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一次,我没有。
我避开他的手,扶着墙踉跄往外走。
“知意!”
谢景珩急忙追了出来。
我没有回头。
一路回到谢府,径直让丫鬟收拾我的东西。
谢景珩终于急了。
“你到底要我怎么样,才肯原谅我?”
我跟他的动静,惊动了整个谢家。
婆母和族中长辈匆匆赶来。
看见满屋子的箱笼,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好端端的,怎么真闹到和离了?”
婆母拉住我。
“知意,就因为景珩中元节一晚没陪你?”
“你就算再害怕,院里那么多丫鬟婆子,府里这么多人陪着你,难道还不够?”
族叔也沉着脸。
“景珩这些年待你如何,我们都看在眼里。”
“你就为了这么点小事便闹和离,传出去,让我们谢家的脸往哪里放?”
我慢慢抬起眼。
看向他们。
那晚在祖坟。
这些人都在场,他们亲眼看着谢景珩一身喜服站在姐姐坟前。
亲眼看着姐姐以谢家妇的身份,被葬进只有历代主母才能入的墓地。
更亲眼看着那块本该百年之后,葬我与谢景珩的合葬之地,被刻上了沈姝的名字。
如今他们却一个个站在这里,一副义正言辞的样子,
质问我为什么要和离。
我忽然笑了。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