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赵含章,青梅的浪漫青春小说《爹爹嫌我和我娘心术不正,娘亲给我找了个新爹爹》,由网络作家“月中灵”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爹爹嫌我和我娘心术不正,娘亲给我找了个新爹爹》男女主角赵含章青梅,是小说写手月中灵所写。精彩内容:人人都说娘亲是靠手段上位的狐媚子,将军爹爹厌恶她,连带着也不喜我。祖母寿宴上,他当众骂娘亲上不得台面,让她滚回院子待着。娘亲没哭也没闹,安静地牵着我回了偏院。从前的她,每回被爹爹伤了心,都要红着眼眶熬一整夜。可这一次,她只是蹲下身,轻轻问我:“阿宁,你还想待在这里吗?”我眼睛一亮:“不想!娘亲去哪,我就去哪。”娘亲望着我,笑得清浅又决绝。我悄悄打定主意,要给娘亲寻个会疼人的新爹爹。没过几日,爹爹奉...
人人都说娘亲是靠手段上位的狐媚子,将军爹爹厌恶她,连带着也不喜我。
祖母寿宴上,他当众骂娘亲上不得台面,让她滚回院子待着。
娘亲没哭也没闹,安静地牵着我回了偏院。
从前的她,每回被爹爹伤了心,都要红着眼眶熬一整夜。
可这一次,她只是蹲下身,轻轻问我:“阿宁,你还想待在这里吗?”
我眼睛一亮:“不想!
娘亲去哪,我就去哪。”
娘亲望着我,笑得清浅又决绝。
我悄悄打定主意,要给娘亲寻个会疼人的新爹爹。
没过几日,爹爹奉命护送
青梅郡主离京。
待他归来那日,娘亲正带着我买糖人。
他哑声让我唤他,我歪头冲他扮了个鬼脸。
“迟了,我娘给我换了个顶顶好的新爹爹啦!”
1.祖母五十大寿那日,将军府高朋满座。
明珠郡主
赵含章紧挨着爹爹坐,笑的脸颊绯红。
满堂宾客见了,都夸他们“天作之合”。
我和娘亲缩在最偏的角落。
像两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娘亲今日穿了她最好的一件素色衣裳。
赵含章瞥见娘亲,故意扬声笑道:“沈夫人这身打扮,倒是朴素得紧。
只是未免小家子气,配不上定北将军府的门面呢。”
满座哄笑声像针似的,密密麻麻扎在娘亲身上。
娘亲垂眸,指尖微微发白,脊背却挺得笔直。
我攥紧娘亲的手。
爹爹喝了几杯酒,面色阴沉。
他旁边的同僚低声感慨:“将军与郡主
青梅竹马,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可惜造化弄人啊……”爹爹没吭声,烦躁地捏紧了酒杯。
赵含章眼底闪过一丝得意,忽然开口要娘亲亲自为她添茶。
娘亲端着茶盏走过去,我紧紧跟在她身后。
茶倒到一半,
赵含章忽然抬手一碰。
热茶泼了娘亲一手背。
娘亲闷哼一声,手背瞬间红了一片。
赵含章惊呼,委屈巴巴地看向爹爹:“哎呀!”
“夫人若是不愿敬茶,直说便是,何必……”旁边有贵妇帮腔:“就是,到底是小门小户出来的,上不得台面。”
爹爹猛地一拍桌子。
他冷冷地盯着娘亲:“谁让你来正堂的?
丢尽我将军府脸面,给我滚!”
我再也忍不住了,扑到娘亲身前,仰起脸大喊:“爹爹偏心!
郡主故意欺负我娘!
你凭什么骂我娘!”
爹爹脸色更沉,下颌紧绷。
他不再说话,只冷冷扫了我们一眼,转身落座。
娘亲拉住我,朝爹爹福了福身,安静地退了下去。
她没有哭,一滴眼泪都没有。
我攥着娘亲烫得通红的手走回偏院,忽然就想起了往事。
娘亲是祖父救命恩人的女儿,八岁就成了孤女,被接入沈家。
那年爹爹凯旋归来,却在庆功宴上不小心被人下药,闯进娘亲的院子,强迫了她。
事后他却认定是娘亲设局攀附将军府,恨她入骨。
任凭娘亲百般辩解,他都执意这么觉得。
可出于责任,他还是不顾祖母反对娶了娘亲。
婚后八年,他后院始终只有娘亲一人,却从未踏入偏院。
不**,不问候,不许娘亲踏足正堂。
我五岁那年,写了“爹爹”两个字,兴冲冲跑去给他看。
他接过去,看了一眼,扔进了火盆。
“字丑如人。”
我发烧那回,府医说“将军没吩咐,不敢用药”。
娘亲当掉了外祖母留下的唯一遗物,才换来药。
回到偏院,娘亲关上门,蹲下身看着我。
她的眼睛很亮,轻声问我:“阿宁,你还想待在这里吗?”
我拼命摇头,眼睛发酸。
“不想!
娘亲去哪,我就去哪!”
娘亲扯出一个笑,很轻很淡。
“好。
那娘亲带我们安宁,离开这里。”
我趴进她怀里,搂住她的脖子。
在心里偷偷打定主意:我要给娘亲找个会疼人的新爹爹。
2.寿宴之后,爹爹对我和娘亲更冷漠了。
视若无物,仿佛我们不存在。
娘亲照常操持家务,从不辩解,也不纠缠。
可这世上的事,不是我们忍了,别人就会放过我们。
入冬了。
祖母说“用度紧张”,克扣了偏院的炭火。
嬷嬷来传话时趾高气昂:“老夫人说了,一个弃妇用什么炭,冻不死就行。”
当天夜里,娘亲点起油灯,开始做绣活。
我半夜被冷醒,看见娘亲坐在窗前刺绣,手指冻得通红,冻疮裂了口子,血珠子渗出来。
她咬着嘴唇,一声不吭。
我心疼得不行。
第二天,我趁娘亲没注意,偷偷跑到正院,闯进爹爹的书房。
“爹爹!”
我仰头看他,“祖母不给我们炭,娘亲的手都冻烂了!
你管不管!”
爹爹皱眉,沉默了很久。
“知道了。
回去。”
我以为他根本不会管。
当天晚上我在梦里骂了他一整晚。
第二天一开门,就看见爹爹身边的长顺叔搬着炭站在门口。
“将军罚了管事嬷嬷的月银,吩咐了以后偏院的份例不许短。”
长顺叔顿了顿。
“但别说是我说的,将军不让我说出去。”
我愣了一下。
娘亲知道后,连夜缝了一副护膝,让我给爹爹送去。
爹爹看到护膝,嘴上嫌弃:“跟**说这种东西以后别做了,碍事。”
却默默收下,藏进了书房暗格。
冬天越来越冷。
明珠郡主愈发频繁地来见爹爹。
她总拉着爹爹在花园“赏梅”,跟爹爹说话,举止亲昵得不像话。
京城开始疯传:“沈将军要休妻,娶郡主再续前缘了。”
赵含章甚至跑到偏院来,故意给我看爹爹送她的玉佩。
“阿宁乖,以后我就是你新娘亲了。”
我气的把玉佩摔了。
这天,我去花园摘梅花,想给娘亲插瓶。
赵含章的丫鬟拦住我:“哪里来的野丫头,差点撞到我!”
她一把将我推倒。
我膝盖重重磕在青石板上,疼得我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咬着牙硬是没哭。
娘亲闻讯赶来,抱着我去找爹爹。
“将军,阿宁被郡主的丫鬟推伤了,请您主持公道!”
赵含章眼眶一红,委屈道:“将军明鉴,是这孩子自己摔倒,丫鬟好心去扶,反被诬陷。
小小年纪就这般心机,也不知跟谁学的……”她意味深长地看了娘亲一眼。
爹爹本来看到我流血的膝盖,脸色一变,让人去请御医。
听到
赵含章的话,他猛地顿住了。
他盯着娘亲,冷声问:“你教的?”
娘亲抬起头,目光清澈:“我没有。
阿宁不会撒谎。”
爹爹眉头皱得更紧。
“够了!
你们母女回偏院去,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出来。
心术不正,该好好反省!”
他说完,转身亲自送
赵含章出府。
留下娘亲抱着我,站在原地。
回到偏院,娘亲仔细给我上药。
神情平静得可怕。
夜里,我假装睡着。
我看见她从柜子深处翻出一件男人的外袍。
那是爹爹一次醉酒路过偏院时,披在她身上的。
娘亲抱着那件袍子坐了很久。
然后,她把它扔进了火盆。
火焰腾起,很快吞了那件袍子。
娘亲盯着跳动的火苗,眼尾红得发亮,却一滴眼泪都没掉。
那点仅存的念想,跟着布料一起烧成了灰。
3.那之后,爹爹好些天没来偏院。
可有一天,他不知为何突然来了。
他站在院门外。
娘亲坐在窗前看书,我在院子里练字,字写得歪歪扭扭。
他站了很久。
然后丢下一锭银子给娘亲身边的嬷嬷:“给夫人添置几本书籍,再给那丫头买几支好笔好墨。”
嬷嬷照办了。
娘亲看到笔墨,沉默片刻,让我去书房道谢。
我不情不愿地站在书房门口,拽着衣角,飞快地说:“爹爹,谢谢你的笔墨。”
说完,转身就跑。
我听见他在身后叫了一声:“阿宁——”可我没回头。
没过几天,我在花园玩耍时,听到
赵含章“无意”对爹爹说:“将军,有桩事不知当不当讲……前日我看见夫人在后院与管家儿子说了好一会儿话,举止甚是亲密呢。”
爹爹声音一沉:“你说什么?”
赵含章忙摆手:“兴许是我看错了,将军别放在心上。”
可我看见她眼底闪过的得意。
我急了。
娘亲只是想托管家儿子打听城东有没有合适的铺子或者院子出租售卖。
可这话,娘亲不让我说出去。
第二天,祖母把所有人都叫到了正堂。
她当众朝娘亲发难。
“姜氏,你进我沈家门七年,肚子不争气,只生了个丫头。
如今还传出与下人不清不楚的丑事,早该被休了!”
爹爹面色难看:“母亲,别说这些。
我不会做抛妻弃子的事。”
娘亲始终低着头,一言不发。
我看着她,心揪成一团。
祖母还在喋喋不休的诉说对娘亲的不满。
爹爹被吵得头痛,脸色越来越沉。
忽然,他猛地拍案而起,指着娘亲怒吼:“你这般耐不住寂寞,如何配做沈家妇!
回你自己的院子反省,不准再出来!”
我急了:“爹爹!
娘亲没有!
娘亲只是想......”娘亲拉住我,冲我摇头。
然后,她缓缓抬起头。
那双眼睛,清冷得像冬天的河水。
没有求饶,没有辩解,没有委屈。
她只是淡淡地说了一个字:“好。”
然后牵起我的手,头也不回地走回偏院。
关上门,娘亲蹲下来抱住我。
“委屈阿宁了。”
她的声音在发抖。
我搂住她的脖子,把脸埋进她肩窝。
“我不委屈。
只要和娘亲在一起,我什么都不怕。”
娘亲把我搂得更紧。
几日后,圣旨下达。
爹爹即将奉命护送明珠郡主回江南外祖家,离京三月。
4.爹爹启程之日,仪仗盛大。
赵含章贴身相伴,马车华贵。
娘亲站在将军府门口,远远看着他的背影。
爹爹明明瞥见了门口的娘亲。
却硬起心肠,头也不回地策马离去。
半句告别也无。
娘亲站了很久。
然后,她带着我回了偏院。
当天下午,祖母立刻召来族老。
她**休书,瞒着爹爹强行休了娘亲。
理由冠冕堂皇:“出身卑贱、善妒无子、德行有亏”。
我被嬷嬷拦在门口,拼命挣扎,可挣不开。
祖母的声音从正堂传出来:“我儿不愿休你,是念旧恩。
可我沈家,容不下你!”
“若不是你,我儿娶的便是明珠郡主,早该平步青云了。”
“赶紧签了休书,带着你生的小丫头离开沈家!”
娘亲沉默了很久。
然后拿起笔,一笔一划,写下自己的名字。
娘亲走出来,脸色白得像纸,手里攥着一纸休书。
她朝正堂的方向磕了三个头,声音平静无波。
“多谢沈家当年收留养育之恩。
月婉此生,再无相欠。”
我扑过去扶起娘亲。
她牵着我,从大门走了出去。
......三个月后,春暖花开。
爹爹护送郡主回京。
队伍浩浩荡荡进城,街道两旁挤满了看热闹的百姓。
娘亲牵着我的手,在街边买糖人。
我举着刚做好的兔子糖人,笑得眉眼弯弯。
忽然,人群一阵骚动。
一道黑影从马上翻身而下,大步冲过来。
是爹爹。
他一把抓住娘亲的手腕,力道极大:“为何在此抛头露面?
跟我回府!”
娘亲抽回手,后退一步,语气平静:“沈将军,民妇已不是沈家人,请自重。”
爹爹愣住了,他以为娘亲在闹脾气,冷冷道:“有什么委屈,回府再说。
别在外人面前丢人现眼。”
他又伸手来拉我。
“阿宁,过来。
见了爹爹为何不喊人?”
我把糖人藏在身后,歪头冲他扮了个鬼脸。
脆生生地说:“迟啦!
我娘给我换了个顶顶好的新爹爹啦!”
爹爹的脸一瞬间变得煞白,声音发颤:“阿宁,别说胡话。
跟爹回家。”
他弯腰要来抱我。
娘亲一把将我护在身后,眼神警惕。
爹爹怒了,对身后侍卫下令:“来人!
把夫人和小姐请回府!”
侍卫围上来。
娘亲紧紧抱着我,我吓得要哭,但咬住嘴唇,不哭出声。
就在这时,一双温热有力的手,从身后稳稳地护住了我和娘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