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祁王爷,祁王的都市小说小说《我靠女儿连升三级,她死后我杀疯了!》,由网络作家“大木博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热门小说推荐,《我靠女儿连升三级,她死后我杀疯了!》是大木博士创作的一部都市小说,讲述的是祁王爷祁王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把嫡女送进祁王府做通房的第三年,我升了户部员外郎。每月初一她回府,我都会问她在王府过得如何。她总说很好。还会给我带王府的点心。「爹爹您放心,王爷待我极好。」我便放心了。直到昨夜,有刺客闯进府里。她扑过来替我挡下那杯毒酒。倒在我怀里时,她的袖子滑下来。我看见她手腕上密密麻麻全是伤疤。刀伤,烫伤,溃烂后留下的黑斑。她笑着对我说:「爹爹别怕,这些毒我都试过,死不了人的。」我这才想起来。三年前,祁王爷说要...
把嫡女送进
祁王府做通房的第三年,我升了户部员外郎。
每月初一她回府,我都会问她在王府过得如何。
她总说很好。
还会给我带王府的点心。
「爹爹您放心,王爷待我极好。」
我便放心了。
直到昨夜,有刺客闯进府里。
她扑过来替我挡下那杯毒酒。
倒在我怀里时,她的袖子滑下来。
我看见她手腕上密密麻麻全是伤疤。
刀伤,烫伤,溃烂后留下的黑斑。
她笑着对我说:「爹爹别怕,这些毒我都试过,死不了人的。」
我这才想起来。
三年前,
祁王爷说要收她做通房。
我以为是看中了她的美貌。
可王府管家当着我的面说:
「
祁王爷生性多疑,身边人入口的东西都要先试一遍。」
「您女儿正合适。」
我当时只听见了「身边人」三个字。
没听见「试」。
她咽气前,握着我的手问:
「爹爹,我帮您挡了这么多刀,您该升官了吧?」
我点了点头。
她就没了呼吸。
1
谁都不准碰她。
我抱着沈令仪往后退了一步,直接把她护在怀里。
她的头还枕在我臂弯上,唇角那点血没有擦干。
老周红着眼扑过来。
「老爷,大小姐已经......」
「闭嘴。」
我抬手指向案上的酒盏。
「把门关死。」
「今夜进过书房的人,一个都不准走。」
又指向那盒点心。
「酒壶,酒盏,点心盒,全都给我封起来。」
有婆子急得发抖。
「老爷,大小姐早已入了王府,这事得先报王府。」
「要不然,咱们担不起啊。」
我低头看着她。
白布还没盖上,她袖子垂落到手肘,那截手腕露在灯下。
一道叠一道。
旧伤压新伤。
刀口,烫痕,发黑的药斑。
我喉咙里像塞了把灰。
「去西市。」
「把裴慎请来。」
老周愣了一下。
「裴先生早不在大理寺了。」
「就是因为他不在,才敢来看。」
我把沈令仪轻轻放到榻上,替她把白布拉到肩头。
「今夜谁敢动她,我先动谁。」
半个时辰后,裴慎背着旧木箱进门。
他一进屋就皱了眉。
「甜腥味不对。」
我把酒盏递给他。
「看看。」
裴慎没有先用银针。
他用刀尖蘸了一点,放到指甲上,又凑到鼻下闻了闻。
「不是市面上那种见血封喉。」
「这毒先拿乌头起底,再用甘草、蜂蜜压住冲味,尾巴还回了一点甜。」
「像是调过很多回。」
我盯着他。
「刺客随手一杯,能带这种毒?」
他摇头。
「这种毒要先试。」
「试人能撑多久,试什么时辰发作,试解药能不能接上。」
「说白了,得先有药人。」
我手一紧。
「药人?」
裴慎没答我,转身去看沈令仪的尸身。
「把灯拿近。」
我照做了。
他先掰开她的唇看舌下,又翻她指腹,最后停在那一片片黑斑上。
「你女儿这不是挨打。」
「舌下发青,是反复含毒压毒的痕。」
「指腹粗硬,是常年碰药粉留下的茧。」
「这些黑斑,多半是热药和乌头粉灼出来的。」
我听得耳朵发麻。
「她是通房。」
裴慎抬眼看我,语气平得发冷。
「通房会把自己试成这样?」
我没说话。
他去开那盒点心。
盒盖一掀,细细的甜香飘出来。
裴慎用刀尖轻轻刮了刮盒底。
一层几乎看不见的淡粉粘在刀口上。
他闻了闻,脸色一下沉了。
「和酒盏尾味一样。」
我盯着那层粉,脑子嗡地一声。
沈令仪每月初一回府,总会亲手把点心递到我面前。
「爹爹您放心,王爷待我极好。」
我每次都点头。
有时甚至连盒子都不看,只把上头没动过的点心顺手分给下人。
裴慎把刀尖放下。
「这些盒子,你家里还留着多少?」
我嗓子发哑。
「三年。」
「三十多只。」
他正要开口,外头忽然有人高声通传。
「
祁王府孙管家到。」
门一开,孙管家带着四个健仆径直进来。
他先看了榻上的白布一眼,连礼都没行。
「沈大人,王爷听闻今夜有刺客闯府,特命奴才来接沈姑娘回去。」
我站在原地没动。
「她留在沈家。」
孙管家笑了笑。
「沈大人,您怕是伤心糊涂了。」
「沈姑娘入府三年,早就是王府内眷。」
「她的生死丧葬,自有王府做主。」
我看着他。
「今夜有人在我府里下毒**。」
「你们王府的人,凭什么来收尸?」
孙管家脸上的笑淡了。
「沈大人,有些话不能乱说。」
「王爷念旧情,才让我客客气气来请。」
「您若非要把事情闹大,明日朝上,户部那把椅子未必还稳。」
屋里瞬间静了。
满屋子下人全低下头。
我看着榻上的白布,慢慢把手按在案角。
「官位若真是拿她的命换来的。」
「那这椅子,我今天就嫌脏。」
孙管家眼神一厉。
「沈大人,您可想好了。」
我抬手指门。
「滚。」
「人我不交。」
「酒不交。」
「点心更不交。」
「你若想抢,就把王府的牌子亮出来,当着京城百姓的面抢。」
孙管家盯了我半晌,忽然冷笑。
「好。」
「那就请沈大人自己守好。」
「别等天亮了,又改主意。」
他一甩袖子,转身就走。
人一散,屋里静得吓人。
裴慎把那层淡粉小心包好,忽然问我。
「三年前,你把沈姑娘送进王府时,是不是还有两家也送了女儿进去?」
我一怔。
「你怎么知道?」
裴慎低声道。
「因为刘家的姑娘死前,也每月往家带王府点心。」
「人一没,王府立刻把尸身接走。」
「刘家后来得了个盐课差事,闭着嘴就把丧事办了。」
我猛地看向书房方向。
柜顶上,果然还堆着一摞空点心盒。
三年三十多只。
一只都没少。
2
我把柜顶上的盒子全搬了下来。
「老周,一只都别落。」
「按月份排好。」
老周红着眼应了声。
「是。」
他一边搬,一边低声说。
「大小姐每回都嘱咐,盒子千万别扔。」
我看着他。
「你为何不早说?」
老周苦笑了一下。
「小的说过两回。」
「您那时只说,王府赏的东西留着也体面。」
我没再接话。
裴慎把盒子一个个摆开。
「从最早那只开始。」
第一只盒子底角,划着一道极细的痕。
第二只,两道。
第三只,三道。
一直到最后一只。
细痕密密麻麻,排得整整齐齐。
老周看得发怔。
「这是刮坏的?」
裴慎用指腹一摸,摇了摇头。
「不是刮坏。」
「是故意刻的。」
「她在记数。」
我盯着那三十多只盒子,心口一阵发沉。
「记什么数?」
裴慎没有立刻答。
他只把最后一只盒子推到我面前。
「三十六只。」
「正好是她回府三十六次。」
「她是在告诉你,她不是偶尔沾了毒。」
「她是每月都在试。」
我闭了闭眼。
她每次来,都会先把点心交给我。
有时我在写折子。
有时我在看户部的账。
她就站在桌边,轻轻问一句。
「爹爹,盒子您会留着吧?」
我头也不抬。
「留着。」
现在想来,她问的从来不是盒子。
我带着一只盒子去了东街最大的糕点铺。
掌柜一见那盖上的梅花压印,脸色就变了。
「沈大人,这东西您从哪儿得来的?」
「你认得?」
「认得。」
「这不是外头能做的样式。」
「
祁王府近膳房的印。」
我盯着他。
「外头没有?」
掌柜连忙摆手。
「草民哪敢做王府的花样。」
「这种点心不往外卖,也不赏普通客。」
「只在近膳房里走。」
「给王爷近前的人用。」
我捏紧了盒子。
回府时,裴慎已经在书房等我。
他把两张薄册子推过来。
「通房名册。」
「近膳杂役簿。」
我先翻通房名册。
一页页翻过去,没有沈令仪。
我手指一顿。
「她不在?」
裴慎道。
「你再看第二本。」
我翻开近膳杂役簿。
第三页,最下面一行。
「沈氏令仪。」
「近膳房听用。」
我盯着那几个字,半天没动。
「不可能。」
「她每月回府穿的是绫罗,带的是王府点心,怎么会在近膳房?」
裴慎冷笑了一声。
「给药人披件好衣裳,也能叫恩宠。」
「真正得宠的通房,名字不会落在灶间杂役簿上。」
我胸口一阵发堵。
三年前那天的声音,忽然一字一句在我耳边响了起来。
孙管家站在我面前,笑得和气。
「
祁王爷生性多疑,入口之物都要先试一遍。」
「您女儿心细,人也安静,正合适。」
我当时问的是另一句。
「若小女能入王府侍奉,户部那个缺......」
孙管家笑得更深。
「只要姑娘懂事,王爷自然不会亏待沈大人。」
当日那张文书,我连看都没细看。
只认准了「入府近侍」「王爷身边」这几个字。
剩下的,我一个字都没追问。
裴慎看着我,声音压得很低。
「你不是不知道。」
「你是只愿意知道自己想知道的。」
我把那本杂役簿重重合上。
「另外两家呢?」
裴慎把一张小纸推过来。
「刘家女入府次月,刘父得了盐课差事。」
「孙家女入府半年后,孙家儿子补了司库。」
「至于你。」
他抬眼看我。
「沈姑娘进府当年,你补户部主事。」
「次年,你升员外郎。」
书房里安静得只剩烛火声。
三家送女。
三家得利。
我喉结滚了滚,半晌才挤出一句。
「若她真是受宠通房,王府为什么要拿官位来换?」
裴慎把杂役簿推回我面前。
「因为王府要的,从来不是美人。」
「是肯替它装聋作哑的人家。」
我低头看着那行名字。
「沈氏令仪。」
那五个字写得规矩极了。
像一把刀,直直**我眼里。
3
第二日一早,我先去了刘家。
刘守仁如今已经不住旧巷子了。
王府给他换了处新宅子,门口还挂着「盐课司办」的木牌。
门房见我来,脸色都变了。
「沈大人,您怎么来了?」
「找你家老爷。」
刘守仁出来时,身上还穿着官袍。
他一看见我,先退了半步。
「沈兄,节哀。」
「我女儿是怎么死的?」
我没跟他绕弯子。
刘守仁脸上的表情一僵。
「病死的。」
「尸身呢?」
「王府接走了。」
「她死前,是不是也每月往家带点心?」
刘守仁眼皮狠狠一跳。
「什么点心,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我盯着他。
「她是不是也说过,王爷待她极好?」
刘守仁脸色白了白,随即压低声音。
「沈兄,你女儿没了,我替你难受。」
「可你别发疯连累我一家。」
「王府给我家一口饭吃,我总不能为了个死人,把活人都搭进去。」
我笑了一声。
「她是你女儿。」
刘守仁也急了。
「那又如何?」
「人都死了!」
「沈兄,咱们这种人家,本就靠不住自己。」
「王府肯抬一把,就是恩典。」
「你现在来装什么慈父?」
「当年不是你自己把女儿送进去的?」
我没再说话,转身就走。
身后还传来他发颤的声音。
「沈兄,我劝你一句。」
「有些事,知道了也得当不知道。」
我第二个去的是孙家。
孙家没刘家那么风光,宅子还是旧的。
开门的是孙母。
她看见我,眼眶一下就红了。
「沈大人,您也来问孩子的事了,是不是?」
我点头。
她把我和裴慎领进偏屋,门刚一关上就哭了。
「我闺女走前,也说王爷待她好。」
「她每回回家,都塞我一盒王府点心。」
「最后那次,她手一直抖,还死活让我把盒子留着。」
「我当时还骂她,别拿这些精贵东西吓我。」
我声音发涩。
「后来呢?」
孙母捂着脸。
「后来我男人嫌晦气,第二天就把盒子拿去送人了。」
「没过两天,王府的人就来传话,说我儿子能补司库。」
「我男人高兴疯了。」
「我说孩子刚死,你怎么笑得出来。」
「他骂我头发长见识短,说一个丫头换个官身,是她的福。」
她说到这儿,整个人都发抖了。
「沈大人,我这些年夜夜做梦,都梦见她站在门口问我。」
「娘,盒子呢?」
我喉咙里一点声音都挤不出来。
屋里沉了半晌,门外忽然有人轻轻咳了一声。
孙母抹了把泪,低声道。
「她这几日总在我家门口卖香烛,说是在等一个肯替姑娘们问话的人。」
一个卖香烛的老妇站在门边。
她佝偻着背,眼神却直。
「你们要查,就别围着通房两个字转。」
我看向她。
「你是谁?」
老妇把篮子放下,淡淡道。
「在
祁王府近膳房待过几年。」
「后来腿断了,才捡回一条命。」
裴慎上前半步。
「你知道什么?」
老妇嗤了一声。
「
祁王府近膳房,分明膳和暗膳。」
「明膳端上桌,给主子吃。」
「暗膳不上桌,给姑娘吃。」
我心里猛地一沉。
「什么意思?」
她盯着我,眼里全是讥诮。
「先试单毒,再试混毒,再试解药。」
「能扛过去的,留。」
「扛不过去的,拖走。」
「对外就一句病亡暴毙,谁还能掀王府的棺材板不成?」
我一步上前。
「我女儿也在暗膳房?」
老妇冷冷道。
「你女儿名字都进近膳簿了,你现在来问这个,不嫌晚吗?」
这一句像巴掌一样抽在我脸上。
我站着没动。
老妇又道。
「那些姑娘为什么每月带点心回家,你知道吗?」
我盯着她。
她扯了扯嘴角。
「求救。」
「可惜你们这些当爹当**,只看见王府赏的体面,谁肯低头看看盒子底下。」
回府的路上,我一句话都没说。
走到书房门口,我忽然想起一件小事。
去年冬天她回府时,把点心放在我案上,轻声问我。
「爹爹,盒子您可仔细看过了?」
我当时正忙着核一笔漕银。
头也没抬。
「看过了,王府的东西,自然精致。」
她沉默了一会儿,才笑着说。
「是啊,精致。」
那时我以为她是在撒娇。
现在想来,她是失望。
裴慎把茶盏往案上一放。
「光凭几只盒子和几句传闻,扳不倒王府。」
「要么找到试膳契。」
「要么拿到药簿。」
「只要有一样,通房这个遮羞布就盖不住了。」
我抬起头。
「去哪找?」
裴慎看着我,声音很轻。
「先从你最擅长的地方下手。」
「账。」
4
第二天,我拿着户部牌票去了
祁王府外库。
门口的管事看见我,笑得比哭还难看。
「沈大人,您怎么亲自来了?」
我把牌票递过去。
「户部例行清核外库折耗。」
「
祁王府也不能例外。」
他干笑两声,急忙让人进去通传。
没一会儿,薛长史亲自出来了。
他四十来岁,生得白净,说话总带着三分笑。
就是这张笑脸,最会吃人。
「沈大人。」
「查账查到王府来了,看来近日公事很勤。」
我拱了拱手。
「奉命行事,不敢怠慢。」
薛长史慢悠悠看了我一眼。
「那便查吧。」
「只是王府账册细碎,沈大人可别看花了眼。」
我跟着他进了外库。
账册一摞摞搬上来。
我翻了不到半本,眉头就皱了。
「近膳房一年支乌头三十七斤,白附子二十一斤,蟾酥八斤,甘草六十斤。」
我抬头看向账房。
「
祁王府这是养人,还是养毒?」
账房陪着笑。
「王爷身子贵重,药材自然比寻常府邸多些。」
我把册子一合。
「多到这个数,太不寻常了。」
薛长史站在一旁,笑意不减。
「沈大人,王爷近年防人下毒,常备些药材也说得过去。」
「再说了,您家姑娘不是一直在近前侍奉吗?」
「王府若真苛待她,沈大人怎会三年都没听见半句怨言?」
我手背青筋一点点绷起。
脸上却没露出来。
「我查的是账,不是家事。」
薛长史笑着点头。
「那就好。」
「我还怕沈大人借公事,行私怨呢。」
我在外库待了整整半日。
越看,心越沉。
账上药材支出远超寻常王府用度。
更怪的是,好几笔支银都夹在「近膳赏赐」「内宅修缮」之间,故意写得含糊。
傍晚我出库门时,一个小吏悄悄跟了上来。
他一直跟到巷口,才小声开口。
「沈大人。」
我回头看他。
「有事?」
小吏脸白得厉害。
「您若真要查,就别在明处查了。」
「薛长史眼线多。」
我盯着他。
「你叫什么?」
「杜二。」
我把一锭银子塞过去。
「说。」
杜二捏着银子,手一直抖。
「小的是外库誊录。」
「前几日整理旧档时,看见一页残契。」
「本想装作没看见,可小的家里还有个没出阁的妹妹。」
「昨夜沈姑娘一死,小的就知道,今日装过去,明日未必轮不到自己家。」
我心里一沉。
「契在哪?」
杜二从怀里摸出一页折得极小的纸,递给我。
「只有半页。」
「剩下的在薛长史手里。」
我把纸展开。
上头字迹工整得刺眼。
「入府沈氏女,以通房近侍名收录,听长史司与近膳房双重调拨。」
「凡王爷入口之物,先命试膳,以保尊体。」
「试膳人若病亡暴亡,王府自收,不累本家追问。」
我一行一行看下去,手指越来越冷。
最下面,赫然盖着我的私印。
沈砚。
两个字方方正正,像一块烙铁。
我嘴唇发白。
「这是假的。」
杜二喉咙滚了一下。
「沈大人,您当年看的,大概只是一张净面文书。」
「这种真正留底的契,一式两份。」
「您家那份,怕是早被换了。」
裴慎在旁边冷声道。
「王府最会干的,就是把三层意思写在一张纸上。」
「通房,近侍,试膳。」
「你想看见哪一层,它就让你只看见哪一层。」
我盯着那方私印,几乎站不稳。
杜二又从袖里掏出一张更薄的纸。
「还有这个。」
「是药簿残页。」
我接过来。
纸上密密麻麻记着药名、时辰、反应。
最下面一列名字,前头几个都被朱笔划掉。
只剩一个。
「沈令仪。」
再往下看,两个字像血一样砸进我眼里。
「终试。」
旁边写着日期。
正是她替我挡下毒酒的那一夜。
我盯着那串字,耳边忽然什么声音都没了。
薛长史那张总在笑的脸,孙管家那句「入口之物都要先试一遍」,她那句「爹爹您放心」,一下子全挤了上来。
裴慎低声道。
「你明白了吗?」
「你升任员外郎,不是因为
祁王赏识你。」
「是因为你女儿,三年都没死。」
我喉结滚了滚,眼前发黑。
那张药簿残页最下头,还有一行更小的字。
「终试夜,混试。」
日期不差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