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谟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今天穿了一身很居家的浅灰色羊绒衫,戴着金丝眼镜,看着温润又儒雅。
看到乔悄悄,他笑了笑,“醒了?”
“嗯……”
不知道是不是做贼心虚,乔悄悄总觉得小叔的眼神好像能看透一切。
昨晚玩得太刺激,她现在一看见乔谟这张禁欲的脸,就忍不住心虚。
“小叔,我中午不在家吃了。”她不敢看他的眼睛,低着头说,“我跟同学约好了,出去吃。”
乔谟脸上的笑意淡了一点。
“是吗?哪个同学?”他走到她面前,语气还是那副温温柔柔的样子。
“就……就我们班的同学。”乔悄悄含糊地回答,“约好了去吃新开的一家日料。”
“需要司机送你过去吗?”
“不用不用!”乔悄悄连忙摆手,“我自己打车去就行,很近的。”
她说完,生怕乔谟再问点什么,抓起沙发上的包就往外跑。
“那我走啦!小叔拜拜!”
她像只后面有鬼追的兔子,一溜烟就跑出了大宅。
客厅里,恢复了安静。
乔谟站在原地,看着她消失在门口的背影,脸上的温和表情,一点点地褪去。
他垂在身侧的手,慢慢攥紧,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又是一个同学。
昨晚是出门散步,遇到同学。
今天是出门吃饭,约了同学。
他的悄悄,什么时候有这么多他不知道的“同学”了?
她刚才眼神躲闪,不敢看他。
她在心虚。
她在撒谎。
乔谟的胸口,像是被一块巨石压着,闷得他喘不过气。
一股强烈的,几乎要将他吞噬的嫉妒和占有欲,从心底疯狂地涌了上来。
他觉得,他的小乖,正在一点点地脱离他的掌控。
她像一只羽翼渐丰的小鸟,迫不及待地想要飞出他为她打造的牢笼,去看不属于他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