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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门锁雪,雁南无归

重门锁雪,雁南无归

青蛙天上飞 著

浪漫青春连载

长篇浪漫青春《重门锁雪,雁南无归》,男女主角谢玄翊谢郎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青蛙天上飞”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我同谢玄翊做了七年貌合神离的夫妻。我是高高在上的相府嫡女,他却始终将他那出身低微的表妹养在西院。七年来,我为了争他那颗心,放下身段成了一个锱铢必较的妒妇。直到京中大乱,叛军纵火侯府。火光冲天中,谢玄翊疯了一般冲进我的主院。横梁砸下时,他死死将我护在身下。他在我耳边咳出鲜血,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深情与哀求:“阿妤,两家联姻早已惹圣上忌惮。”“我若不做出交恶的假象,相府早被定下死罪。”“别恨我了,好不好...

主角:谢玄翊,谢郎   更新:2026-09-16 10:0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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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谢玄翊,谢郎的浪漫青春小说《重门锁雪,雁南无归》,由网络作家“青蛙天上飞”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长篇浪漫青春《重门锁雪,雁南无归》,男女主角谢玄翊谢郎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青蛙天上飞”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我同谢玄翊做了七年貌合神离的夫妻。我是高高在上的相府嫡女,他却始终将他那出身低微的表妹养在西院。七年来,我为了争他那颗心,放下身段成了一个锱铢必较的妒妇。直到京中大乱,叛军纵火侯府。火光冲天中,谢玄翊疯了一般冲进我的主院。横梁砸下时,他死死将我护在身下。他在我耳边咳出鲜血,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深情与哀求:“阿妤,两家联姻早已惹圣上忌惮。”“我若不做出交恶的假象,相府早被定下死罪。”“别恨我了,好不好...

《重门锁雪,雁南无归》精彩片段




我同谢玄翊做了七年貌合神离的夫妻。

我是高高在上的相府嫡女,他却始终将他那出身低微的表妹养在西院。

七年来,我为了争他那颗心,放下身段成了一个锱铢必较的妒妇。

直到京中大乱,叛军纵火侯府。

火光冲天中,谢玄翊疯了一般冲进我的主院。

横梁砸下时,他死死将我护在身下。

他在我耳边咳出鲜血,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深情与哀求:

“阿妤,两家联姻早已惹圣上忌惮。”

“我若不做出交恶的假象,相府早被定下死罪。”

“别恨我了,好不好?”

他用命证明了爱,我却只觉荒唐。

他自以为是的保护,是冷眼看我咽下七年委屈,是看我丢掉嫡女骄傲活成面目可憎的妒妇,

更是剥夺了我与家族共进退的**。

这种深情傲慢又**。

再睁眼,回到了他以死相逼求老侯爷让表妹入府的那日。

这一次,我褪下手腕上他曾亲手戴上的玉镯,压在管家对牌上:

“既是谢郎的恩人,便做个平妻吧。西院凄苦,别委屈了她。”

待相府渡过死劫,我便做那只飞出侯府的离群孤雁,再不回头。

......

此话一出,堂内瞬间死寂。

跪在谢玄翊身后的云清挽猛地抬起头。

她那双如小鹿般湿漉漉的眼睛里满是震惊与不可置信。

主座上的老侯爷和老夫人也愣住了。

他们原以为我会如往常一般,端着相府嫡女的架子大闹一场。

谢玄翊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他快步走到我面前,声音压得很低。

“阿妤,我知你心里有气。”

“可清挽在来京路上为了救我,落下了腿疾,我总要给她一个安身之所。”

“你才是侯府名正言顺的主母,何必拿这种话来刺我?”

我看着他眼底那抹不赞同的隐忍。

心里只觉得荒谬至极。

他总是这样,自诩掌控全局。

以保护之名,心安理得地将委屈强塞给我。

上一世我为了不让他纳平妻,在堂前跪了三个时辰。

换来的是他一句“妒妇无容人之量”,以及他长达半年的冷暴力。

重活一世,我不要了。

“夫君多虑了。”

我端起茶盏,拂了拂茶沫。

“表妹既然为了侯爷伤了身子,侯府自然该厚待。”

“做妾室实在委屈,平妻之位正合适。”

谢玄翊死死盯着我。

他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一丝赌气的痕迹。

可我眼底只有死水般的平静。

“你当真这么想?”

“自然。”

我将管家对牌往前推了推。

“这侯府的中馈,以后便由表妹一同打理吧。”

“我不耐烦管这些琐事了。”

云清挽怯生生地攥紧了谢玄翊的衣角。

“表哥,嫂嫂是不是生清挽的气了?”

“清挽不求名分,只要能留在表哥身边伺候便好。”

她说着,眼眶便红了,泪水摇摇欲坠。

老夫人立马心疼地拉过她。

“好孩子,委屈你了。”

随即老夫人转头横了我一眼。

“既然明妤大度,这事便这么定了。”

“清挽身子弱,东厢房向阳,便让她住那儿吧。”

我听着,并不反驳。

东厢房原是我的书房,里头全是母亲留给我的古籍孤本。

上一世我因为这个院子和老夫**吵一架,被罚去祠堂抄了三天经书。

“好,明日我便让人腾出来。”

我淡淡应声。

谢玄翊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他一把按住那管家对牌,力道大得指骨泛白。

“姜明妤,你若是心里不痛快,大可以冲我发火。”

“何必用这种阴阳怪气的法子逼我?”

他在生气。

气我没有像他预想中那样吃醋、愤怒。

气我脱离了他的掌控。

“我没有阴阳怪气。”

我站起身,理了理裙摆。

“既然事情议定了,我便先回房收拾东西了。”

“站住。”

谢玄翊伸手想抓我的手腕。

我侧身避开,他的手僵在半空。

“清挽初入府,你作为主母,不该喝她一杯茶吗?”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强硬。

似乎是非要逼出我一点情绪。

云清挽立刻端起丫鬟递来的茶盏,走到我面前。

她盈盈跪下,举起茶杯。

“嫂嫂请喝茶。”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看她手指微微颤抖,看她眼底一闪而过的算计。

我没有伸手接。

“嫂嫂......”

云清挽的手晃了晃,茶水洒了出来,烫到了她的手背。

“啊!”

她痛呼一声,茶盏摔在地上,碎了一地。

谢玄翊立刻冲上前,心疼地握住她的手。

“怎么这么不小心?”

他转头看向我,眼神里带上了怒意。

“姜明妤,清挽已经低声下气至此,你还要折辱她到什么时候?”

“不过是一杯茶,你都不肯接吗?”

我看着他那副兴师问罪的模样。

突然觉得很没意思。

“茶太烫了,我怕伤了手。”

我留下这句话,转身往外走。

身后传来老夫人的斥骂声,和云清挽刻意压低的抽泣。

谢玄翊没有追出来。

我沿着长廊慢慢走回主院。

身旁的丫鬟初萤气得红了眼。

“小姐,您怎么能就这么把平妻的位置让出去?”

我停住脚步,看着庭院里枯败的残荷。

“初萤,一个死人的东西,争来何用?”

初萤愣住了,没听懂我的意思。

我没有解释。

相府的危机已经初显。

谢玄翊所谓的“保护”,就是让我孤立无援。

在这个死局彻底收拢之前,我要清清白白地离开。

哪怕要咽下这锥心刺骨的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