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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一场盛大的逾期

不过一场盛大的逾期

羽隹 著

悬疑推理连载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羽隹的《不过一场盛大的逾期》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爸爸在工厂被钢梁砸中的那年,是工友老周一把将他推开的。老周自己被压断了三根肋骨,术后感染,拖了两年走了。周叔的儿子,六岁没了爹,八岁没了妈,被我们家接来养大。从此爸爸的世界里只剩下四个字:亏欠周家。他中专毕业在超市做理货员,夜班到十点。爸爸每天骑二十分钟的电动车准时出现在超市后门。五年,从没让他等超过三分钟。我读高中那会儿,学校到家骑车要半小时。十点半下晚自习,路过城中村那段连路灯都没有。有一次被...

主角:阿砚,周砚   更新:2026-07-13 18:0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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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阿砚,周砚的悬疑推理小说《不过一场盛大的逾期》,由网络作家“羽隹”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羽隹的《不过一场盛大的逾期》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爸爸在工厂被钢梁砸中的那年,是工友老周一把将他推开的。老周自己被压断了三根肋骨,术后感染,拖了两年走了。周叔的儿子,六岁没了爹,八岁没了妈,被我们家接来养大。从此爸爸的世界里只剩下四个字:亏欠周家。他中专毕业在超市做理货员,夜班到十点。爸爸每天骑二十分钟的电动车准时出现在超市后门。五年,从没让他等超过三分钟。我读高中那会儿,学校到家骑车要半小时。十点半下晚自习,路过城中村那段连路灯都没有。有一次被...

《不过一场盛大的逾期》精彩片段




爸爸在工厂被钢梁砸中的那年,是工友老周一把将他推开的。

老周自己被压断了三根肋骨,术后感染,拖了两年走了。

周叔的儿子,六岁没了爹,八岁没了妈,被我们家接来养大。

从此爸爸的世界里只剩下四个字:亏欠周家。

他中专毕业在超市做理货员,夜班到十点。

爸爸每天骑二十分钟的电动车准时出现在超市后门。

五年,从没让他等超过三分钟。

我读高中那会儿,学校到家骑车要半小时。

十点半下晚自习,路过城中村那段连路灯都没有。

有一次被两个男的堵在巷子里抢了书包,手机和钱包全没了。

我光着脚跑回家,哭着跟爸爸说。

他皱了皱眉:"你下次跑快点,你体育课不是一千米满分吗?"

入冬第一场大雪那晚,我连人带车滑进路边的水沟。

棉裤湿透冻在腿上,我在沟里坐了快二十分钟才爬出来。

一瘸一拐推车到家,大门开着。

爸爸正拿着热风机,一寸一寸地吹阿砚座椅上的积雪。

我站在他身后喊了声爸。

他头也没回:"别踩脏了,我刚给阿砚铺的坐垫。"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膝盖上还在渗血的伤口。

笑了一下。

原来这些年我练的不是散打,是怎么一个人消化所有委屈。

......

"小鹤,你帮阿砚把这个月的班表排一下,他说主管给他连排了六天早班,吃不消。"

我妈把一张皱巴巴的排班表拍在饭桌上,筷子都没放下。

"妈,他的班表为什么要我排?"

"你不是学人力资源的吗?你帮他跟主管说说,调一调。"

"我学的是人力资源管理,不是超市排班。再说我跟他主管又不认识。"

"那你打个电话,就说是阿砚家里人。"

周砚坐在我对面,低着头扒饭,一句话没说。

耳朵尖微微红了一下。

我看了他一眼,他恰好抬头,冲我笑了笑。

那个笑容很轻,像是在说:哥你别为难。

但他没开口拦。

"妈,他自己跟主管说就行了,我一个外人打电话过去算怎么回事。"

"什么外人?阿砚在咱们家住了十二年,那就是你亲弟弟。"

我妈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周砚碗里。

"阿砚,你别听你哥的,他就是嘴硬。"

周砚低声说了句谢谢阿姨,声音温和内敛。

我爸从头到尾没吭声,埋头喝汤。

我说:"爸,我下周二体检,单位要求做一个全面的,医院预约了早上七点半,你能送我一趟吗?那天限号我开不了车。"

他嗯了一声。

"几点?"

"七点半,航天医院。"

"行。"

周砚突然开口了:"叔,我下周二要去办健康证,也是早上。"

我爸放下汤碗,想了想。

"健康证在哪办?"

"社区卫生服务中心,七点就开始了。"

"那我先送阿砚,回来再送你,来得及。"

我筷子没停:"航天医院七点半,社区卫生中心在城南,你送完他再过来,最快也得八点一刻。"

"那你打个车呗。"

这句话是我妈说的。

语气很平,像在说一件天经地义的事。

"你单位不是有打车补贴吗?"

我没接话。

周砚又开口了,声音更轻:"哥,要不我自己坐公交去,别耽误你。"

我妈立刻拦住:"坐什么公交,大冬天的六点多天都没亮,你一个人多不安全。"

我也是人,也会遇到危险。

高中三年,十点半下晚自习,城中村那段路连路灯都没有。

我骑车被抢过书包,摔进过水沟。

没人说过"天没亮一个人不安全"。

"行,我自己去。"

我把碗筷收进厨房,打开水龙头冲碗。

身后传来我**声音:"小鹤,你也别生气,阿砚不容易,他一个人......"

水龙头的声音盖住了后半句。

我不需要听。

这句话我听了十二年,每一个版本都能背下来。

洗完碗回房间,手机亮了一下。

周砚发来微信:哥,对不起,我不知道叔已经答应你了,我明天自己去。

我盯着屏幕看了几秒。

打了一行字:没事。

删掉。

又打:不用道歉。

删掉。

最后回了两个字:好的。

躺在床上,隔壁传来我妈跟周砚说话的声音。

"阿砚,明天阿姨陪你去,叔送你。你别担心。"

"阿姨,真不用......"

"听话。"

我关掉台灯,翻了个身。

天花板上有一道裂缝,从我初中就在了。

我爸说过要补,补了十年没补。

周砚房间的墙去年漏水,第二天就找人修了,顺便重新刷了一遍漆,还换了个书架。

我那道裂缝不碍事,但它一直在。

像很多东西一样。

不碍事,但一直在。

手机又亮了。

我妈发在家庭群里:明天叔送阿砚去办健康证,七点出发,小鹤你自己打车去医院哈,注意安全。

后面跟了一个笑脸。

我退出群聊。

把闹钟调到六点。

航天医院离家四十分钟车程,冬天打车不好叫,得早点出门。

关机之前,我看到周砚在家庭群里回了一条:谢谢叔,谢谢阿姨,辛苦了。

三个感谢,三个抱拳。

我一个字没发。

不是不想发,是发了也没人看。