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浩跟着说:“你现在住的江景房,都是沾知意姐的光。当年南川哥为了配得上她,才拼命打拼。”
我看着他们:“既然这么爱,当初为什么分手?”
周鹏脱口而出:“还不是南川哥心疼她。那年公司破产,他怕知意姐跟着吃苦,主动提的分手。”
我愣在原地:“主动?”
林浩意识到说漏嘴,咳了一声。
可周鹏已经收不住了:“是啊。南川哥那么爱她,怎么舍得让她陪着还债?”
我耳边嗡嗡作响。
顾南川跟我说许知意嫌他穷,卷走存款,把他一个人丢下。
我心疼他。
卖了外婆的古董相机,陪他东山再起。
周鹏见我脸色惨白,还嫌不够,继续扎刀:
“嫂子,听句劝。别总跟知意姐比。你争不过。”
林浩笑得恶劣:“就连你外婆留下的怀表,她都戴上了。”
我下意识摸向自己的锁骨。
我突然想起,今早订婚宴混乱时,许知意曾借口拥抱我,贴近我的衣领。
原来从那时候起,她就已经盯上了我的怀表。
一阵酸雾忽然扑面而来。
林浩一脚踹翻了暗房门口的定影废液桶。
我胸口一紧,喉咙像被人死死掐住。
我扶着门框,艰难去摸包里的气雾剂。
物业管家听见动静冲过来:“沈小姐!”
“她哮喘犯了,快拿药!”
周鹏却一把推开管家。
他居高临下看着我:“南川哥说了。你就是爱装。”
林浩端起一盆冷水,满脸不耐:“泼醒就老实了。”
我用尽最后力气挤出几个字:
“不能……碰冷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