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债我替你清,医院那边我来处理,你也别再到处求人。”
我那时真的以为,他是在救我。
午间休息,节目组安排了视频连线。
屏幕亮起,顾砚沉坐在会议室里。
他穿着黑衬衫,眉眼冷淡,身后是陆续起身离开的高管。
江临笑着问:
“顾总,看到栀夏今天干活,有什么想说的吗?”
顾砚沉看向屏幕里的我。
第一句话不是问我累不累。
他说:“别敷衍。”
我垂着眼。
“没有。”
他皱眉。
“乔曼说你前几天又让她转钱。”
我一愣。
我只是问她,能不能给我预支两百。
因为我连卫生巾都快买不起了。
顾砚沉语气更冷。
“林栀夏,**要有边界。”
“我不是不让你花钱。”
“但人不能被钱惯坏。”
我看着屏幕里的他,忽然觉得荒唐。
被钱惯坏?
可我最后只说:“知道了。”
顾砚沉似乎更不满了。
“每次都是这句。”
“希望你这次真能学进去。”
连线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