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自己可是重活了一回,她要将崔陵玉折磨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她略一抬手,青月在她耳边俯身。
颜令姝唇瓣微张: “去,将崔陵玉请进来。”
青月虽然讶异,但一想到自家小姐素日里的作风倒也并未劝阻。
她屈膝应下,掀开垂落的柔纱缓步走出湖心亭,目光落在亭外立着的两道身影上。
径直越过眼前的崔璧回,停在崔陵玉身前。
“崔大公子,我家小姐请入亭一叙。”
话音落下,崔陵玉眉目未动,身姿清挺如松,依旧立在原地,半步未挪。
他微微垂眸:“亭内是女客私地,我贸然入内,于礼不合,恐失了分寸。”
青月一时有些为难,偷偷瞥了一眼亭内朦胧的人影,只能软声劝解:“公子见谅,这是小姐的意思。”
“今日要交还你的信物玉佩,唯有入亭,方能物归原主。
“若是您执意不肯,今日怕是拿不回属于您的东西。”
那玉佩是崔陵玉自**带着的。
只因为一句娃娃亲,两家便交换了信物。
可今日是颜家要退婚,他即便拿不回玉佩,这婚也定然是要退了的。
崔陵玉指尖微顿,终究是随青月入了亭。
而一旁全程被无视的崔璧回,心底却翻涌着浓烈的酸涩与嫉妒。
明明崔陵玉才是一切根源的罪魁祸首。
凭什么?
凭什么一个占了他身份,如今一无所有,婚约作废的假少爷,还能得颜小姐另眼相待?
颜小姐会对他说什么。
是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吗?
嫉妒像密密麻麻的藤蔓,死死缠紧他的心肺,压得他心口发闷。
他垂在身侧的手悄然攥紧,面上却依旧维持着温顺懂事的模样。
可无人知晓他早已**不堪的内里。纱幔在身后轻轻垂落,隔绝了外面池边的视线。
亭内寒气逼人,混着莲荷的清冽气息扑面而来。
他刚抬眼,目光便猝不及防落向椅上的少女。
盛夏暑热,颜令姝一身轻薄的轻罗纱衣,衣料柔滑通透。
她斜倚在榻上,衣服松松垮垮,**莹白细腻的肌肤袒露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