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迟疑:“三千?”
“水电费双倍平摊,公共区域清洁费每月五百。”
顾池沉默半分钟,拿出手机:“签合同。”我把合同推过去:“押一付三。”
“我现在只有现金。”
“那就把表押我这儿。”
他立刻按住袖口:“这表不值钱。”我笑了:“那你拿什么付?”
顾池看了我一会儿,转账九千。到账提示响起时,他问:“你不怕我赖账?”
“你长得挺贵,应该不会。”他耳根红了。
搬家那天,他只带来两个行李箱。我蹲下替他擦鞋,指尖碰到鞋面,皮料柔软得离谱。
顾池站在门口,呼吸停了半拍。“乔麦,不用你做这些。”
“没事,我贤惠。”
我捻了捻鞋边的暗纹:“这鞋多少买的?”
“二百。”
“挺贵。”
我估过了,至少八万。
晚上,顾池在昏暗的走廊里从身后抱住我。
“跟我住一起,委屈你吗?”
他的下巴贴着我的肩,手臂收得很紧。
我侧过脸:“跟着你吃糠咽菜,我都愿意。”
他的喉结动了一下。
“你真好。”
“租客评价五星记得写。”
“……”
第二天,他把一只黑色礼盒放在我桌上。
“送你的。”
我打开盒盖,看见里面那只没有包装的迷你凯莉。
顾池说:“**八百,高仿。”
我指腹压过包身的幼马皮。
针脚、油边、五金,全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