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徐冬梅,刘老三的古代言情小说《山野,老驴!》,由网络作家“乡村小二下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乡村小二下山的《山野,老驴!》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刘老三扛着那把磨得发亮的锄头,走在回家的田埂上。五十岁的男人,身子骨还硬朗,只是背影在拉长的夕阳下,显得格外孤单。他的家,是三间空荡荡的大瓦房,和一个冰冷的土炕。自从二十多年前媳妇走后,那炕就再也没热乎过。他是个老实人,嘴笨,心实。除了种地,就是守着对亡妻的念想。他以为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守着那三十多万的存款,将来找个地方一躺,也算对得起自己。就在他离家门口还有几十步远的时候,一股浓郁却不俗气的香风...
刘老三扛着那把磨得发亮的锄头,走在回家的田埂上。
五十岁的男人,身子骨还硬朗,只是背影在拉长的夕阳下,显得格外孤单。
他的家,是三间空荡荡的大瓦房,和一个冰冷的土炕。
自从二十多年前媳妇走后,那炕就再也没热乎过。
他是个老实人,嘴笨,心实。
除了种地,就是守着对亡妻的念想。
他以为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守着那三十多万的存款,将来找个地方一躺,也算对得起自己。
就在他离家门口还有几十步远的时候,一股浓郁却不俗气的香风,像条无形的蛇,先一步钻进了他的鼻孔。
这香味,他熟悉了一个月,每次闻到,都让他这把老骨头莫名地发酥。
“老三哥,你可算回来啦,人家等你半天了。”
一个软糯得能掐出水来的声音响起。
刘老三一回头,有些吃惊。
是
徐冬梅。
他们村有名的俏寡妇。
她就倚在自家门框上,像一株熟透了的水蜜桃。
今天她穿了件水红色的紧身小褂,布料紧紧地绷着,将胸前那惊心动魄的饱满弧度勾勒得淋漓尽致。
往下,是盈盈一握的细腰,再往下,是随着她说话时轻轻摇摆的丰腴臀部。
她的皮肤在夕阳下白得晃眼,一双桃花眼水波流转,眼角微微上挑,看人时总像**三分笑意,七分钩子。
村里人都说
徐冬梅是个“骚寡妇”,但男人们一边骂,一边又忍不住偷看。她很清楚自己的本钱,也从不吝啬于展示。
“冬梅啊。”
刘老三的脸瞬间涨红,眼神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只能盯着她脚下那双红色的绣花鞋。
“看你这一身汗,快过来歇歇。”
徐冬梅笑着走过来,身姿摇曳,那股香风更浓了。
她没有用手帕,而是直接伸出那双**得不像庄稼人的手,用指尖轻轻拂去
刘老三额角的汗珠。
她的指尖冰凉,带着一丝**,触碰到
刘老三滚烫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密的电流。
刘老三浑身一僵,只觉得半边身子都麻了。
“老三哥,你这人就是太实诚,不知道心疼自己。”
徐冬梅顺势靠得更近了些,丰满的**有意无意地蹭着
刘老三粗壮的胳膊,她压低了声音,温热的气息吹拂在
刘老三的耳垂上,“一个人过日子,夜里冷不冷呀?”
“不……不冷,烧炕了……”
刘老三结结巴巴,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耳边那**的*意和手臂上传来的惊**性。
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一个压抑了二十多年的正常男人。
这一个月来,
徐冬梅的每一次靠近,每一次暗示,都像是在他干涸的心田里投下一颗石子,荡起一圈圈他不敢深思的涟漪。
他不是没怀疑过。
徐冬梅这样的尤物,怎么会看上自己这个年过半百,又老又闷的庄稼汉?
可每当他看到
徐冬梅那双“真诚”的眼睛,感受到她“无微不至”的关怀时,他那点可怜的理智就被名为“希望”的洪水冲垮了。
他太孤单了。
他渴望一个家,渴望一个知冷知热的女人。
他甚至开始幻想,如果能把
徐冬梅娶进门,那三十万存款就都给她,让她买金的买银的,只要她能给自己生个一儿半女,自己这辈子死也值了。
“傻样儿。”
徐冬梅看他那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噗嗤一笑,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我今天炖了**鸡,还温了酒。晚上,你过来,咱俩好好喝几杯,我陪你解解乏。”
这个邀请,
刘老三无法拒绝。
夜里,他刮了胡子,换上了压箱底的一件新褂子,揣着一颗即将跳出胸膛的心,走进了
徐冬梅的家。
屋里点着一盏明亮的电灯,桌上摆着四样精致小菜,锅里“咕嘟咕嘟”地炖着鸡汤,香气四溢。
徐冬梅换了一身更惹火的衣服,一件黑色的紧身连衣裙,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一片雪白的、深邃的沟壑。
“来啦,我的好哥哥。”她迎上来,很自然地挽住
刘老三的胳膊,将他按在座位上。
刘老三感觉自己的胳膊陷入了一片惊人的柔软之中,整个人都快要燃烧起来。
酒是好酒,辣口,暖心。
菜是好菜,色香味俱全。
但
刘老三的魂儿,全在对面那个一颦一笑都勾人魂魄的女人身上。
徐冬梅给他夹菜,给他倒酒,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就没离开过他的脸。“老三哥,你真好,是村里最好的男人。老三哥,我要是能早点认识你就好了。老三哥,你喝了酒,脸红红的,真好看……”
一句句软话,像裹了蜜的毒药,灌进
刘老三的耳朵里,让他彻底迷失了方向。
他感觉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三杯酒下肚,
刘老三已是意乱情迷。
徐冬梅忽然起身,绕过桌子走到他身边,脚下一个“踉跄”,惊呼一声,整个人就跌进了
刘老三的怀里。
温香软玉,满怀馨香。
刘老三的理智“轰”的一声,彻底炸了。
他笨拙地抱住怀里的女人,只觉得这辈子都值了。
“老三哥……”
徐冬梅在他怀里扭动了一下,吐气如兰,声音媚到了骨子里,“我……我好热……”
她说着,抓起
刘老三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放到了自己平坦的小腹上,然后慢慢地、慢慢地向上移动……
就在
刘老三的大脑一片空白,即将被**彻底吞噬的时候,他没有看到,怀里的
徐冬梅,那张媚眼如丝的脸上,闪过一抹冰冷的、阴险的讥笑。
她悄悄地抬起头,对着窗外漆黑的夜色,打了一个清脆而响亮的口哨。
“砰!”
房门被暴力踹开!
刺眼的强光手电照了进来,晃得
刘老三睁不开眼。
七八个手持棍棒的混混一拥而入,为首的正是镇上臭名昭著的张大彪!
“**!好你个
刘老三,竟敢欺负我表妹!”张大彪一声怒吼,砂锅大的拳头已经狠狠地砸在了
刘老三的脸上。
刘老三瞬间被打蒙了,他还没来得及反应,怀里的
徐冬梅就像条泥鳅一样滑了出去。
紧接着,雨点般的拳脚落在了他的身上,每一脚都踹在他的心窝上。
“别打了!别打了!”他痛苦地哀嚎。
他想不明白,前一秒还是天堂,怎么下一秒就成了地狱?
混乱中,他挣扎着抬起头,看向墙角。
只见
徐冬梅正靠在墙上,她自己扯乱了头发,撕开了连衣裙的领口,露出**雪白的肌肤和黑色的蕾丝边,脸上挂着两行清泪,肩膀一耸一耸,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可当她的目光和
刘老三对上的那一刹那,
刘老三看得清清楚楚,她那双含泪的桃花眼里,没有半分惊恐,只有刺骨的冰冷和得逞的快意。
一道闪电劈中了
刘老三的天灵盖。
他全明白了。
什么一见钟情,什么红袖添香,什么温柔体贴……全都是假的!从她第一次对自己笑开始,就是一个精心编织的陷阱!
“行了,大彪!别把人打死了!”
徐冬梅用哭腔喊道,听在
刘老三耳里,却比魔鬼的诅咒还要恶毒。
张大彪停了手,走到
刘老三面前,一脚踩在他的胸口上,狞笑道:“老东西,胆子不小啊!我告诉你,这事儿没完!你意图**我表妹,这要是报了警,你这把老骨头就等着在牢里烂掉吧!”
他吐了口唾沫,接着说:“不过嘛,我表妹心善,不想把事闹大。这样,你拿出三十万,给我表妹压压惊,这事儿,咱们就算私了了。”
三十万。
当这个数字钻进耳朵里时,
刘老三的心脏仿佛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瞬间停止了跳动。
三十万,不多不少,正好是他全部的家当。
他抬起头,目光越过张大彪狰狞的脸,死死地盯着墙角那个还在演戏的女人。
他想嘶吼,想质问,想扑上去撕碎那张虚伪美丽的面孔。
可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巨大的屈辱、愤怒、背叛和绝望!
他知道,他完了。
他一辈子最看重的脸面,在这一刻被撕得粉碎,还被人踩在脚下,狠狠地碾了碾。
他不想闹大,他丢不起这个人。
农村人的唾沫星子,能淹死人。
“好……我给……”
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仿佛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
他感觉自己的灵魂,连同那三十万,一起被抽走了。
五十岁的躯壳,没有了一点点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