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加快脚步,然而身后人竟逼近的极快,她还没爬几级,男人已追上来。
温以棠甚至能听到男人快速逼近微沉的呼吸声,她毛骨悚然往上爬。
黑影逼近,如山倾压,就在背后。
“啊!”
温以棠脚下一软,惊呼着往前栽倒,好再她抓紧了扶手才没直接磕台阶上。
身后却没了动静,那男人没靠近好像是停在背后几个台阶下等着了。
应该只是邻居。
温以棠扶着扶手侧了侧身往下看,“你先走……”
她声音有点发飘。
这时候楼道感应灯竟然亮了。
昏黄灯光映照出一张棱角分明又分外沉默的脸,竟然是傅司宴。
温以棠认出他,长松一口气,惊魂不定后是恼火。
她瞪他,“你吓谁呢!”
傅司宴只看她一眼便手插在工装裤口袋里,大长腿迈开,一步三个台阶从她身边走了过去。
“是你自己没认出。”
温以棠心虚哑火,认不出自己老公确实有点离谱,她怕傅司宴看出她不是原主。
但不对啊,乌漆嘛黑的,他又在身后,她能认出来就见鬼了。
他故意的吧!
温以棠气的不行,见傅司宴连脚步都没停留就拐过楼道往上,她仰头恼怒道。
“喂,你什么也不说就这么走了?”
就算没有公主抱,背背也可以啊,再不济拉她一把呢。
就算都不肯,好歹也说声对不起吧?
傅司宴脚步顿住,男人俯视过来,目光在温以棠脚上的恨天高上停留了一瞬,薄唇微启似扯了个不明显的弧度。
“加油。”
言罢,他转身迈步,三两下就消失在温以棠的眼前。
开门声响起,楼道很快恢复安静,温以棠直接给气笑了。
“狗男人!活该你只能当大反派,跑老婆当舔狗注孤生!”
经过这一折腾,温以棠发觉脚更疼了。
她在考虑是不是将鞋子脱了,但瞧着脏污的楼道到底狠不下心,抓握着扶手咬牙往上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