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忽然怕她们看出来,顾淮花钱送我进来,是因为我连这五千块都拿得不够体面。
放学前,苏老师在我的评估表上写了一句话:
劳动不能因为关系亲密,就不算成本。
我没太看懂。
顾淮说过,我花钱没分寸。
林秘书也说,我除了长得还行,对他没有别的帮助。
所以他肯花钱让我来学,我应该知足。
晚上去顾家老宅,我给奶奶带了三盒她爱吃的软桃。
可吃饭时,小姑子顾柔看见包装上的折扣签,笑了。
“嫂子,那只包卖了几十万,现在给奶奶买水果都要凑优惠?”
“不是,超市凑单打的折,不是坏的......”
我解释到一半,又停住了。
再说就要提手术押金。
奶奶得了老年痴呆,记忆停留在几十年前顾家还贫困那年,所以顾家都默契不在她面前提治病的费用,生怕她觉得不值。
婆婆见我不说话,直接让保姆把桃子撤走。
“顾家的儿媳妇拿打折货上门,丢的是顾淮的脸。”
我碰了碰果盘,又收回手。
念念坐在我旁边,一直盯着桌上的白草莓。
她先看了看我,才小声问:
“妈妈,我能吃一颗吗?”
我正想给她拿,顾柔已经把盘子推远。
“这是我给***,你想吃,让**妈买。”
念念立刻摇头:“我就是问问,我不爱吃。”
我低头替她擦掉袖口的一点油渍,没敢看她的眼睛。
正好顾淮打来视频。
婆婆对着镜头数落我小气。
顾淮刚落地伦敦,眉眼间都是倦意,却没训我,只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