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半夏小说吧!

半夏小说吧 > 悬疑推理 > 灭门惨案,继父跪求法医弃子

灭门惨案,继父跪求法医弃子

灭门惨案,继父跪求法医弃子

一枝禾 著

悬疑推理连载

一枝禾的《灭门惨案,继父跪求法医弃子》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七岁那年,继父伪造了一份当年的亲子鉴定报告。从那以后,所有人都以为我不是妈十月怀胎亲生的儿子,而是被换错的野种。妈妈亲手把我送进福利院,头也没回。继父的儿子穿着我的新夹克,住进我的房间。连我养的那只猫,也被他改了名字。福利院的冬天没有暖气,我靠给殡仪馆抄挽联换饭吃。后来有位老法医收养了我,教我验伤、辨痕、读骨。十八年后,我成了全国最年轻的首席法医鉴定师。省厅指派我主持一桩灭门案的司法鉴定。死者是继...

主角:陈汐,赵修   更新:2026-09-16 10:01:16

继续看书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二维码
  • 读书简介
  • 免费章节在线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陈汐,赵修的悬疑推理小说《灭门惨案,继父跪求法医弃子》,由网络作家“一枝禾”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一枝禾的《灭门惨案,继父跪求法医弃子》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七岁那年,继父伪造了一份当年的亲子鉴定报告。从那以后,所有人都以为我不是妈十月怀胎亲生的儿子,而是被换错的野种。妈妈亲手把我送进福利院,头也没回。继父的儿子穿着我的新夹克,住进我的房间。连我养的那只猫,也被他改了名字。福利院的冬天没有暖气,我靠给殡仪馆抄挽联换饭吃。后来有位老法医收养了我,教我验伤、辨痕、读骨。十八年后,我成了全国最年轻的首席法医鉴定师。省厅指派我主持一桩灭门案的司法鉴定。死者是继...

《灭门惨案,继父跪求法医弃子》精彩片段




七岁那年,继父伪造了一份当年的亲子鉴定报告。

从那以后,所有人都以为我不是妈十月怀胎亲生的儿子,而是被换错的野种。

妈妈亲手把我送进福利院,头也没回。

继父的儿子穿着我的新夹克,住进我的房间。

连我养的那只猫,也被他改了名字。

福利院的冬天没有暖气,我靠给殡仪馆抄挽联换饭吃。

后来有位老法医收养了我,教我验伤、辨痕、读骨。

十八年后,我成了全国最年轻的首席法医鉴定师。

省厅指派我主持一桩灭门案的司法鉴定。

死者是继父的儿子,一家三口全死在别墅里。

继父瘫坐在鉴定中心门口,哭得嗓子都哑了。

他死死抓着我的白大褂,声音都劈了:

“求求你,我儿子死得不明不白。”

“你一定要查清楚,一定要还他公道。”

他老了,头发花白,已经认不出我了。

我低头看着他攥住我衣角的手。

那只手,当年把一份假报告递给我**时候,一点也没抖。

我轻轻抽回衣袖:

“这个案子,我接不了。”

......

“接不了?你凭什么不接!”

赵修的哭声戛然而止。

他猛地抬起头,那双原本浑浊的眼睛瞬间聚满了凶光。

攥着我衣角的手不仅没松,反而死死抠住了布料。

指甲几乎要隔着白大褂掐进我的肉里。

我看着他。

他变脸的速度,和十八年前一样快。

那时候他也是这样,前一秒还在我妈面前装委屈抹眼泪,下一秒就把我锁在没有暖气的地下室。

我淡淡开口:“接不了就是接不了,按规矩办事。”

“规矩?什么规矩!”

赵修猛地从地上站起来。

他常年养尊处优,这一下起得太猛,晃了晃。

旁边的家属立刻扶住他。

他推开家属,指着我的鼻子。

“你是首席法医,全省就你技术最好。你不给我儿子做鉴定,谁做?”

“我儿子一家三口,连个全尸都没留下!”

“你一句接不了,就想打发我?”

走廊里渐渐围满了人。

有来办事的群众,也有其他科室的同事。

实习法医陈汐从办公室跑出来,挡在我面前。

“这位家属,您冷静一点。”

“我们迟主任今天刚做完一台长达七小时的解剖,这件案子省厅会有其他安排。”

赵修一把推开陈汐

陈汐没防备,后腰撞在不锈钢排椅上,疼得直抽冷气。

我皱了皱眉。

伸手拉过陈汐,护在身后。

“赵先生,这里是鉴定中心,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赵修愣了一下。

他盯着我的脸,眼神闪烁了一瞬。

“你认识我?”

我没说话。

那份灭门案的卷宗就在我办公桌上。

死者沈奕,男,二十五岁。

连同他的妻子、刚满一岁的女儿,死在城郊的别墅里。

凶手手段极其**,现场被烧得面目全非。

省厅****,指名要我牵头。

但我拒绝了。

赵修见我沉默,冷笑一声。

他突然转过身,面向走廊里围观的人群。

紧接着,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熟练地打开了直播软件。

动作一气呵成。

一点也不像个刚刚失去儿子、悲痛欲绝的老父亲。

“大家看看啊,这就是我们省厅的首席法医!”

他把手机摄像头直直对准我的脸。

“拿着***的钱,见死不救!”

“我儿子一家三口被人害死,死无全尸啊!”

他又开始干嚎。

眼泪说来就来。

“他有技术,他就是不肯接!是不是凶手给了你什么好处?”

“你这个男人,怎么这么恶毒!”

直播间的人数开始飞速上涨。

陈汐急了,伸手去挡镜头。

“家属你别乱拍!办案区域禁止录像!”

“我就拍!我要让全网都看看你们这副嘴脸!”

赵修死死护着手机。

我看着那台手机屏幕。

屏幕反光,映出他眼角的算计。

十八年前,他也是用这样精明的眼神,看着被赶出家门的我。

福利院的冬天,冷得连笔都握不住。

我穿着单薄的秋衣,给殡仪馆抄了一整夜的挽联。

只为了换一碗热汤。

而我的继兄沈奕,正穿着我最喜欢的新夹克,在温暖的壁炉前吃着进口的车厘子。

现在,那件新夹克已经随着那场大火,变成了焦炭。

赵修的声音还在走廊里回荡。

“大家给我评评理啊!”

“法医不为死人说话,那算什么法医?”

局长办公室的门开了。

徐晚沉着脸走出来。

她看了一眼闹哄哄的走廊,眉头拧成了川字。

“怎么回事!”

徐局一声厉喝。

赵修见大领导来了,立刻收起手机,顺势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领导啊,您要为我做主!”

徐局看了看地上的赵修,又看向我。

“迟骁,到我办公室来。”

我脱下沾了灰的白大褂,递给陈汐

转身走向局长办公室。

路过赵修身边时,他刻意压低了声音,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

“臭小子,跟我斗,你还嫩了点。”

我停下脚步。

垂下眼看着他。

“让家属闹,流程怎么定,就怎么走。”

我说完,推开了局长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