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守寡养大他们兄妹的母亲,最是心疼。
本就醉酒的郑成云越发失控。
洛清河睁着漆黑有神的眸子,瓮声开口,“郑嬷嬷害人,就算打死也不为过,不过是五十板子,有什么好哭的。”
她说的是郑嬷嬷承认欺主的事。
郑成云却误会了。
“谁说我母亲害人的?”
“郑嬷嬷已经承认了。”洛清河小声开口。
郑成云惊愕地看向众人。
从众人的表情上,看出洛清河所言非虚。
他心下一惊。
母亲能害什么人?
难道她……**了?
那为什么还要审问自己?
郑成云脑子乱做一团。
洛清河继续加码。
她呜咽地哭着,吐字却清晰,“郑嬷嬷记恨我之前训斥她,想要报复我,故意引钟世子进后院,原本是为了算计我的。”
“却没想到被我奶娘发现。为了掩藏真相,她**灭口,害死了我奶娘。”
旁人听来,只觉得她猜测得有道理,都没有打断。
这一切,落在心里有鬼的郑成云眼中,却变了意思。
郑成云脸色难看。
引钟世子进后院的事他也有参与。
张嬷嬷背叛洛清河的事,他却根本不知。
在不知不觉间,他已经被洛清河的思绪引导,怀疑起是母亲动手**。
“不是……不可能是我母亲……”
他声音有些发虚。
不光是赵大人,连周围的宾客都看出他的心虚。
刚巧此时,刘仵作从屋内快步走出来。
“大人,又找到了别的物证。”
赵大人看过去,“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