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见得?”
“因为书中写着,在原野之中,猎豹的速度最为迅捷,就跟皇上一样,能把人撞散架了。”
说到后来,宋蓝芝不由红了脸,赵隆庆的意念瞬时被她激发,乱念丛生。
“那你喜欢吗?”
他一边说着话,大掌已经不老实的探至她的衣襟间,来回丈量着。
宋蓝芝不由娇呼,“这是能说的吗?”
“可以说,仔细的说,朕喜欢听。”赵隆庆噙着她的耳珠,喃喃低语,惹得宋蓝芝轻嘤了一声,可她却倔强不肯再细说。
赵隆庆可不会放过她,更加放肆的挑撩着她,招架不住的宋蓝芝只得求饶,
“好嘛!告诉你,答案就是---不讨厌……”
即便没有明言,她的暗示也令赵隆庆气息渐沉,他松开她的耳,转而覆住她唇瓣,轻柔的亲化作炽热的吻,一寸寸的带着她一起燃烧彼此的魂灵……
一夜女儿香,半场浮生梦。
摘得青柚果,填他心间空。
人的悲欢并不相通。
昨晚皇上没来文景宫,容妃又让人去查皇上的行踪,李亦劝她,说是皇上可能在忙政务,明儿个再查也一样。
次日清早,宫人过来回话。
听说皇上昨夜又去了撷芳殿,李亦顿感不妙。
他最清楚容妃的性子,猜测容妃闻讯会大发雷霆,遂悄声吩咐宫人,
“娘娘若是问起,不要说实话,就说皇上在宁心殿。”
然而他的话音才落,身后忽然响起一声沉呵,“什么事不能跟本宫说实话?李亦,你是越发大胆了!居然教唆宫人蒙骗本宫?”
容妃赫然出现在身后,李亦心下一惊,随即打发了宫人。
“娘娘身子不适,还在休养,怎能出来?门口风大,奴才扶您进屋。”
李亦扶她到榻上歇着,容妃再次质问,李亦被逮个正着,无可狡辩,只得说实话。
得知皇上昨夜又歇在宋蓝芝那儿,容妃反手甩了李亦一耳光,
“这点小事,也要瞒着本宫?本宫需要的是绝对忠心之人,而非擅自做主。你该做的是如实汇报,不要擅自揣摩本宫的心意!”
她的巴掌打在脸上**辣的疼,李亦却不敢抱怨一句,只低眉请罪,
“是奴才僭越了,奴才该死。还请娘娘千万不要动怒,伤了身子。”
即使被打,他依旧在关心她,容妃心中有气,但一看到他那张俊秀的脸,她的气便消了大半儿,冷声下令,
“过来!”
李亦默默近前,俯身蹲下凑近她,满目恭敬,“娘娘有何吩咐?”
容妃抬起葱白的指节,在他被打的微微泛红脸颊上柔柔拂过,懒声问了句,
“本宫打你打得疼吗?”
李亦愣怔一瞬,而后唇角微扬,“奴才不疼,仔细娘**手疼。”
说着他虔诚的牵起容妃的手,认真检查着,容妃反手拍了他一下,
“就你嘴贫,最会哄本宫开心,莫非先前你也在蒙骗本宫?”
“娘娘冤枉啊!先前奴才说的都是实话,这回是担心娘**病况,怕您加重病情,这才想先瞒着,过后再说。”
听着他的解释,容妃越发不是滋味,唉声叹气,
“你都晓得心疼本宫,皇上却把本宫给抛诸脑后。本宫都落水了,他居然也不来陪着。
从前他可不是这样的,自从那个狐狸精一来,他便不在乎本宫了!”
“娘娘入宫这么多年,一直颇为受宠,那瑜贵人才来几日?皇上觉得新鲜,多逗两下也是人之常情。等他腻了,自然会回到娘娘身边。”
这个道理,容妃不是不懂,“既入了宫,本宫也不要求独宠,平日里皇上宠幸其他妃嫔,本宫也没说什么吧?
只要本宫是最得宠的那一个即可,但昨日特殊情况,皇上应该以本宫为重才对,本宫却被一个新来的给比了下去,你让本宫如何咽得下这口气?往后宫里又该怎么传?怕是都要说本宫年老色衰,失宠咯!”
“娘娘您才二十四岁,风华正茂,年轻着呢!您知情识趣,独具风韵,又岂是那些新来的花花草草能比的?”
李亦竭力劝慰,容妃红唇微抿,葱指轻戳他的脑门,
“又来说好话哄本宫,你说的倒是好听,关键得让皇上过来呀!”
先前李亦只当瑜贵人是寻常女子,随意支招对付,哪料竟是次次都被她化解,甚至被她利用!
他终于意识到瑜贵人手段颇高,这回他得仔细斟酌,想个妙计。
“娘娘勿忧,奴才正在想辙呢!”
“快点儿想,别等她怀上身孕,你还没想出好法子!”
容妃瞥眼恼嗤,李亦笑应着,暗自琢磨着对付瑜贵人的法子……
赵隆庆虽没去文景宫留宿,赏赐却不少,除却派人去文景送补品之外,他又吩咐宫人去将宋蓝芝请来。
宋蓝芝过来请安时,眸子闪着讶异,“不知皇上宣召,所为何事?”
“昨晚你不是说,还没跟朕一起用过膳。”
“就为这个啊?我当时也就随口一提。”
宋蓝芝入宫几日,却只在晚间见到他,不曾与他单独用过膳,就好似他只会在夜间想起她。
但她不**里闲聊,提了一句,她也不指望赵隆庆会将她当做家人来相处,未料赵隆庆会将她的话放在心上。
“你入宫的确仓促,朕应该多陪陪你。朕只给了你册封的圣旨,却没来得及为你举办册封典礼。
三王子向朕请辞,即将启程回安国,等他走后,朕就为你办册封仪式。”
“国事为重,册封的事不着急,得空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