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粗瓷大碗重重搁在石桌上,发出一声闷响。
“走,进屋!”
贺铁桥一把攥住秦翠萍纤细的手腕。
“俺今天就把你下头那病根,连地皮带草根全拔干净。”
秦翠萍被他手心那股子滚烫的温度烫得浑身一哆嗦。
她脸皮子瞬间红到了脖颈,低着头乖乖跟着他进了堂屋。
堂屋里的八仙桌被擦得反光。
靠东墙的那张破竹榻上也铺了一层干净的旧粗布床单。
秦翠萍熟门熟路地躺在竹榻上,双手死死攥着衣角。
她呼吸乱了套,**子像揣了只野兔一样上下扑腾。
上回没治完,那股子舒坦劲儿她到现在晚上做梦还能梦见。
她红着脸,哆嗦着手指头把碎花褂子往上卷。
那片雪白丰软的肚皮重新露在微凉的空气里。
贺铁桥这回没像上次那样紧张冒汗。
他深吸一口气,丹田里那团壮大了一圈的内气瞬间被调动起来。
内气顺着胳膊冲到指尖,他那十根手指头上立马浮现出一层微弱的静电感。
贺铁桥弓下腰,把粗糙的大手稳稳贴在秦翠萍小腹上。
手掌刚一碰着那片温软的肉皮。
秦翠萍就短促地闷哼了一声,两条腿本能地夹紧了。
这回的手感跟上次截然不同。
贺铁桥根本不需要死命往下按。
他指尖带着的那股子**气流,像细密的针尖,瞬间穿透了秦翠萍的皮肉。
女人肚皮底下的经脉走向,在他脑子里亮得像点着的火柴棍。
上次没化开的那团深层寒毒死结,这会儿看得清清楚楚。
那是一团冒着寒气的灰黑色淤血,死死咬着她的经络。
就像是一团生了根的毒蘑菇,紧紧扒在胞宫周围。
贺铁桥手腕一翻,拇指和中指扣住两个要紧的穴位。
指甲盖周围的皮肉都因为用力绷得发白。
“嫂子,这回不疼,你放开了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