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北!还不赶紧救人!”
救人?
救这个奄奄一息的受害者?
我心中冷笑。
演得真像。
可惜。
我刚才分明感觉到,她伸过来的手力气大得惊人。
那双眼睛里,不是求生的渴望,而是锁定猎物的凶狠。
这个女人。
绝对不简单!
我掏出手机,打开录像,镜头对准她。
“我主动申请回避对此伤者的任何治疗。”
院长怒不可遏:
“理由!”
“伤者神志不清,有暴力倾向,攻击性极强。”
我冷冷地看着担架上的女人。
“为了保证医护人员安全,也防止她情绪激动导致伤情恶化,我建议立刻注射镇定剂。”
“胡闹!”
院长吼道:
“她是重大案件的唯一幸存者!”
“她现在神志清醒,不是精神病人!你有什么资格这样对她!”
“况且**随时要来问话,打了镇定剂还怎么问!”
我寸步不让:
“那如果她因为应激反应导致大出血休克,谁来负责?”
“你!”
院长被我堵得哑口无言。
最终只能咬着牙,对护士示意。
护士拿着镇定剂走了过去。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