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清芷,沈柏舟的浪漫青春小说《芷汀犹在,兰已枯死》,由网络作家“目光之诚”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浪漫青春《芷汀犹在,兰已枯死》,主角分别是清芷沈柏舟,作者“目光之诚”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自从生下患有罕见血液病的儿子后,我每天都被身为专家的丈夫抽走一管血。他说我血型特殊,只要坚持用我的血做药引,儿子的病就能彻底痊愈。为了儿子,我信了十六年。今天我强撑着虚弱的身子提早回家,想偷偷给儿子一个惊喜。却在书房门外,听到儿子疑惑的声音:“爸,我的病明明三岁时就彻底治好了,为什么现在还要天天抽妈妈的血?”丈夫冷哼一声:“当年追你妈的富家子弟那么多,我总怕她嫌我穷,随时会抛下我们跑了。我就是想考...
自从生下患有罕见血液病的儿子后,我每天都被身为专家的丈夫抽走一管血。
他说我血型特殊,只要坚持用我的血做药引,儿子的病就能彻底痊愈。
为了儿子,我信了十六年。
今天我强撑着虚弱的身子提早回家,想偷偷给儿子一个惊喜。
却在书房门外,听到儿子疑惑的声音:
“爸,我的病明明三岁时就彻底治好了,为什么现在还要天天抽妈**血?”
丈夫冷哼一声:
“当年追***富家子弟那么多,我总怕她嫌我穷,随时会抛下我们跑了。
我就是想考验考验她,看她能为咱们父子俩牺牲到什么地步。”
丈夫的语气里带着得意:
“现在她被抽得一身是病,人老珠黄,彻底失去了离开我的资本。
十六年的考验,她总算是及格了,我这颗心也踏实了。”
我靠在门框上,看着自己一身皮包骨和手臂上密密麻麻的针眼。
十六年的掏心掏肺,因为他的自卑和控制欲,就换来一场毁我半生的**考验。
我没有推门,拖着残躯转身走入冬日的寒风中。
某一瞬间,我竟觉得外面的寒冷,比这个家更温暖。
......
“
清芷,今天降温了,你出门怎么没穿我给你买的那件棉服?”
电话里传来
沈柏舟的声音。
一如既往的温润如玉。
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
我走在冷风呼啸的街头,冬日的寒意顺着单薄的衣领灌进去。
**一样刺骨。
我的右臂内侧还贴着一块渗出***的医用胶布。
那里的血管因为长期反复穿刺,已经硬化成了一条丑陋的青紫色索条。
冷风一吹,整条手臂连着心脏都在抽搐。
“鹤微晚上的理疗还要做,你现在回来,刚好能赶上用温水把药引调开。”
他见我不说话,语气更加轻柔。
像是在哄一个不懂事的小女孩。
“听话。外面风大,别拿自己的身体赌气。你如果不小心感冒了,血液里的白细胞升高,鹤微喝了会难受的。”
我靠在一家母婴用品店的玻璃橱窗上。
视线扫过里面一件件柔软鲜艳的小衣服。
隔着厚厚的玻璃,我都能想象出那种绒毛拂过掌心的触感。
十六年了。
从沈鹤微出生那年查出罕见血液病开始。
我就再也没有亲手给他买过一件衣服。
沈柏舟说外面的衣服染料有毒,化学物质会通过接触影响我的造血功能。
所以我的任务只有一个。
在这个家里当一个无菌的容器。
吃那些难以下咽的生血药膳。
然后躺在书房那张冰冷的皮椅上。
看着我身体里鲜红的液体,一点点流进那个带刻度的采血**。
“
清芷,你在听吗?”
电话那头的男声带上了一丝微不可察的叹息。
“当年追你的富家子弟那么多,你最后偏偏选了我这个穷医生。”
“我总怕委屈了你。”
“好在现在鹤微的病***了,等我们熬过这一关,我就带你们去瑞士滑雪。”
他总是这样。
用最深情的语调,画最遥不可及的饼。
如果是两小时前。
我一定会感动得红了眼眶。
然后拖着沉重的步子赶上最早的一班公交车回家。
继续心甘情愿地做他们父子俩的专属血包。
可现在。
我的脑海里只有刚才站在书房门外,听到的那段对话。
他那句“失去了离开我的资本”。
像一把生锈的钝刀。
在我的神经上慢慢地来回割拉。
我张了张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一丝声音。
肺部因为极度缺血,每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疼。
十六年。
五千八百四十个日夜。
我的青春,我的健康,我引以为傲的设计师事业。
全都被他以爱之名,亲手抽干了。
电话里,
沈柏舟失去了耐心。
他轻轻笑了一声,依然是那种涵养极好的低语。
“
清芷,你现在的脾气真是越来越大了。”
“鹤微马上就要高考了,你这个做母亲的,就不能稍微体谅一下家里的难处吗?”
“我知道你今天出门,是想去看看你以前那个设计工作室。”
“但你现在的身体状况,连画笔都拿不稳了,还去那里干什么呢?”
“乖乖待在家里不好吗?我会养你一辈子的。”
他的每一句话,都在**地提醒我现在的废人状态。
我低头看着自己枯瘦如柴的双手。
指甲因为严重缺乏营养,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灰白色,边缘全是倒刺。
这就是他想要的。
一个彻底丧失社会生存能力,只能依附于他的残破躯壳。
“既然你想在外面吹冷风,那就吹个够吧。”
沈柏舟的声音依旧温柔,甚至带着一丝宠溺的无奈。
“我会把你微信绑定的那张卡先停掉。”
“你身上没带现金,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自己走回来。”
他顿了顿,语气里透着高高在上的笃定。
“门禁卡给你留着,别按门铃吵到鹤微学习。”
电话被单方面挂断了。
忙音在空荡荡的街道上回荡。
我看着黑下去的手机屏幕。
没有一滴眼泪流出来。
哀莫大于心死。
原来人痛到极致的时候,是真的连哭的力气都没有的。
没过几秒,屏幕再次亮起。
是沈鹤微发来的一条语音。
我颤抖着按下了播放键。
“妈妈,你什么时候回来做饭?我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