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
金毛突然四肢抽搐,我连夜抱去宠物急诊。
宠物医生说从
金毛的身体里检测出儿童处方类镇定药。
他的语气严肃:
"如果同等剂量作用儿童身上,会造成不可逆的脑损伤。"
我满脑子疑惑,正常人家里谁放镇定药啊?
没等我想明白,手机亮了。
女儿发来语音,带着那种最近才有的、不太正常的倦意:
"妈妈,我在方阿姨家吃过饭了,她给我吃了小熊糖,可甜了。"
隔壁单元的
方苓,每周至少接我女儿去她家玩三次。
每次接走前,都会笑盈盈塞给孩子一把从国外**的安神软糖。
我猛地想起,
金毛每次都会叼走女儿书包里剩的那几颗。
而我女儿,最近一周,午睡从一小时变成四小时。
我浑身发冷,拨出
方苓的电话。
那头传来她一贯温柔的声音:
"孩子在我这儿乖得很,刚躺下,你放心。"
......
“我马上过来接她。”
我强压着嗓音里的颤抖,飞快打断了
方苓的话。
电话那头明显的安静了一秒。
“雪砚,这都几点了。”
方苓的声音依旧不急不缓,甚至带着点责怪的笑意。
“悠悠睡得正香呢,你现在弄醒她,小孩子明天该闹觉了。我这儿什么都有,就让她在这儿睡一晚吧。”
我死死捏着方向盘,骨节泛白。
“不用了,她明天早上还有画画课,认床,睡不好。”
没等她再开口,我直接掐断了通话。
深夜的街道空荡荡的,我一脚油门踩到底,脑子里全是急诊医生那句“不可逆的脑损伤”。
方苓,那个失去儿子后逢人就笑、温柔得像个活菩萨的女人。
那个每次看到悠悠,都会红着眼眶说“如果我家小宝还在,也该这么大了”的单亲妈妈。
她到底给我女儿吃了什么?
十分钟后,我把车停在楼下,冲上五楼,用力敲响了
方苓家的门。
门很快开了。
方苓穿着一套丝绸睡衣,长发随意挽着,身上还有股淡淡的熏香味。
“你这人,怎么跟打仗似的。”
她压低声音,嗔怪地看了我一眼,侧开身子。
我没有理会她的寒暄,大步跨进客厅。
“悠悠呢?”
“在客房睡着呢。”
方苓指了指半掩的房门。
我快步走过去,推开门。
悠悠躺在床上,呼吸沉重而迟缓。
平常我只要一开门,这丫头就算睡着也会翻个身嘟囔两句。
可现在,她像个没有知觉的布娃娃,连我把她抱起来的巨大动作,都没有让她醒转。
我的心彻底沉到了谷底。
“你看看你,毛手毛脚的。”
方苓走进来,顺手拿起旁边的一条毛毯,细心地搭在悠悠背上。
“外面风大,别冻着孩子。”
她动作自然极了,眼神里的关切挑不出一丝毛病。
我死死盯着她的脸,试图找出一丁点心虚的破绽。
什么都没有。
只有那种历经丧子之痛后,对所有孩子近乎病态的怜爱。
“方姐,你今天给悠悠吃了什么?”我紧紧抱着女儿,声音干涩。
方苓愣了一下,随即无奈地笑了。
“能吃什么?晚上炖了排骨汤,她喝了两碗,还吃了小半碗米饭。”
她转身走到茶几旁,拉开抽屉,拿出一个精致的透明罐子。
“对了,是不是因为这个?”
她倒出几颗五颜六色的小熊软糖,递到我面前。
“我表妹刚从**寄回来的儿童褪黑素软糖,纯植物提取的。”
“悠悠最近不是总说晚上睡不着吗?我今天就多给她吃了两颗。这东西很安全的,我自己睡眠不好也吃。”
她不仅没有闪躲,反而坦荡得让我产生了一丝自我怀疑。
我没有接那把糖。
“不用了,她还小,不需要吃这些保健品。”
方苓的手悬在半空,脸上的笑意僵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