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隆庆语态缓软,柔声哄着她,宋蓝芝的扇睫上还挂着泪珠,
“倘若皇上没有那个意思,请您以后不要再询问我,关于他的事有什么看法。从前我跟他有婚约的时候,不会有二心。
但如今我跟他退了婚,成了皇上的女人,那便身心皆忠于皇上。我认定一件事,或者一个人,就会坚定的走下去,绝不会三心二意!
既然皇上留下我,就该信任我。试探是对我的不尊重,也是对您自己的不自信。您可是尧国皇帝,朗艳卓绝,我怎么可能躺在您怀中,还惦记别人?”
她哽咽低泣,语气虽软,态度却刚强。
既表明了自己的底线,又转移了矛盾,同时还赞许了赵隆庆,让她的这份忠诚变得合情合理。
那通红的眼尾皆是被委屈伤心侵染,看得赵隆庆心中动容,抬起修长的指节,拂去她面上的泪痕。
“朕只是随口一问,没别的意思,但却忽略了你的感受,的确是朕疏忽。
朕既接你入宫,自然不会计较从前之事。朕信你,莫要胡思乱想。”
赵隆庆将人揽入怀,怀中佳人半垂着羽睫,琼鼻翕合,始终不与他对视,也不应声,仿似还在难过。
他那拭泪的指复缓缓自她面上掠过,滑至她唇瓣间,沉默许久的宋蓝芝蓦地启唇,吆他一下。
吃痛的赵隆庆讶然抬眉,“你这胆子是越发大了,连朕都敢吆?”
他虽说着训责的话,但声调却柔缓,明摆着没有生气,宋蓝芝也就没当回事,
“谁让皇上误会我,说些扎我心的话,我生气难过,自然是要报仇的。下不为例,您若再犯,我吆得更狠!”
她那嗔怒的眼神看得赵隆庆心念微动,“是吗?你还想吆哪里,与朕仔细说说……”
宋蓝芝眨着鹿眼轻嗤,“哪有人等着被吆?皇上不怕疼的吗?”
赵隆庆俯首靠近,被意念侵袭的墨瞳凝着她的水眸,他微偏首,几乎与她长睫相错,她的**近在眼前,他却没有主动噙住,只柔声哄道:
“来,吆这里,你敢不敢?不敢就是胆小鬼。”
宋蓝芝又羞又窘,但却又倔强不肯认输,“我有什么不敢的?皇上可不要小瞧了我,我晚上都敢听鬼故事呢!”
“是么,芝芝这么勇敢啊?那朕就等着看你的表现。”
赵隆庆好整以暇,一副看好戏的神情,宋蓝芝羽睫轻眨,犹豫了片刻,而后一副视死如归的架势,蓦地扬起小脸,凑近他檀口,飞快一落。
一缕清柚香自他鼻息间浮过,他还没来得及仔细闻,她就已经逃走了。
“蜻蜓点水都没你快,说好的吆朕呢?”
宋蓝芝星眸微转,暗叹失策,赧然一笑,“哎呀!第一次做坏事,有点儿紧张,我给忘了,便宜皇上了。”
“如此说来,你倒是吃亏了?那朕合该补偿你……”
赵隆庆倾身而近,她退一步,他便近一寸,直至她无路可退时,他蓦地覆住她。
她一开始还有些窘迫,后来被他引导着,逐渐放松心弦,阖眸仔细的感知着赵隆庆带给她的奇异感。
成熟男人的掌控意念很强,但他也会顾及她的感受,极有耐心的挑撩着她。
两人气息缠连,宋蓝芝逐渐失控,浮于云间,溺于江底,时而清醒,时而游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