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草不够。”
“库房没有了。”
“那便去领。”
“今日前院忙,管事未必肯给。”
“若不给呢?”
“那就只能少一味。”
苏晚棠看着她。
“公子喝了这样的药多久?”
秋雁避开她的目光。
“有一阵子了。”
“难怪总咳。”
秋雁像是想反驳,却最终没有开口。
午后,苏晚棠端着药碗进屋。
这一次,她没有再将药熬得又苦又涩,而是把药材重新洗过,先煎后下,火候也控制得极稳。
裴砚礼依旧不肯痛快喝药。
他坐在榻边,药碗搁在手里,足足晾了半刻钟。
苏晚棠在旁边整理衣物,始终没有催他。
过了许久,裴砚礼终于开口。
“你不劝?”
“不劝。”
“若我不喝呢?”
“那便倒了。”
“倒了?”
“反正公子也不喝。”
裴砚礼抬头看她。
苏晚棠将叠好的衣物放进柜中,动作利落。
“下次煎新的。”
“你倒是舍得。”
“药材是府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