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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错了,我爱你,真的

我错了,我爱你,真的

安静H 著

浪漫青春连载

小说《我错了,我爱你,真的》“安静H”的作品之一,谭如商池雾同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失去孩子的第九天,我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电话接通的那一刻,我用尽全身力气。对那头刚怀孕、正沉浸在幸福里的自己说:"别信你老公,一个字都别信。"那头的声音带着初为人母的雀跃:"你是谁?说什么呢?"我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我就是你,他娶你,从头到尾都是一场算计。""他的白月光和你一样,是Rh阴性血,有严重血液病。""你就是他千挑万选养在身边的移动血库。"电话那头的笑声戛然而止。我的眼眶烫得...

主角:谭如商,池雾同   更新:2026-07-13 18:00: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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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谭如商,池雾同的浪漫青春小说《我错了,我爱你,真的》,由网络作家“安静H”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我错了,我爱你,真的》“安静H”的作品之一,谭如商池雾同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失去孩子的第九天,我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电话接通的那一刻,我用尽全身力气。对那头刚怀孕、正沉浸在幸福里的自己说:"别信你老公,一个字都别信。"那头的声音带着初为人母的雀跃:"你是谁?说什么呢?"我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我就是你,他娶你,从头到尾都是一场算计。""他的白月光和你一样,是Rh阴性血,有严重血液病。""你就是他千挑万选养在身边的移动血库。"电话那头的笑声戛然而止。我的眼眶烫得...

《我错了,我爱你,真的》精彩片段




失去孩子的第九天,我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我用尽全身力气。

对那头刚怀孕、正沉浸在幸福里的自己说:

"别信你老公,一个字都别信。"

那头的声音带着初为人母的雀跃:

"你是谁?说什么呢?"

我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我就是你,他娶你,从头到尾都是一场算计。"

"他的白月光和你一样,是Rh阴性血,有严重血液病。"

"你就是他千挑万选养在身边的移动血库。"

电话那头的笑声戛然而止。

我的眼眶烫得要命,却没有泪了:

"你临产前夜,他白月光**,他不顾你和孩子的安危,让医生输血给那个女人。"

那头传来急促的呼吸声。

"趁一切来得及,把孩子打掉,好好过自己的生活。"

电话那头静了很久,然后传来冷得像淬了冰的声音:

"我记住了。"

我听见脚步声,挂断了电话。

他来了,来确认我还有没有利用价值。

我轻笑一声,很快,我就能摆脱这一切了。

......

"刚才在跟谁打电话?"

老公谭如商的声音从门口传过来,不急不缓,像在问今天晚饭吃什么。

我把手机压在枕头底下,没回头。

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但脸上的表情必须是另一副模样,冷的,死的,像一块被反复碾过的旧布。

"池雾同,我在问你话。"

他走近了。

皮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一下一下,像钉子钉进棺材盖。

我盯着墙上那道裂纹,声音比我想象中更平:"没跟谁。"

"嗯?"他在床边坐下来,床垫微微塌陷,带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

这个味道曾经让我安心,现在闻到只想呕。

他没有追问电话的事。

或许是因为他清楚,我的通讯录里早就没有别人了。

他亲手清理的,干干净净,像给一头牲口剪断了缰绳上多余的结,只留一根拴在桩子上。

"我给你卡里打了三百万。"他的语气放得很轻,像怕惊到什么受伤的小动物,"另外,城南那套江景房,写了你的名字。"

我没动。

他继续说:"你身体还没恢复好,我找了最好的中医。"

"你用这些买我孩子的命,"我终于转过头,看着他的眼睛,"我是不是还要感激你?"

他的表情僵了一瞬。

很短,短到如果不是我盯着他看,根本捕捉不到。

然后他俯下身来,紧紧把我箍进怀里。

力气大得我肋骨隐隐作痛,像是怕我会碎掉,又像是怕我会跑掉。

"对不起。"他的下巴抵在我头顶,声音闷闷的,"我们以后还会有孩子的。"

我闭上眼睛。

还会有孩子。

多好听的一句话。

有了孩子,然后呢?继续养着,养到他的程淅禾下一次需要血的时候,再拖上手术台?

我的声音从他胸腔的闷响里挤出来:"有了孩子,继续当你白月光的移动血库吗?"

他的身体明显绷紧了。

"不要这么说。"他松开我一点,双手捧着我的脸,拇指擦掉我眼角的泪,"我不会再那么做了。你现在不要激动,好吗?"

他的眼眶红了。

嘴唇微微发抖。

如果我不知道这一切,我大概真的会以为他是什么绝世好丈夫。

那双眼睛里有歉疚,有心疼,甚至有一点我快要信以为真的爱。

但我记得那天晚上。

我阵痛来袭,护士按了三次呼叫铃,走廊空荡荡的,连个影子都没有。

他在隔壁楼层,握着程淅禾的手,看着我的血一袋一袋输进那个女人的身体里。

我的孩子没能等到他回来。

"我恨你。"我咬住他的胳膊,牙齿嵌进去,尝到铁锈味。

他没有躲,甚至没有皱眉。

只是把我抱得更紧了。

"恨我也行,"他哑着嗓子说,"你什么都可以对我做,但不要不说话。"

我松开嘴,他小臂上一排深深的牙印渗出血珠。

他看都没看一眼,用另一只手帮我把散落的头发拢到耳后。

我没有再说话。

不是因为原谅。

是因为我在演戏。

我的恨是真的,我的泪是真的,但我此刻表现出来的每一分软弱,都是算计好的。

他不能起疑心。

他一旦起疑心,就会查我的手机。

手机里那个号码,那个打给过去的我的号码,是我唯一的退路。

所以我要哭,要闹,要恨他,要像一个刚失去孩子的正常女人那样崩溃。

唯独不能让他看出来,我在等一个机会。

谭如商帮我擦干眼泪,替我掖好被角,像照顾一个瓷娃娃。

临走时他在门口站了几秒,回过头看我。

"明天我接你回家。"

门关上了。

我把手从枕头底下抽出来,手机屏幕还亮着。

通话记录里,那个号码安静地躺在最上面。

通话时长:四分十二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