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光冷笑一声。
“本座今日替天行道,除魔卫道。”
“顺便,也替你这废物女人,洗一洗身上的妖气。”
他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一种令人作呕的施舍感。
仿佛只要他一开口,我就该跪在地上感恩戴德。
“女人,本座给你一个机会。”
“现在爬过来,跪在本座脚下,磕头认错。”
“本座可以大发慈悲,带你回玉虚宫,做个洗脚的杂役。”
“也总好过被妖物吸干元阴,死无全尸。”
我听得有些反胃。
这男人的脑回路上辈子怕不是被天雷劈过。
还没等我说话。
景洵从屋檐上一跃而下。
青锋剑出鞘,直指崇光的眉心。
“老东西。”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让我嫂子给你洗脚?”
“你那脚怕是几百年没洗过,腌入味了吧!”
崇光的脸色终于变了。
由白转红,由红转青。
“放肆!”
他怒喝一声。
三千剑修齐齐拔剑。
铮鸣之声直冲云霄。
冰冷的杀意将整个院子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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