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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灵!从收录开始

御灵!从收录开始

埋于星尘 著

现代言情连载

现代言情《御灵!从收录开始》,由网络作家“埋于星尘”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凌鸢儿苏晚柔,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她死了。灵魂被一点点碾碎,像被揉进掌心的花瓣。苏晚柔的唇贴着她的唇,温热的,柔软的,却将她的魂魄一丝一丝吸走。凌鸢儿想哭,但哭不出来——她已经没有眼泪了,连痛觉都在消散。苏晚柔的手抚过她的脸颊,指腹蹭过她的颧骨,动作轻得像在哄一个熟睡的孩子。"你的灵魂好美味,"苏晚柔低声说,气息拂在她唇上,"就像你这个人一样。"然后什么都没有了。---凌鸢儿猛地睁开眼。日光刺进来。她趴在课桌上,脸颊压着一层薄薄的...

主角:凌鸢儿,苏晚柔   更新:2026-09-15 10:03: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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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凌鸢儿,苏晚柔的现代言情小说《御灵!从收录开始》,由网络作家“埋于星尘”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御灵!从收录开始》,由网络作家“埋于星尘”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凌鸢儿苏晚柔,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她死了。灵魂被一点点碾碎,像被揉进掌心的花瓣。苏晚柔的唇贴着她的唇,温热的,柔软的,却将她的魂魄一丝一丝吸走。凌鸢儿想哭,但哭不出来——她已经没有眼泪了,连痛觉都在消散。苏晚柔的手抚过她的脸颊,指腹蹭过她的颧骨,动作轻得像在哄一个熟睡的孩子。"你的灵魂好美味,"苏晚柔低声说,气息拂在她唇上,"就像你这个人一样。"然后什么都没有了。---凌鸢儿猛地睁开眼。日光刺进来。她趴在课桌上,脸颊压着一层薄薄的...

《御灵!从收录开始》精彩片段

她死了。
灵魂被一点点碾碎,像被揉进掌心的花瓣。苏晚柔的唇贴着她的唇,温热的,柔软的,却将她的魂魄一丝一丝吸走。凌鸢儿想哭,但哭不出来——她已经没有眼泪了,连痛觉都在消散。
苏晚柔的手抚过她的脸颊,指腹蹭过她的颧骨,动作轻得像在哄一个熟睡的孩子。
"你的灵魂好美味,"苏晚柔低声说,气息拂在她唇上,"就像你这个人一样。"
然后什么都没有了。
---
凌鸢儿猛地睁开眼。
日光刺进来。她趴在课桌上,脸颊压着一层薄薄的汗,眼角的泪痕还湿着,洇进鬓发里。她攥紧手指,指甲掐进掌心,疼痛传来,带着活人才有的温度。
是梦吗?
她慢慢坐直。教室里坐满了人,穿着统一的白衬衫,叽叽喳喳地说话。窗外是操场,搭着红色的台子,台子上搁着一排水晶球,反射出刺目的光。
凌鸢儿低头,看见自己手里捏着一张证件照。照片里的人眼神怯懦,嘴角绷紧,像一只随时准备逃跑的兔子。
那是十六岁的她。距离苏晚柔**她,还差七年。
"凌鸢儿?你脸色好差。"同桌探过头来,"昨晚没睡好?"
她摇摇头,喉咙发紧,说不出话。手里的照片被她捏出褶皱,她松开手指,又攥紧。头痛得厉害,像有什么东西在颅骨内侧凿洞,但比头痛更清晰的,是舌尖残留的错觉——苏晚柔唇上的温度,还有吞咽她灵魂时那声满足的*叹。
那不是梦。
广播响了:"觉醒仪式即将开始,请各班级按顺序到操场集合。"
教室里的人开始往外走。凌鸢儿站起来,腿有点软。她扶住桌沿,深吸一口气,跟着队伍走进阳光里。
---
操场上站满了人。红台子上,校长举着话筒说了几句场面话,然后一个个名字被念出来。学生走上台,手掌覆上水晶球,球体亮起光,显示职业和品级。*级,C级,偶尔一个**就引来一阵欢呼。
凌鸢儿站在队伍里,手指在发抖。她记得这一天。上辈子她觉醒的是C级职业驯兽师,平庸,普通,无人问津。是苏晚柔走过来,笑着对她说"你很特别",她才觉得自己有了价值。
"凌鸢儿。"
她听见自己的名字。
走上台的几步路走得漫长。阳光烤着她的后颈,台下无数双眼睛盯着她。她把手掌覆上水晶球,球面冰凉,触感光滑。
然后球炸了。
碎片擦过她的脸颊,细细的刺痛传来,血珠渗出来,沿着下颌线往下淌。更多碎片飞向台下,人群尖叫着后退,有人用手臂挡脸,有人蹲下躲避。校长冲上来,嘴巴张开又合上,像一条缺氧的鱼。
信息浮现在她眼前。
职业:御灵统领
品级:S
被动技能:魂册——收录已死亡怪物图形。消耗经验值可永久升级已收录怪物。当前收录状态、上限为0/100
主动技能:召灵——召唤已收录怪物为己而战。无次数限制,无精神力损耗,可永久驻留。
凌鸢儿盯着那行字,呼吸顿住了。
台下炸了锅。"S级?""那个孤儿?""水晶球都炸了!"声音像潮水涌上来,裹着嫉妒、震惊、质疑。校长一把抓住她的肩膀,嘴在动,但她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她余光扫过台下。
人群最前面,苏晚柔站在那里。那张脸她太熟悉了——弯眉,杏眼,唇角天生带着弧度,此刻微微张着,眼睛里映出凌鸢儿满脸血痕的样子。惊讶,纯粹的惊讶。
七年后,这张脸会贴着她的脸,用最温柔的声音碾碎她的灵魂。
凌鸢儿的胃猛地痉挛起来。
她甩开校长的手,转身冲**。身后的声音追着她——"你去哪?""凌鸢儿!"——她全抛在身后,跑过操场,撞开教学楼的门,冲进一楼的洗手间。
隔间的门锁被她拍上,她跪下去,抱着马桶,把胃里所有的东西都呕了出来。
什么都没有。她早上没吃东西,呕出来的只有酸水和胆汁。眼泪跟着淌下来,混着脸上的血,滴进马桶里,晕开淡粉色的漩涡。
她扶着马桶边缘,额头抵在冰凉的陶瓷上,肩膀一抽一抽地抖。
她还活着。
十六岁。操场。水晶球。苏晚柔还在台下看她。
她抬起头,镜子里映出一张脸——**,稚嫩,左颊三道细细的血痕,眼睛红着,但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那团怯懦的、像兔子一样缩着的影子,被碾碎了。
凌鸢儿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慢慢擦掉嘴角的酸
液。
这一次,我不会让你靠近我。
脚步声从身后传来,隔间门外响起两下轻扣。
"凌鸢儿?"班主任王秋香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试探,"身体不舒服?"
凌鸢儿没动。她的额头还抵在马桶边缘,瓷面的凉意渗进皮肤,凉得发疼。隔间门缝底下能看到一双女士皮鞋的鞋尖,安静地停在那里。
"是不是……那个来了?"王秋香的声音又低了半分,像在说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我包里有红糖,要不要先回办公室喝点热水?"
凌鸢儿慢慢直起身。镜子里那张脸上血痕已经干涸,三道细细的口子凝成暗红色的线,衬得脸色白得像纸。她伸手抹了一把,手背上留下一道红。
她摇摇头,嗓音发涩:"没有。就是……头有点晕。"
"头晕?"王秋香的声音立刻紧起来,"你先开门,我看看。"
锁扣"咔嗒"一声弹开。门拉开一条缝,王秋香的脸探进来,四十来岁的女人,眉毛画得细细的,眼下有一圈淡青色的倦意。她看见凌鸢儿脸上的血,倒抽一口气,二话没说,一只手已经覆了上来。
掌心温热,贴着她的额头。淡金色的光芒从指缝间溢出来,像温水淌过皮肤,左颊三道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拢、愈合、消失。连那点刺痛都一并带走了。
"好了好了,"王秋香收回手,又仔细看了看她的脸,确认没留下疤,才松一口气,"你这孩子,觉醒就觉醒,跑什么跑?全校都炸了锅,校长在台上喊了你三遍你没听见?"
凌鸢儿没说话。她低下头,看见王秋香的手还攥着她的手腕,指节上有一道被粉笔灰腌出来的细纹。上辈子,这个女人在她觉醒C级职业后,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说"不错了,好好努力",然后转头去安慰那个觉醒*级的男生。
"走吧,"王秋香拉着她往外走,"我带你**室。"
刚出洗手间的转角,走廊那头就撞上来一个人。赵得胜,体育老师,一米八五的块头堵在过道中间,脑门上全是汗,T恤领口洇湿了一圈。
"可算找着你们了!"赵得胜喘着粗气,手撑着膝盖,"教导主任和驻校领导在行政楼等你们呢,让我过来找人——快快快,别让人家等着。"
王秋香脚步一顿,回头看了凌鸢儿一眼。凌鸢儿感觉到攥着自己手腕的那只手紧了紧,然后又松开了。
"知道了,这就去。"王秋香应了一声,偏过头低声对凌鸢儿说,"别怕,就是问几句话。你觉醒的是S级,学校肯定要重视。"
凌鸢儿扯了一下嘴角。
重视。
上辈子,驻校领导来学校是因为苏晚柔觉醒了一个**职业灵媒。苏晚柔站在台上,水晶球亮起柔和的紫色光芒,台下掌声雷动。领导握着苏晚柔的手说了很久的话,笑容堆了满脸。
凌鸢儿站在人群里,手里捏着自己那张驯兽师的评定单,纸边被她攥得发皱。
行政楼在学校东侧,一栋灰白色的三层小楼,门厅里摆着两盆半死不活的绿萝。赵得胜在前面引路,步子又快又急,皮鞋敲在**石地面上,嘚嘚嘚嘚响。王秋香跟在凌鸢儿身边,一路上没再说话,只是那只手始终没有松开。
二楼尽头的门虚掩着。赵得胜在门前停下来,回头朝凌鸢儿做了个"进去吧"的手势,自己侧身让到一边。
王秋香抬手叩了两下。
"进来。"
门被推开。房间里坐了三个人。教导主任刘卫东坐在靠门的位置,秃顶,戴一副金丝眼镜,正端着一个搪瓷缸子喝茶。对面沙发上坐着一个穿深灰色夹克的中年男人,面孔陌生,手里捏着一支笔。最里面办公桌后面,一个头发花白的女人正低头看什么东西,听见门响才抬起眼。
那双眼睛很静。静得像一潭深水,水底沉着东西。
凌鸢儿跨进门的瞬间,那个女人抬起头来,目光落在她脸上。四目相对。凌鸢儿的脚步骤然顿住。
那张脸。
她见过。上辈子,在她被苏晚柔一点点碾碎灵魂的最后时刻,意识快要消散殆尽之前,余光曾经捕捉到一个影子。那影子站在门边,逆着光,看不清面孔,只记得一双眼睛,静得像水底的石头。
就是这双眼睛。
"你就是凌鸢儿?"那个女人开口了,声音很淡,"坐。"
凌鸢儿没动。王秋香轻轻推了她的后背一下,她才机械地往前挪了两步,在一张硬木椅子上坐下。椅子面凉得扎人。
"自我介绍一下,"那个女人把手中的文件放下,双手交叠搁在桌面上,"我叫沈渡,驻校监察员。今天来,是因为你觉醒时的数据异常。"
她顿了顿,目光从凌鸢儿脸上移到桌面的文件上,又移回来。
"水晶球爆裂,这件事在过去二十年里只发生过三次。前两次,觉醒者当场死亡。你是第一个活下来的。"
凌鸢儿攥紧了膝盖上的手指。
沈渡看着她,那双静得像深水的眼睛里忽然泛起一丝极淡的涟漪,像是有什么东西沉下去,又浮上来。
"所以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她身体微微前倾。
"你看到的,是什么?"
凌鸢儿盯着沈渡的眼睛,没有说话。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教导主任刘卫东把搪瓷缸子往桌上一顿,茶水溅出来几滴,洇在文件上。"你这学生是怎么回事?沈监察员问你话呢!没听见?"
王秋香的手轻轻搭上凌鸢儿的肩,指尖收紧了一下,又松开。
凌鸢儿这才动了动。她抬起眼,重新对上沈渡的目光,嗓音发涩:"我不太明白您说的看见了什么,是指的什么。"
沈渡没有立刻接话。她靠在椅背上,手指交叠,指腹摩挲着另一只手的骨节,那双静潭一样的眼睛在凌鸢儿脸上停了一会儿,像在辨认什么。
"水晶球破裂的瞬间,"沈渡说,"觉醒者的精神体会与球内储存的灵质发生剧烈共振。大多数人在那一瞬间什么都看不见,因为共振强度超出了意识可以承受的阈值。但少数人——"
她顿了一下。
"——会在那个瞬间,看见一些东西。一些不属于当前时间线的东西。"
凌鸢儿攥紧的指节泛了白。
她想起水晶球炸开的刹那。碎片飞溅,白光暴涨,那一瞬间她脑子里确实涌进过什么——像河水倒灌,咸涩的,潮热的,裹着无数碎片的画面和声音。苏晚柔的唇,还有更远的,更模糊的,像隔着毛玻璃看见的火光、哭声、一个男人嘶哑的喊叫。
但那些东西太快了。快得像潮水拍上礁石,又退下去,只剩下湿漉漉的痕迹。
"我……"凌鸢儿开口,喉咙干得发紧,"我没看清。就是,很多画面搅在一起,闪得很快,像做梦一样,醒了就记不住细节了。"
沈渡注视着她。那目光不锐利,甚至可以说温和,但就是让人觉得自己被看穿了。
"嗯。"沈渡垂下眼,拿起笔在文件上写了几个字,然后抬起头,换了个话题,"你的职业面板,现在还能调出来吗?"
凌鸢儿一愣,下意识地往后靠了靠。椅背硌着脊骨,冰凉的触感让她清醒了几分。沈渡的眼睛——那双静潭一样的眼睛——太像苏晚柔了,连注视人的方式都相似,像是要把你剖开来看透。
她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的技能。上辈子她什么都告诉苏晚柔,驯兽师的每一点进展,收服每一只小兽的细节,她都雀跃着分享。然后那些弱点变成了刺向自己的尖刀。
"看得到。"凌鸢儿垂着眼,声音很平,"面板在。"
沈渡轻轻"嗯"了一声,没再追问。她拿起笔在文件上又记了几个字,笔尖划过纸面发出沙沙的声响。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刘卫东吞茶水的声音。
"觉醒S级职业,按条例需要登记技能详情。"沈渡放下笔,抬起眼,目光平静,"但你的技能面板,我想你暂时不愿意公开。"
凌鸢儿猛地抬头。
沈渡看着她,嘴角浮起一个极淡的弧度,几乎算不上笑:"我说对了。"
凌鸢儿没说话。她的手指在膝盖上蜷了蜷,指甲扣进校裤的布料里。这个女人凭什么这么肯定?她凭什么——
"我不是读心。"沈渡像是看穿她的心思,"你的眼神,防备得太明显了。十六岁的孩子,如果不是藏了什么不想让人碰的东西,不会用这种眼神看人。"
凌鸢儿咬住下唇内侧的肉。那是她上辈子养成的习惯,每次紧张就咬那里,咬到破皮出血也不觉得疼。
王秋香的手还搭在她肩上,掌心温热的,但她觉得那温度隔了很远。
"但按照流程,我不能就这么放你走。"沈渡把文件合上,从桌面上推过来一张纸。****,上面印着几行条款,最下面留了一条横线。
"签个字。本人承诺,在校期间主动配合监察员后续能力评估。不涉及具体技能,只是确认你愿意接受观察——S级觉醒者的状态波动会影响周围事物,我们需要确保你不会无意中伤到别人。"
凌鸢儿盯着那张纸,眼前浮起来的却是苏晚柔的脸,那个女人说这种话的时候,也是温柔的,体贴的,像在哄一个孩子喝药。
"如果不签呢?"凌鸢儿问。
刘卫东的搪瓷缸子又"咚"地一声顿在桌上:"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知好歹!沈监察员这是为你好——"
"刘主任。"沈渡抬起手,没看他,目光还落在凌鸢儿脸上。"不签也可以。"她说,"但根据规定,S级觉醒者在能力稳定之前,必须有人陪同才能离开校园。你***的话,我只能安排人跟在你身边。"
凌鸢儿的胃抽了一下。有人跟着她,二十四小时跟着,那她怎么防备苏晚柔?怎么——
凌鸢儿语气沉下来,合着签不签都要被他们监视?她捏着那张纸的边角,指腹压出两道白痕,想到苏晚柔那张脸,想到上辈子被圈养在苏家的日子,火气从胃底烧到嗓子眼:"你这是在逼我签。"
沈渡摊了摊手:"公事公办。你不签,毕业证很难拿到手。"她顿了一下,语气淡淡的,"没有毕业证,你连公会都进不去。你打算怎么在这个世界立足?"
凌鸢儿盯着那页文件看了两秒,忽然"刺啦"一声撕成两半,纸屑落在桌面上。她把剩下的半张往桌上一拍:"你这叫**。毕业证我不要了。"说完她就站起来,椅子腿刮过地面发出一声尖响。
沈渡的脸色冷下来,声音也沉了:"我知道你想的是什么。觉醒了职业,觉得毕业证无所谓了?这个世界是强者为尊,但一个强者不一定能敌过千千万万的人。"她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压下来,"而且,你就不怕自己成长不起来吗?"
这话重了。威胁的意味像针尖贴着皮肉,不刺进去,但硌在那里。
凌鸢儿压着火气,盯着沈渡的眼睛:"你威胁我?"
沈渡微微一笑,那笑意没到眼底:"只是提个醒。"
教导主任刘卫东赶忙放下搪瓷缸子,站起来打圆场:"哎呀,都消消气,凌鸢儿同学年纪小不懂事,沈监察员别跟她一般见识——凌鸢儿,你也坐,好好说——"
凌鸢儿没理他。她盯着沈渡的眼睛,胸口起伏了两下,然后开口,声音压得很低:"你可以试试。"
沈渡也跟着站起来,身高比凌鸢儿高出半个头,目光俯下来,语气冷了三分:"你也可以试试。偌大一个益城,不缺你一个S级。"
凌鸢儿知道这话是真的。上辈子她见过那些S级——市里每年觉醒的S级少说也有三五个,有的进了公会,有的被家族招揽,有的进了军队,像沙子洒进海,翻不出多大浪。但那是别人的活法。
她转身就往外走,步子迈得很快,身后传来沈渡的声音:"凌鸢儿,你想清楚,你一个觉醒者,没有学校的庇护,你打算怎么活?"
凌鸢儿没回头。她拉开那扇虚掩的门,走廊里的风灌进来,吹得她鬓发扬起来。她大步走出去,鞋跟敲在**石地面上,嘚嘚嘚嘚,一步比一步快。
上辈子她就像苏晚柔手中的笼中雀,住的是苏家最好的房间,吃的是苏家厨房单独做的饭菜,连出门都有车接送。那个笼子罩着金丝绒的罩子,暖融融的,香喷喷的,她心甘情愿待在里面,把自己全部交出去,直到苏晚柔把她剖开、吃干净。
她不会再进任何一个笼子了。学校也好,公会也好,沈渡也好,都一样。
楼梯口的风更大了,吹得她眼睛发涩。她抬手抹了一下眼角,指腹蹭到一层薄薄的湿意。身后远远传来王秋香的声音,喊她的名字,被风扯散了,听不真切。
她没有停。
凌鸢儿一路跑回宿舍。楼梯间灌进来的风把她的校服衬衫吹得鼓起来,贴在身上又凉又涩。她推开宿舍门时,那股气还没散,喘得厉害。然后她就撞进一个人怀里。一股清甜的气息瞬间填满了她的嗅觉——栀子花香混着某种沐浴露的味道,潮湿的、温暖的,跟记忆中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