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承安,程承安的浪漫青春小说《嫌我白吃白喝?我靠洗罐水杀疯了》,由网络作家“飘零”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浪漫青春《嫌我白吃白喝?我靠洗罐水杀疯了》是大神“飘零”的代表作,承安程承安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我是个活了四百年的老祖宗。当年救了个差点饿死的小乞丐,他靠我给的一罐老卤汁传了八代,做成全国驰名的百年餐饮巨头。到了第八代出了个商业奇才,把老字号做成了估值百亿的连锁名店。店里年轻人都当我是赖在老店白吃白喝的晦气亲戚。我懒得辩解,每天在后院躺椅上闭目养神,月底领一笔供养费。直到他的名媛未婚妻在庆功宴上端着红酒拦住我。一脸嫌弃地说道:“苏阿姨,承安顾及宗族脸面不开口,我可不会惯着你。”“中央厨房每天...
我是个活了四百年的老祖宗。
当年救了个差点**的小乞丐,他靠我给的一罐老卤汁传了八代,做成全国驰名的百年餐饮巨头。
到了第八代出了个商业奇才,把老字号做成了估值百亿的连锁名店。
店里年轻人都当我是赖在老店白吃白喝的晦气亲戚。
我懒得辩解,每天在后院躺椅上闭目养神,月底领一笔供养费。
直到他的名媛未婚妻在庆功宴上端着红酒拦住我。
一脸嫌弃地说道:“苏阿姨,
承安顾及宗族脸面不开口,我可不会惯着你。”
“中央厨房每天出餐十万份,全靠现代流水线,您一天工都没做过。”
“凭什么每年分走三成干股?说难听点,您跟吸血虫有什么区别?”
满堂宾客冷眼旁观,我问
程承安这也是你的意思?
他握紧未婚妻的手,低头叹了口气道:
“姑奶奶,时代变了,您那一套早都不管用了。”
我擦了擦手,放下没喝完的粗茶。
工业化确实厉害。
但他不知道,全集团三十个中央厨房每天必须加进去的那滴老卤母汤,是我在后院随手洗了四百年的老陶罐渗出来的。
1
“把字签了,以后每年十万,够您安度晚年了。”
薛宝仪走上前,将合同摔在我面前。
合同上写着“自愿放弃程氏集团三成干股与全部宗族权益**”。
“宝仪也是为了集团上市规范化着想。”
程
承安把红印泥推到我手边,理了理西装,没看我。
“现在的程氏不是当年街边的小摊子,我们走的是现代企业**,每个股东都要对资本市场负责”
“您占着百分之三十的原始股份,既没有出资凭证,也没有参与实际经营,审计团队查账的时候根本没办法向***交代。”
周围坐着的公司元老和投资人都低头切牛排,没人敢抬眼看我。
两名财经记者的快门声在安静的大厅里格外刺耳。
“苏女士,您作为程氏卤味传统技艺的唯一登记传承人,是否会影响集团上市?”一名记者举起话筒问。
程
承安眉头微动,薛宝仪抢先笑了起来。
“这位记者问得很好。”她转头看向我,“所谓传统技艺,不过是早年没有技术条件留下的经验。程氏如今已经完成老汤风味谱的数字建模,替代率达到百分之九十九点七。”
“中央厨房每天出餐十万份,靠的是标准化生产,不是某个人躺在后院里守着一口破罐子。”
我语气极淡:“当年程阿牛快**在破庙里,发毒誓求我赐他一罐卤汁立业。他在祠堂里立下铁规,程家子孙只要还借着这锅卤肉吃饭,老宅的主位就永远留给苏氏。”
“
程承安,祖训上写的字,你全当草纸烧了?”
程
承安面部肌肉僵硬。
薛宝仪掩唇轻笑。
“苏阿姨,都什么年头了,还拿前清那一套来吓唬人?
承安敬您是长辈,才叫您一声姑奶奶,您还真把自己当神仙了?”
“公司能做到今天估值百亿,全靠
承安引进的全自动控温萃取流水线。那破瓦罐早就该扔了,您凭什么躺在功劳簿上吸血?”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十万块一年,在老家县城足够养老了,做人可不能太**。”
我没碰印泥,指尖在桌沿叩了两下。
“上周三送去质检抽查的第三批卤牛肉,口感柴硬,后味发酸,实验室给出的酸价超标报告,你们压下去了吧?”
程
承安猛地抬头:“你怎么知道那批货出了问题?”
薛宝仪迅速拉了他一把,掏出一叠塑封的检测证书和风投协议拍在桌面上。
“别听她在这里胡言乱语!”薛宝仪拔高声调,“这是最新全成分检测报告,新合成的复合风味肽不仅完全替代传统老卤,保质期还延长了三十天!软银和红杉的二轮融资合同就在这里,下周一资金直接到账二十个亿!”
薛宝仪一把抓起笔塞进我手里:“现代科学早就淘汰了民间偏方。今天这字你签得签,不签也得签!”
满堂宾客纷纷附和。
“确实该清退了,这种老亲戚最影响 IPO。”
“薛小姐雷厉风行,程总找了个好帮手。”
我看了看那份**,指尖发力,两页纸顺着**撕成四半,飘落在残茶碗里。
程
承安瞳孔缩紧,薛宝仪脸色铁青。
“既然觉得羽翼丰满,那就准备好承受代价。”
我站起身,没再多说半句,径直走出了宴会厅。
2
清晨,两辆工程挖掘机碾碎了老宅门前三百年的青石板台阶。
柴油机的轰鸣震得房梁灰尘直落。
我走出回廊,院门已被推土铲撞塌一半。
薛宝仪戴着安全帽站在断墙边,十几个工人拎着撬棍和大锤围在四周。
“动作麻利点!”薛宝仪拿着扩音器指着院子里的古井和厢房,“这块地皮划进了冷链中心扩建二期,今天之内必须推平!破烂家具统统扔出去,别耽误下午水泥罐车进场!”
领头工头应声,抄起铁锤砸向厢房门扇。
伴随着碎裂声,程阿牛当年打造、历代掌门人坐了二百多年的太师椅被工人拖了出来。
椅子腿在碎石地表摩擦,一只雕刻着蝙蝠纹的扶手磕得**开来。
我几步上前,扣住工人的手腕。工人手臂发麻,铁锤当啷落地。
“这里是程家的根,动一砖一瓦,问过祖宗没有?”我看着他。
薛宝仪快步走来,踩着摔碎的扶手。
“死人能给公司带来现金流还是能拉动股票涨停?昨晚给您脸您不要,今天别怪我不讲情面。”
“这片老宅的产权早在程氏改制时就划归集团所有了,你连产权证都拿不出来,凭什么霸占着几千平米的地皮不松手?”
一辆轿车急刹在院外,
程承安推门跑进院子。
看到满地狼藉,他皱了下眉,很快又舒展开来。
“姑奶奶,您何必把事情闹得这么难看?”他掏出三捆钞票塞向我,“三十万,我贴给您的搬家费”
“郊区那套临湖大平层我叫人收拾好了,您搬过去享清福不好吗?公司现在每天流水几个亿,冷链扩建慢一天,集团就要损失上千万的违约金。”
我没接钞票,钞票散落在瓦砾上。
“程阿牛临死那天跪在井前**发的誓,你父亲没教过你?”
程
承安避开我的目光:“那都是一百年前的老皇历了,时代不同了!我不是要毁掉祖宗的东西,是要把它变成能被资本认可的产品!我们要对标国际餐饮巨头,不能永远守着一口井过日子。”
“您要是真为了程家好,就该主动退位,别再缠着我们。”
这孩子小时候曾在我的指导下学过切肉,如今却站在挖掘机前,说要把祖宅夷为平地。
薛宝仪冷笑一声,猛地抬脚踹翻了回廊下晾晒药材的竹架子。
陈年草药滚进泥水里,被工人的脚踩成泥浆。
“跟她废什么话!风投机构的代表下午要来视察!”
薛宝仪看着手表,“给你们四十分钟,把院子里清干净,谁敢阻拦直接报警!”
挖掘机的铁臂缓缓抬起。
我没去看地上的三十万,转身走回石桌旁,弯腰抱起那只布满黑色包浆的旧陶罐。
四百年岁月在罐身上凝成了石壳。
“老宅你们尽管拆。”我抱紧陶罐,迈过残破的门槛朝外走去。
3
程家老祠堂里弥漫着发霉的潮气。
正中央神龛上,程阿牛的牌位前结了厚厚的蜘蛛网。
程
承安的父亲程长富穿着唐装坐在太师椅上大口咳嗽。
见我独自抱着陶罐走进来,他撑着拐杖站起身,挤出一抹苦笑。
“姑奶奶,您快坐。”
他倒了一杯滚烫的普洱推到我面前,“
承安从小被惯坏了,宝仪脾气冲了些,您别往心里去。”
“当年抗战那会儿,***逼着交出老汤秘方,我爹宁死不从被抓去宪兵队,是您拿出一整箱大黄鱼把我爹捞了回来。”
他抹了一把眼泪,“这大恩我带进棺材里都不敢忘。”
我端起茶杯,茶汤浑浊泛黑。“既然记得,今天把我约来,是想替他们赔罪?”
程长富倒茶的手顿住,脸色青白交替。
他挪开视线,声音透着心虚。
“姑奶奶,
承安不容易啊”
“他为了把程氏做上市,每天只睡四个小时,胃都切了三分之一”
“薛家手里握着全国三百个核心商圈的入驻权,宝仪父亲放了话,如果不清理内部的家族隐患,薛家要撤资,还要全面**程氏的门店。”
程长富从袖子里抽出一张盖好红章的文件递过来。
“这是自愿断绝宗族供养的免责公证书。只要您签了字,
承安立刻能拿到十个亿的战略投资。算我求您了,程家八代人的心血全在
承安一个人身上,您就再委屈一次。”
我看着他这张脸,只觉得可笑。
“六十年前你得了重度肺痨,是谁用老卤煨了参汤把你的命抢回来的?现在你儿子要借薛家的势,你反过来逼我签断绝书?你程家的香火究竟是靠良心传下来的,还是靠卖祖求荣换来的?”
程长富脸上的悲戚僵住,变成了恼羞成怒。
“苏离!”
他一拍拐杖站了起来,“你少摆长辈的架子!我们程家供养了你八代人,你真以为自己是活祖宗了?”
“不过是个有偏方传承的孤魂野鬼!占着程家三成的干股白拿几千万的分红,你还不知足?你挡着全族人暴富的路,就是全族人的仇人!”
一个月前,
程承安曾以“上市体检”为名,安排私人医生带我去医院。
那份体检报告里只有记忆力测试,当时我就知道他在为今天准备。
祠堂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程承安带着两名保镖和一名律师大步走进来。
律师抽出文件拍在供桌前:“苏女士,这是股权放弃协议与直系亲属监护权变更委托书。”
程
承安神情冷酷:“根据医院的初步心理评估报告,您认知功能出现严重退化。今天您主动签字,我们每个月依然支付一万块的疗养院看护费。如果您执意不签,只要**认定您失能,您名下的三成股权就由我父亲代为管理。”
他低头看着我:“姑奶奶,别逼我把事情做绝。”
供桌上的残烛晃动,照在程阿牛的牌位上。
我站起身,看着牌位后方刻入木料里的古老誓词。上面的字被香灰遮住,只能看清前半句:“程氏子孙若背弃苏氏,家业......”
程
承安嘲讽道:“别看了,封建**救不了你。”
我抬手拂过桌面,三份文件连同印泥盒被扫落在地,摔进香灰里。
“既然如此,我就成全你,希望你以后不要后悔。”
他满脸不屑地说道:“我要后悔,我就是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