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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临终,婆家不让我去见他最后一面

父亲临终,婆家不让我去见他最后一面

莱布迟 著

悬疑推理连载

《父亲临终,婆家不让我去见他最后一面》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莱布迟”的创作能力,可以将愚孝苏晚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父亲临终,婆家不让我去见他最后一面》内容介绍:凌晨四点,我亲爹病危、医生下了病危通知。可婆家为了让我伺候坐月子的小姑子,锁我进煤球房、砸我手机。死死拦着我不让我见父亲最后一面!五年婚姻,我当牛做马、任劳任怨,洗遍全家脏衣、伺候老小起居。换来的是字字诛心的嘲讽,是硬生生的生离死别。我磕头磕破额头、跪地苦苦哀求,愚孝丈夫无动于衷,恶婆婆冷眼咒骂。眼睁睁看着我爸带着遗憾离世,只差短短三分钟!绝境重生,我彻底死心,录音取证、报警维权,一纸离婚书斩断五...

主角:愚孝,苏晚   更新:2026-10-08 16:2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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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愚孝,苏晚的悬疑推理小说《父亲临终,婆家不让我去见他最后一面》,由网络作家“莱布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父亲临终,婆家不让我去见他最后一面》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莱布迟”的创作能力,可以将愚孝苏晚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父亲临终,婆家不让我去见他最后一面》内容介绍:凌晨四点,我亲爹病危、医生下了病危通知。可婆家为了让我伺候坐月子的小姑子,锁我进煤球房、砸我手机。死死拦着我不让我见父亲最后一面!五年婚姻,我当牛做马、任劳任怨,洗遍全家脏衣、伺候老小起居。换来的是字字诛心的嘲讽,是硬生生的生离死别。我磕头磕破额头、跪地苦苦哀求,愚孝丈夫无动于衷,恶婆婆冷眼咒骂。眼睁睁看着我爸带着遗憾离世,只差短短三分钟!绝境重生,我彻底死心,录音取证、报警维权,一纸离婚书斩断五...

《父亲临终,婆家不让我去见他最后一面》精彩片段




凌晨四点,我亲爹**、医生下了**通知。

可婆家为了让我伺候坐月子的小姑子,锁我进煤球房、砸我手机。

死死拦着我不让我见父亲最后一面!

五年婚姻,我当牛做马、任劳任怨,洗遍全家脏衣、伺候老小起居。

换来的是字字诛心的嘲讽,是硬生生的生离死别。

我磕头磕破额头、跪地苦苦哀求,愚孝丈夫无动于衷,恶婆婆冷眼咒骂。

眼睁睁看着我爸带着遗憾离世,只差短短三分钟!

绝境重生,我彻底死心,录音取证、报警**,一纸离婚书斩断五年糟糠情!

我带走父亲留的二十五万后路,开店自立、逆风翻盘。

作恶者终有报应,恶婆婆沿街被唾、晚景凄凉。

愚孝丈夫负债累累、终身悔恨,**小姑子人财两空、受尽反噬!

从今往后,苏晚的人生,只为自己而活!

......

凌晨四点,手机在洗衣机上震。

嗡——嗡——嗡——

我湿着手划开,堂哥的名字。

这么晚,他不会没事打电话,我急忙接起。

“晚!”堂哥嗓门劈了,“**心衰送县医院了!医生下**,说就这两天了,你赶紧回来见最后一面!”

“哐当。”

我猛地起身,带翻了水盆。

我手底下正在搓的,是陈丽华刚生完十二天的恶露裤子。

血,混着恶露,干成一块一块的,糊在裤*上,搓一下掉一块黑红的渣。

水淌了一地,红的血,白的洗衣粉泡沫,顺着我脚脖子往鞋里灌。

我鞋都没提好,踩着拖鞋就往主卧冲。

“妈!我爸不行了!我得回去!”

婆婆从被窝里一翻身,光脚下地,棉裤都没套,一只脚还踩在另一只脚脚背上,一把*住我袖子。

“丽华月子里离得开人?你走了谁伺候?”

我挣了两下没挣开,急得嗓子都劈了。

“妈,我爸不行了,要不先请个月嫂......”

婆婆把我袖子攥得更紧,指甲都掐进我肉里。

“请月嫂?一天三百八,这钱谁出?你出?”

“你一个月挣几个子儿?你吃的喝的,哪一样不是我们家的?”

我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声音都抖了。

“那是我亲爹!他就我一个闺女!”

“我给你磕头行不行?你让我去!”

婆婆眼皮都没抬,慢悠悠地拢了拢被子。

“磕什么头!你那个死鬼爹,活着的时候就指不上,死了还要耽误我们家事儿?”

屋里头,陈丽华立刻把孩子掐哭了。

孩子“哇”一声,她跟着在床上扭了扭身子,捂着胸口喊。

“妈——我胸口闷——”

婆婆立刻从床上坐起来,嗓门又提了八度。

“听见没有?丽华胸口闷!你走了她出事怎么办?”

陈丽华在屋里探出头来,一脸委屈。

“嫂子走了谁给我热牛奶——”

婆婆立刻接。

“听见没有?你可不能走!”

陈丽华又躺回去,有气无力地哼哼。

“我夜里还要喂三回奶,我一个人弄不了——”

“嫂子你别走啊......我头晕......我眼前发黑......”

婆婆冲我吼,手指头都快戳到我鼻尖上了。

“你看看!把**妹气成什么样了!”

陈大强从次卧窜出来,他刚跑完夜车,浑身柴油味。

他从后面一把攥住我两个胳膊,往回拖。

“晚,你别闹。妈说得对,丽华这边走不开。”

三个人,拉扯我一个。

我蹬腿,我喊,我挣,脚在水泥地上蹭得滋滋响。

“那是我爸!我爸快死了!你们放开我!”

我扭头冲陈大强吼,脖子上青筋都爆起来了。

“陈大强!你松不松手?”

陈大强不松。

他把我胳膊拧到背后,我半个身子麻了。

婆婆抱着我左腿,冲他吼:“按住!别让她出去!”

我被他们从门厅拖到客厅,拖鞋掉了一只,脚后跟磨在水泥地上,**辣地掉皮。

但我不能就这么被按回去。

我爸在等我。

我妈走得早,我爸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

他要是没了,我就真的一个人了。

我越想越气。

我凭什么?

我苏晚,凭什么在这个家里,连亲爹最后一面都见不上?

我低头,狠狠一口,咬在陈大强手背上。

“嗷——!”他手一松。

我借着这一下,猛地往前一挣。

婆婆没抱住,摔坐在地上。

我冲到门口,一把拉开门栓。

夜风灌进来,凉得我一哆嗦。

我光脚踩在门外的泥地上。

身后婆婆尖叫:“拦住她!!”

我没回头。

我撒腿就跑。

土路坑坑洼洼,露水打在我脚上,凉得刺骨。

我就一个念头。跑。

跑到柏油路上,拦上车,去县医院。

我爸在等我。

我跑了大概五十米。

身后两道手电光晃过来。

婆婆的嗓门:“大强!往东边追!她跑不快!”

陈大强的脚步声,咚咚咚,越来越近。

我咬紧牙,再加速。

但我只穿了一只拖鞋,另一只脚光着。

石子硌在脚底板上,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我跑不快。

我一边跑,一边回头看。

陈大强个高腿长,他跑得比我快多了。

婆婆也在后面撵,一边撵一边叉着腰骂。

“丧门星!你跑!你跑了就别回来!”

她跺着脚,唾沫星子飞出去老远。

“我告诉你苏晚!你今天踏出这个门,以后就别进我们陈家的门!”

她指着我的背影,声音都劈了。

“**死不死关我们家屁事!”

我不管她骂什么。

我只要跑。

我爸在等我。

我不能停。

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陈大强已经跑到我身后十米了。

他伸出手,眼看就要*住我后衣领。

陈大强一把*住我后衣领,把我往后拽。

我一个趔趄,扑在地上。

膝盖磕在石子上,石子嵌进肉里,血一下就渗出来。

“你跑!你再跑!”陈大强喘着粗气,把我从地上拎起来。

婆婆追上来了,*着我另一只胳膊。

婆婆喘着气,脸涨得通红,一只手*着我胳膊,另一只手指着我鼻子。

“反了你了!半夜三更往外跑!你眼里还有这个家吗?”

我挣扎着,眼泪混着血往下淌。

“那是我爸!他快死了!”

婆婆把我胳膊拧得更紧,拧得我骨头都快断了。

“丽华还等着你伺候呢,你就跑!你安的什么心?”

我急得直跺脚。

“我回来给她赔罪!”

婆婆斜着眼瞅我,鼻子里哼了一声,松开我的胳膊,叉着腰。

“你是不是早就想跑了?是不是嫌我们家穷?”

我拼命摇头。

“我没有!”

婆婆甩开我的胳膊,叉着腰,**一鼓一鼓的。

“我告诉你苏晚!你今天跑了,以后就别想再回来!”

我“噗通”一声跪下去,额头往土路上磕。

“我就是去见我爸最后一面!”

婆婆一脚踹在我肩膀上,踹得我往后一仰。

“你个白眼狼!我们家养你五年,你就这么报答我们?”

我趴在地上,声音都哑了,嘴里全是土。

“那是我爸!”

婆婆蹲下来,凑到我耳边,咬着牙说,唾沫星子喷我一脸。

“你个丧门星!进门五年连个蛋都不下,还有脸跑?”

我挣扎着抬起头,冲陈大强喊,嗓子都劈了。

“陈大强!那是我爸!我爸快死了!你还是人吗?”

我又“咚咚咚”给他磕头,额头都磕破了。

“你让我去!我给你磕头了!我给你磕头了行不行?”

我真的跪下去,额头往土路上磕。

咚。咚。咚。

磕出血。

婆婆看都不看。

她转头冲陈大强吼:“愣着干嘛?拖回去!”

“她爱磕让她磕!磕破了也没用!”

“这种女人,不给她点教训,她不知道马王爷三只眼!”

陈大强拦腰把我一抱,往家拖。

我半个身子在地上蹭,棉袄磨破了,毛衣磨出一个洞,皮蹭掉了一层。

我一路喊,一路骂,一路求,声音越来越哑。

“陈大强,你还是人吗?”

我被他拖着走,脚在地上蹭,眼泪糊了一脸。

“我嫁给你五年,我掏心掏肺,你就这么对我?”

路过的邻居站在门口看,没人过来。

王婶子张了张嘴,被她男人一把拽回去了。

我知道他们不敢管。这村儿里,陈家是出了名的难缠。

谁帮我,谁以后就别想在这村儿里抬头。

到家,陈大强一把把我塞进煤球房。

插销落了。

门“哐”一声。

外面是锁。

煤球房里又黑又潮,墙角结着蜘蛛网。

地上堆着半人高的煤球,踩上去咯吱响。

我腿上的伤口蹭在煤球上,又疼又*。

我扑到门上,用拳头砸门,砸得手都肿了。

“陈大强!你放我出去!那是我爸!”

我又拍门,拍得啪啪响。

“婆婆!妈!我给你磕头了!你让我去见他最后一面!”

我靠在门上,滑坐在地上,眼泪哗哗地流。

“我上辈子欠你们陈家的吗?”

我捶着门,声音都劈了。

“我嫁给你五年,我给你家当牛做马,你就这么对我?”

我凑到门缝里,冲外面喊。

“陈大强!你说话啊!***倒是说句话啊!”

没人理。

院子里安静了一会儿。

然后我听见婆婆压低了嗓子,跟陈大强说话。

陈大强的声音,带着点犹豫。

“把她手机砸了。”

“妈,至于吗?”

“我看她还怎么打电话。”

婆婆“嗤”了一声。

陈大强还在劝。

“她也是急了——”

婆婆立刻炸了,声音又提起来:“急什么急?这种媳妇,不给她点颜色,她不知道这个家谁说了算。”

陈大强小声说。

“那......别砸了,收起来就行。”

婆婆一拍大腿。

“收什么收?等丽华出了月子,再慢慢收拾她。”

陈大强不说话了。

婆婆又补了一句:“这种女人,就是欠**。你别心软。”

陈大强闷闷地应:“我没心软。”

婆婆的声音,一字一句,往我耳朵里钻。

“你一心软,她下次还跑。我看她能硬到什么时候。饿她两顿,看她还跑不跑。”

陈大强沉默了半天,才说。

“......行。”

“哐嚓——!”

很快传来手机砸在水泥地上的声音。

接着是拔手机卡的声音,“咔”一下,断了。

陈大强闷闷地说:“妈,差不多行了。”

“什么差不多?今天这事你要是怂了,以后她还不**脖子上?”

婆婆“噌”一下又火了,嗓门又起来了。

她点着陈大强的脑门骂。

她叉着腰,越说越气。

“你个没出息的!被个女人拿捏成这样!”

“你忘了她上次回娘家,走了半个月?还不是我去把她接回来的?”

她一脚踢在门槛上。

“这种女人,不打不听话!”

我瘫在煤球堆上。

黑暗里,我闻着煤灰味。

我腿上的血,一滴一滴,滴在煤球上,洇成黑红色。

我想我这五年。

陈大强的脏袜子,婆婆的高血压药碗,丽华换下来的**。

我在这个家,不是媳妇,是保姆。

还是不发工资的那种。

我结婚五年,没孩子,没朋友,所有的心思都花在这个家上。

结果他们把我当仇人。

结果我爸快死了,他们不让我去。

我凭什么?

我苏晚,凭什么在这个家里,连亲爹最后一面都见不上?

我想我爸。

我想他现在在病床上,是不是也在等我。

我想,爸,你再等等我。

你一定,再等等我。

墙角靠着那根捅煤火的铁钩子,一人多长,头是弯的,锈得一层一层掉。

我攥着它。

这是我现在唯一的武器。

很快,院子里没声了。

他们仨大概都睡了。

我把铁钩子**锁缝里,拧。

两下。

一下。

三下。

手心被磨出两个血泡。

“咔。”

锁舌弹开了。

我没敢走院门。

后院有一段矮墙,外头是玉米地。

我踩着煤球堆往上爬。

墙头插着碎玻璃——婆婆前年防人偷煤插的。

玻璃划破我左胳膊,从肘弯一直拉到手腕。

血一下就下来了,顺着手指头滴。

我没管。

我跳下去,胳膊磕在地上,疼得我眼前发黑,蹲在地上缓了半分钟。

玉米叶子划我脸,一道一道的。

我就往村口跑。

我光脚踩在田埂上,露水打湿了裤腿。

我只要跑。

我不管。

半路拦了一辆拉菜的三轮车,开车的是个戴草帽的师傅。

我拦在车头前,把腿上的血给他看。

“师傅!求你!县医院!我爸快不行了!”

他一看我这一身伤,二话没说:“上车!快!”

三轮突突突地跑。

我坐在菜筐上,身子往前探,一路催。

“师傅,再快点。再快点。”

师傅回头看了我一眼,手把着方向盘。

“姑娘,我这就一百二了,再快就翻了。”

他瞅了瞅我腿上的血,皱着眉。

“你这是咋了?腿上怎么全是血?家里人打的?”

我摇头,说不出话。

师傅叹了口气,从兜里掏出个皱巴巴的纸巾递给我。

“姑娘,你别哭。到了县医院,先去急诊,别先去病房。你这身子,也得看看。”

我还是摇头。

我爸在等我,我顾不上自己。

风刮我脸,我胳膊上的血凝了,又被风吹裂。

我数着路边的树,一棵,两棵,三棵。

我只想,再快一点。

再快一点。

到县医院,我连钱都没付,跌跌撞撞冲进去。

大厅里一股消毒水味。

我抓住一个护士,抓得她胳膊都红了。

“心内科!三床!苏建国!”

护士看我这一身血,吓了一跳,往后缩了缩。

“你这是怎么了?”

我又喊了一遍,声音都劈了。

“我爸!三床!苏建国!”

护士低头翻记录。

翻了两页。

抬头。

她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我懂——她见多了这种跑得晚的家属。

“你是家属?”

我拼命点头。

我嘴张着,说不出话,光点头。

眼泪先下来了。

护士顿了一下。

“三床的苏建国——”

“九点十七分,刚走。”

墙上的挂钟,指针“嗒嗒”地走。

我抬头看。

九点二十。

我推开病房门。

病床空了。

床单刚换,雪白的,皱都没皱一下。

监护仪正在撤。

床头柜上,放着一只搪瓷缸,缸里是半碗小米粥。

我伸手一摸。

还是温的。

我爸,九点十七分走的。

我九点二十冲进病房。

就差三分钟。

三分钟。

他临走前,连口热粥都没喝完。

他可能还在等我。

他可能到闭眼那一刻,都没等到我。

我想起他最后那个电话:“晚晚,爸最近老咳嗽,你啥时候回来看看爸?”

我说:“爸,等我小姑子出了月子我就回去。”

他说:“行,爸等你。”

他没等到我。

我连他最后一面,都没见上。

眼前“轰”一下。

我腿一软,直直倒下去。

最后一眼,我看见病房门口站着一个人。

是婆婆。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找来了,抱着胳膊,冷冷看着我倒在地上。

她扭头,对身后的陈大强说。

“把她抬回去。”

我醒来,躺在陈家卧室的床上。

门“吱呀”一声。

婆婆端着个搪瓷碗进来,碗里是小米粥,上面飘着两滴香油。

“醒啦?你在医院晕过去了,大强把你背回来的。你看你这身子虚的。”

我嗓子哑得像砂纸。

“我爸呢?”

婆婆叹口气,拉了把椅子坐下,把碗往床头柜上一放。

“唉——你堂哥已经安排了,明天出殡。”

“你现在这个身子,就别去了。丧事晦气,别冲撞了丽华和孩子。”

“你要是真有心,等满月了,去坟上烧张纸就行了。”

我猛地坐起来,被子一下子滑到腰上。

“那是我爸!”

“我妈走得早,我爸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

“我必须去!”

婆婆脸一沉,“啪”一声站起来,堵在门口。

“你去什么去?”

我撑着床沿要下床。

“那是我爸!”

婆婆往门框上一靠,抱着胳膊。

“你去了,丽华月子里有点什么事,你担待得起?”

我脚刚沾地,腿一软,差点栽下去。

“我明天就回来!”

婆婆鼻子里哼了一声,斜着眼瞅我。

“你那死鬼爸,活着的时候就没帮过我们家一分钱,死了还要折腾我们?”

我急得眼泪都下来了。

“妈!那是我爸!我怎么能不去送他最后一程?”

婆婆手指着我鼻子,一字一句。

“我告诉你苏晚!你今天敢踏出这个门,我就跟你没完!”

我甩开她的手。

“你让开!”

婆婆“嗤”了一声,抱着胳膊,一脸不屑。

“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要不是我儿子娶你,你现在还在娘家吃**的剩饭!”

我下床要冲。

陈大强从外屋进来,一把按住我肩膀,把我推回床上。

他手劲大,我后背磕在床沿上,疼得我龇牙。

他低着头,不敢看我眼睛。

“晚,你听**。人都没了,你去了他能活过来?”

他搓了搓手,声音更低了。

“你就当......你就当没这个爸。”

我看着他。

这个跟我睡了五年的男人。

他不敢看我眼睛。

他盯着自己的鞋尖。

我想起刚结婚那年,他说:“晚,我这辈子对你好。”

我看着他的背影。

突然就不气了。

我求过了,我磕过头,我咬过人。

没用。

从今天起,我不求了。

我苏晚,不靠你们了。

婆婆端着粥出去了。

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

我听见她在外头跟陈大强说。

“看着她,别让她再跑了。这次再跑,把她腿打断。”

“她爹都死了,还惦记着奔丧——老东西死了就死了,别耽误咱们家丽华坐月子。”

陈大强“嗯”了一声。

我悄悄伸手,把床头柜抽屉拉开一条缝。

木头抽屉“吱呀”一声。

我屏住呼吸。

外面没动静。

摸到了。

摸。

是我那台旧老人机。

我按下录音键,把外头的话,一句一句,全录下来。

然后我翻出拨号键,按了三个数字。

1,1,0。

按拨号。

“嘟——”

“喂,**,110指挥中心,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我压着嗓子。

“我要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