把网袜卷成一团塞进衣柜最底层，重新套上自己的针织开衫和长裤。
金丝眼镜戴回鼻梁的那一刻，镜子里的人终于又变回了陆晓彤。
她深吸一口气，拿起桌上的三包泡面，推门去了2802。
一进门，三个女孩就围了上来。
“怎么样怎么样？”白鹭第一个蹦过来，烟紫色的短发随着动作甩来甩去，“你真穿了？”
“泡面拿到了？”苏苏靠在桌边，手指绕着发尾，目光上下打量她。
唐棠从床上坐起来，吉他放在一边，表情里带着关切：“他没为难你吧？”
陆晓彤把三包泡面往桌上一扔，三包，和唐棠、苏苏换回来的一模一样。她没回答白鹭的问题，只是把金丝眼镜往上推了推，目光落在白鹭脸上。
“该你了。”
白鹭的笑容僵住了。
“我……我？”
“对。”陆晓彤坐到椅子上，倒了一杯水，语气恢复了平日的冷静，“老头说了，四个一个一个来。我去了，苏苏去了，唐棠去了。剩下你。”
白鹭往后退了一步，烟紫色的短发晃了晃：“我……我能不能不去？”
“不能。”三个女孩异口同声。
“为什么？”
唐棠叹了口气：“小鹭，你想想，我们三个都换过了。现在就你还有机会去换。多换三包，我们就多撑一天。万一雨再下几天，这三包就是救命粮。”
“可我……”白鹭嘟囔着，手指绞在一起，“他让我干什么啊？唐棠姐是跳舞，苏苏姐是亲嘴，晓彤姐是穿那种衣服……到我这儿，他肯定提更过分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