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祁酌,夏颂缈的都市小说小说《渣夫别飘了,夫人她上位成你小婶了》,由网络作家“荔枝景”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渣夫别飘了,夫人她上位成你小婶了》,大神“荔枝景”将祁酌夏颂缈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夏颂缈将丈夫祁斯年抓奸在床,却被他当着老宅上下佣人的面,揪着头发一路拖回卧室施暴。当天夜里,带着满身渗血鞭伤的夏颂缈,出现在了祁斯年他小叔祁酌的床上,被男人精壮的身躯压制着,颠鸾倒凤欲仙欲死。一场酣畅淋漓的交融,将体内的药效释放后,终于清明些了祁酌,这才看清被他单手扼制着双腕摁在枕畔的人。一身狼藉,巴掌大的脸布满泪痕,蓄满泪的杏仁眼惊恐又绝望,像件被玩坏的漂亮芭比。“怎么是你?”祁酌眼底的情欲在认...
夏颂缈将丈夫祁斯年抓奸在床,却被他当着老宅上下佣人的面,揪着头发一路拖回卧室施暴。
当天夜里,带着满身渗血鞭伤的
夏颂缈,出现在了祁斯年他小叔
祁酌的床上,被男人精壮的身躯压制着,颠鸾倒凤****。
一场酣畅淋漓的交融,将体内的药效释放后,终于清明些了
祁酌,这才看清被他单手扼制着双腕摁在枕畔的人。
一身狼藉,巴掌大的脸布满泪痕,蓄满泪的杏仁眼惊恐又绝望,像件被玩坏的漂亮芭比。
“怎么是你?”
祁酌眼底的情欲在认清身下的侄媳的瞬间一秒退去,拧着眉抽身下床。
从扔在卧室门口的西装裤裤袋里摸出手机,
祁酌才给他那倒霉催的助理打电话。
“老……老板,我真拦过了啊。”电话那边的方天带着哭腔的嚎,“是您根本不听,跟**抢亲似的扛着少夫人就往四楼蹿,这些年没您命令,谁敢上您的四楼啊。”
祁酌被方天嚎得头疼,余光看了眼床上赤身抱膝蜷缩成一团的玲珑身影,鬓角的青筋直跳,俊美的脸更是阴沉得厉害。
“再哭丧,我不介意现在就成全你,宰了你泄愤。”
祁酌从十八岁就掌控了祁家这个世界十强商业帝国,在位七年,虽依旧年轻,却是出了名的活**!
那不怒而威的气场,只是语气稍微冷了些,不止是方天,连床上的
夏颂缈也跟着心跳窒了好几拍,心虚的攥紧了汗淋淋的手。
“下药的人揪出来了吧?”
祁酌单手穿套上裤子。
方天:“押回来了,在地下二楼的健身房。”
“等着,我马上过去。”
弄清了事情经过,
祁酌挂断电话才从衣帽间拿了件白衬衣,回来扔盖住
夏颂缈雪白的曲体。
对她开口的第一句就是倒打一耙。
“大半夜不睡觉,跑客厅瞎晃什么?”
夏颂缈揪抱着衬衣遮住重点部位,叫哑了的嗓子怯怯道:“斯年还没回来,我在客厅等他……”
祁酌嘁笑着拍了下手。
“不愧是豪门圈知名的模范**,白天才被我那**侄子发癫打成这样,晚上还老老实实的等人回家。”
祁斯年打她的动静很大,这会估计整个A市上流圈子都传遍了,
祁酌知道也不稀奇。
“他跟我道过歉了,这次是意外,他只是喝多了。”
夏颂缈像是没听出他的讥讽,马上替祁斯年辩解开脱。
明明泪珠一串接一串的落,但那被吮咬得又红又肿的菱唇还是颤着如同催眠自己般的强调,“他跟我保证了,绝对不会再有下一次……”
祁酌有厌蠢症,更烦
夏颂缈这种满心满眼全扑在一个废物男人身上,没有半点自我的娇妻恋爱脑。
但偏偏看着满身都是他气味的
夏颂缈,盖着他的衬衫,蜷缩在他的床上,无声落泪的样子,
祁酌就喉头发干。
才穿上的西裤更是紧绷得厉害。
可能是动手的人是生怕他不中招,药下得又烈又猛。
但凡此刻换个别的女人,那种从未有过的欢愉记忆,
祁酌一定不会委屈自己。
可惜,这是祁斯年的老婆。
对于那一家子,不分人畜,但凡是还在呼吸的,
祁酌都深感憎厌。
克制的收回视线,
祁酌大力的擦拭掉胸膛跟腹肌上从
夏颂缈身上沾染来的血痕跟不明物,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卧室。
就在房门‘咚’声合上的瞬间,蜷缩在床上的
夏颂缈,无声的抽泣戛然而止。
她坐起身,双掌贴脸慢慢往两侧一抹,拂去泪痕的瞬间,那如玻璃瓷器般破碎到我见犹怜的形象也瞬间消散得一干二净。
夏颂缈抬头看着
祁酌离开的方向,还残留着几分湿意的一种玩味的戏谑以及得逞后的餍足。
祁酌不止辈分上比祁斯年大了一辈,本钱跟技术上更是。
自己以前过的到底是什么苦日子!
夏颂缈兴奋的从床尾那堆狼藉的破布中找到自己的手机。
最新几条未读消息都是她亲闺闺在两小时前发来的。
夏颂缈,我警告你,不行!
虽然是祁斯年那欠劁的癞蛤蟆,自己**在先,你提离婚,他就敢差点把你打死,但我们不能冲动!
你当代贾诩,我时下吴用,凑一起最少也能有一百种办法在背地里整死他!
你没必要以身做饵,去惹
祁酌那出了名的**罗刹啊!
与虎谋皮!可能你连自己最后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隔着屏幕,
夏颂缈仿佛都看到了李且歌着急上火跳脚挠腮的样子。
为了让闺闺知道她无恙,
夏颂缈用餍足后又懒又哑的嗓子特意回了条语音。
“可能会是——**。”
……!!
活**不是出了名的冷血残暴、工作狂魔吗?那方面真有这么强?
李且歌从无语震惊,到兴奋接受只花了不到三秒。
夏颂缈:大拇指.jpg
李且歌:双手抱拳.jpg
两小时前,
夏颂缈刚从那场可怖的噩梦中痛醒过来。
跟李且歌打着视频,准备去医院处理身上的伤口时,就在地下停车场撞见了方天正艰难的搀扶着
祁酌从车上下来。
听到
祁酌跟方天的对话后,
夏颂缈匆忙跟李且歌说了一声,就挂断视频回房间换了条荡领的短款吊带睡裙,蓄意在客厅等君瓮。
李且歌:知道你是吃爽吃美了。
李且歌:但以活**那性子,真能帮你,让那欠劁的死装货跟你离婚?
山人自有妙计。
夏颂缈故作轻松的回,不想让自家闺蜜担心。
祁家男人都是***。
她跟祁斯年做了两年的夫妻,对方都没顾及跟她一日夫妻百日恩。
人前装的那么温文尔雅的人,被触怒的那一刻,都能差点把她打死。
还能指望因为被药性一时昏了头的
祁酌,睡了她一次,就大发慈悲救她于水火?
根本就是痴人说梦!
但生在那样的家族,
夏颂缈无路可走。
如果不能完美地以绝对受害者的形象从这场婚姻中被迫抽身——
到时候遭殃的不止是她,自小在医院长大,靠着仪器跟医学维持生命的双胞胎姐姐也必然也得万劫不复!
只有
祁酌才是她眼下最佳的浮木踏板。
而
祁酌对祁斯年一家的敌意,是她唯一能利用的。
夏颂缈又跟李且歌闲扯了会,直到听到外面的走廊传来薄底皮鞋踩在木板上匆匆的脚步声。
她才关掉手机,披裹着
祁酌的白衬衣,赤脚以更快的速度冲进盥洗间。
听到
祁酌扭动门锁进来的动静,
夏颂缈算好时间。
“啊——”随着一声无措的惊呼,
夏颂缈整个人‘啪’的一声狠狠真摔在乌黑的大理石地砖上,摔倒时肩膀还‘刚好’撞在了淋浴的开关上。
祁酌皱眉推开盥洗间虚掩着的门,看见的就是
夏颂缈无措的跌坐在乌黑的大理石地板上,冒着热气的水花,将她身上白色衬衫浇湿呈半透明的紧贴在她玲珑的曲线上。
那模样简直比没穿还**。
迎面对上他的视线,
夏颂缈泛红的眼眶,惊慌又无措,支撑着地面想要站起来逃离,但不知是扭了脚还是实在脚软没力气,尝试好几次都没爬起来,脸涨得通红。
祁酌踩着水迈步踏进花洒的淋浴范围,走到
夏颂缈面前,俯身伸出手捏抬起她的下巴。
“事情既然已经发生过一次了,侄媳不妨好人做到底,帮小叔把剩下的药效也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